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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或 自己 壓根兒 不能 勝任 。 正 如 前面 說 的 無力感 , 人家 可能 嘲弄 你 : 「 你 不 是 很 行 嗎 ? 怎麼 不 做 給 我們 看看 ? 」 而 自己 知道 , 不 是 你 不 想 把 它 做好 , 而是 透過 無力感 的 結果 , 這 種 回饋 讓 你 感到 深度 的 羞辱 。 我 常 在 工作 領域 中 , 看到 某些 同事 腦筋 很 聰明 , 做 事 很 有 幹勁 , 而且 也 努力 的 在 學習 , 做 了 計畫 , 希望 把 公司 經營好 , 帶領 大家 向 前 走 。 例如 : 有 天 , 有 某 一 董事長 跑到 我 辦公室 , 說 : 「 這 個 傢伙 好像 不行 , 做 的 計畫 跟 公司 完全 沒有 關係 。 」 另外 一 組 同事 也 當 著 某 個 人 的 面 , 說 : 「 我 覺得 你 所 做 的 沒有 用 。 」 我 發現 那 位 被 「 否決 」 的 可憐兒 , 他 的 臉色 激烈 的 變化 , 最後 掉下 了 無奈 又 羞辱 的 眼淚 ‧ 一 個 平常 非常 堅強 的 人 , 在 生命 的 過程 中 , 是 常 會 流出 羞辱 的 眼淚 ‧ 我 相信 在座 的 每 一 位 在 工作 或 生活 體驗 中 , 多少 曾 有 這 深層 的 一 面 吧 ! 不期然 中 使 自己 陷入 羞辱 的 生命 情況 , 不 是 你 沒有 能力 , 而是 透過 無力感 , 你 曾 努力 的 , 竟 讓 你 感到 被 「 羞辱 」 , 可是 諸 位 , 切記 , 這 也 是 上天 另外 送給 我們 的 美意 : 讓 我們 知道 自己 是 非常 有限 的 , 且 人 是 「 可以 」 有限 , 可以 有 羞辱感 的 。 慍怒 、 壓悶 ( Senseofresentment ) 。 除了 無力感 、 軟弱 羞辱感 以外 , 另外 , 我們 常 會 出現 「 慍怒 」 或 「 壓悶 」 。 或許 曾 有 過 這 種 情況 : 你 明明 知道 有 一 種 方法 或 途徑 , 若 依 著 做 可以 馬上 做 得 很 好 , 可是 為什麼 他 偏偏 不 跟 著 去 做 ? 讓 你 感到 壓悶 、 慍怒 ; 你 也 明明 知道 , 如果 社會 會 這樣 改革 , 我們 社會 可以 引導出 一 條 光明 的 大道 , 可是 , 為什麼 這些 領導 者 不去 這樣 做 ? 這 也 讓 你 感到 壓悶 、 慍怒 ; 有時 看到 一 個 領導 者 腦筋 如此 聰明 、 方法 也 多 , 可是 就 是 不 努力 , 這 也 會 讓 你 感到 壓悶 、 慍怒 ; 你 看到 學校 教育 所 呈現 的 是 學生 不 努力 , 大學生 蹺課 、 打牌 、 跳舞 , 你 更 覺得 壓悶 、 慍怒 ; 這些 種種 都 是 我們 人性 幽暗 的 一 部分 。 有 位 朋友 送 我 一 本 叫 《 Mypieceofmind 》 的 書 , 作者 是 Roni 。 他 在 序言 裡 這麼 寫 著 : 「 很多 人 認為 我 有 一 分 了不起 的 寫作 創造力 , 因為 平常 的 事情 , 經過 我 的 筆端 就 化成 生動 的 文章 ; 另外 , 有 人 問 我 , 是否 我 有 什麼 創造 的 祕訣 。 但 我 要 告訴 大家 一 個 奇異 的 祕密 , 那 就 是 創造 沒有 什麼 祕訣 可 尋 , 創造 只 是 將 最 平常 的 小 事 , 用 一 個 、 一 個 小小 的 字 連綴 起來 。 如果 有 人 欣賞 我 的 文章 , 認為 我 的 作品 有 了不起 的 創造力 , 那 就 是 因為 我 接受 了 所有 最 平常 的 事 , 以 重新 組合 排列 的 方式 , 把 它們 寫出來 而已 。 」 生命 中 原有 數不清 極為 平常 的 事情 , 只 是 我們 不 太 用心 去 注意 它們 , 人 常 在 受到 一些 挫折 時 , 便 很 快 地 退縮 了 起來 , 於是 創造力 也 相對 被 阻塞 了 。 這 首 詩 聯結到 我們 今天 的 主題 創造力 。 曾經 , 我們 把 從前 看 過 的 、 掌握 過 的 , 輕易 的 喪失 , 但是 某 一 個 時代 的 喪失 , 某 一 個 時段 的 喪失 , 某 一 個 時刻 的 喪失 , 如果 我們 能夠 重新 回味 並 看出 意義 , 那 就 是 你 的 創造力 了 。 人世間 有 道路 , 去 發現 那 已 曾 走過 的 , 並 再 一 次 發掘 更多 意義 上 的 關係 。 因此 , 我們 可以 說 , 所有 的 過去 都 是 我們 創造 的 資本 , 哪怕 過去 是 光榮 的 , 或是 悲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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