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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快 把 這 個 犯人 帶走 ! 楚國 國王 吩咐 衛士 。 他 本來 想 羞辱 晏嬰 , 結果 卻 弄得 自己 下不了臺 。 第十 課 , 五官 四肢 的 爭執 。 有 一 天 , 一 個 人 的 五官 四肢 發生 爭執 , 你 一 言 我 一 語 的 , 吵 得 很 兇 。 最初 , 大家 一致 指責 眼睛 : 你 什麼 事情 也 不 做 , 卻 有 機會 欣賞 世間 一切 美好 的 景色 , 真 是 太 不 公平 了 。 然後 他們 又 攻擊 耳朵 : 你 整 天 待 在 卻 可以 聽到 各 種 悅耳 的 音樂 , 我們 為什麼 就 沒有 這 種 機會 呢 ﹖ 後來 他們 又 轉移 目標 , 大罵 舌頭 : 你 除了 睡覺 以外 , 一天到晚 不 是 吃 就 是 喝 , 嘗遍 了 天下 的 美味 , 我們 卻 連 最 普通 的 東西 都 不 。 最 覺得 委屈 的 是 手 。 他 認為 自己 整 天 辛勤 工作 , 貢獻 最 大 , 卻 什麼 也 享受 不到 。 可是 腳 不 同意 手 的 話 , 他 說 : 實在 說起來 , 我 的 功勞 最 大 。 如果 我 不 各 處 走動 , 手 也 不會 有 那麼 大 的 貢獻 。 手 聽 了 這些 話 , 雖然 很 不 服氣 , 卻 也 沒有 什麼 話 好說 。 他 越 想 越 生氣 , 終於 忍無可忍 , 拿起 一 把 刀 來 。 先 挖掉 眼睛 , 什麼 也 不 了 , 再 割下 耳朵 , 什麼 也 不 了 , 再 割下 舌頭 , 不能 說話 了 , 然後 又 把 腳 砍掉 , 不能 走路 了 。 最後 , 那 個 人 因為 傷 重 而 死亡 , 手 當然 不能 單獨 生存 了 。 第十一 課 , 塞翁失馬 。 塞翁 是 一 個 很 達觀 的 人 。 他 認為 世間 沒有 絕對 的 福 , 也 沒有 絕對 的 禍 , 一切 要 由 客觀 的 情勢 來 決定 。 所以 他 碰見 倒楣 的 事 , 並 不 發愁 , 遇到 幸運 的 事 , 也 不 高興 , 凡事 都 聽其自然 。 有 一 天 , 他 的 一 匹 馬 走失 了 , 朋友 們 聽說 之後 都 來 慰問 他 。 他 說 : 謝謝 你們 , 不過 我 並 不 為 這 件 事 難過 , 也 不 想 去 找 那 匹 馬 。 丟 了 馬 , 說不定 是 一 件 好事 。 過 了 幾 天 , 那 匹 馬 自己 回來 了 , 而且 還 帶來 一 匹 非常 名貴 的 馬 。 朋友 們 都 來 向 他 道賀 。 他 說 : 沒有 什麼 值得 慶賀 的 。 得到 馬 , 說不定 是 一 件 禍事 。 塞翁 的 兒子 很 喜歡 那 匹 名貴 的 馬 , 時常 騎 著 牠 出去 遊玩 。 那 匹 馬 跑 得 非常 快 , 有 一 次 塞翁 的 兒子 從 馬背 上 摔下來 , 把 腿 摔斷 了 。 朋友 們 聽到 這 個 不幸 的 消息 , 又 都 來 慰問 塞翁 。 塞翁 很 從容 安詳 的 說 : 摔斷 了 腿 究竟 是 福 是 禍 , 還 很 難說 。 後來 , 中國 和 胡人 打仗 , 全 國 青年 男子 都 奉 政府 的 命令 去 當兵 , 保衛 國土 。 那 次 戰爭 打 得 很 久 , 許多 青年 都 戰死 了 。 只有 塞翁 的 兒子 因為 斷 了 腿 , 不必 去 當兵 , 一直 待 在 過 著 平靜 的 生活 。 第十二 課 , 愚公移山 。 愚公 的 住宅 前面 有 一 座 大 山 , 正 對 著 他 家門 口 。 他 家 裡 有 三十多 口 人 , 每 次 外出 , 都 要 從 山 的 旁邊 繞過去 , 非常 不 方便 。 當時 愚公 已經 九十多 歲 了 , 在 家 養老 , 他 決定 在 自己 的 晚年 做 一 件 最 有 意義 的 事 : 把 那 座 山 搬走 。 於是 他 率領 全家 大小 , 開始 搬 山 的 工作 , 把 山 上 的 土 和 石頭 , 一點兒 一點兒 的 搬到 遠處 去 。 但是 那 座 山 太 大 了 , 他們 的 力量 終歸 有限 , 所以 工作 進行 的 很 慢 。 附近 有 一 個 智翁 , 覺得 愚公 的 這 種 行為 很 荒唐 。 他 勸 愚公 說 : 這 是 不可能 的 事 , 我 看 你 老兄 還是 打消 這 個 念頭 吧 。 你 不 想 一 想 , 今年 你 已經 九十多 歲 了 , 即使 你 今年 二十 歲 , 你 就 是 用 一 輩子 的 時間 , 也 不能 把 這 座 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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