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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百萬 的 人 被 困在 使 人 神經 衰弱 的 環境 中 。 當然 就 整體 而 言 , 這 所謂 的 城市 建築 , 也 要 對 台灣 的 墮落 負起 相當 程度 的 責任 , 雖然 台灣 目前 正 享受 著 中國 歷史 上 最 富足 的 階段 , 然而 當今 的 文化 卻 絲毫 不能 暗示 未來 的 史家 , 現今 就 是 一 個 「 黃金 時代 」 , 這 是 如何 造成 的 呢 ? 我 相信 這 是 由於 中國 文化 的 心靈 , 仍舊 受困 於 青銅器 時代 晚期 , 大約 是 西元 前 第三 世紀 , 秦朝 刑部 頒佈 的 用刑 法典 : 即 將 各 種 風俗 、 格言 、 規定 潛藏 在 父權 體制 下 的 重典 。 時至今日 , 我們 的 教育部 仍然 將 所屬 的 教授 看作 有 說謊 者 或 小偷 的 嫌疑 ( 註 ) , 訂 了 許多 規則 來 排除異己 , 但 對於 提倡 、 鼓勵 和 豐富 欲望 品質 的 內容 , 卻 鮮少 提出 。 我們 教育 致力 於 要求 那些 被 洗腦 的 年輕人 作 功課 的 奴隸 , 而 所謂 知識 的 追求 , 就是 長時間 的 填鴨 大量 資訊 ; 對於 提昇 孩子 天賦 資質 、 強化 他們 自我 學習 的 能力 , 卻 是 鮮少 做到 的 。 再 說 , 高官 顯要 們 往往 並 不 承認 平民 百姓 也 有 發現 自我 、 認識 世界 的 權利 , 更 遑論 他們 會 想 讓 孩子 們 能 參與 這 學習 和 成長 的 喜悅 歷程 。 因此 若 以 猶太教徒 的 眼光 來 看 , 「 知識 」 在 中國人 心目中 , 如同 精神 上 的 舊約 , 是 不可 踰越 的 。 有 太多 的 孩子 已經 習慣 接受 學校 的 不 合理 要求 , 而 大人 呢 , 因為 對 別人 的 生活 節奏 , 各 色 織物 和 物體 形象 早已 充耳不聞 , 視而不見 , 因此 對 那 鳩集 窘迫 的 連天 高樓 和 自我 突顯 的 大聲 喧嘩 一味 忍耐 。 即使 是 一些 很 有 價值 的 大樓 , 它 也 沒有 呼應 周遭 的 環境 , 不過 是 成 排 地 佔滿 了 一 條 街 , 一成不變 的 斲喪 人類 的 性質 。 而 這些 現象 之所以 產生 , 就 是 因為 台灣 建築師 當中 , 很少 有 人 在 他們 的 計劃 中 , 把 環境 因素 考量 在 內 ; 設計 房子 的 時候 , 就 像 處於 一 種 真空 狀態 , 而 呈現出來 的 作品 , 也 只 像 一些 時興 公寓 廣告 所 提供 的 , 只是 出售 空間 而已 。 艾里克森 在 一九八九年 所 建 的 加拿大 大使館 , 就 像 一 本 教科書 一樣 , 樹立 了 生態 道德 的 典範 。 而 這 正 是 台灣 較為 缺乏 的 , 此 館 位於 Pennylvania 大道 和 Constitution 大道 的 交叉口 , 相隔 幾百 碼 遠 , 可以 直接 看到 美國 華府 所在地 ; 由於 位處 心臟 地帶 , 它 比 別的 大使館 享受 更多 的 資源 。 它 的 對街 是 國家 美術館 , 包括 了 華裔 建築師 貝聿銘 所 建 名為 「 新 東方 之 翼 」 的 雕塑 作品 : 它 是 一 個 有 尖 角 , 外表 是 光滑 的 紅色 , 形狀 如 劍 一樣 的 巨型 獨 石 。 大使館 的 另 一 邊 是 一 個 具有 新 古典 主義 風格 的 聯邦 貿易 大樓 , 它 有 著 粗獷 的 結構 , 給 人 以 宏偉 壯觀 的 感受 , 而 門口 環繞 著 圓柱 , 頂上 飾 以 山形 牆 。 館 的 另 一 邊 則 是 馬歇爾 公園 , 它 是 一 個 呈 階梯狀 的 開放 公園 。 這 座 大使館 位於 眾多 建物 之中 , 是 以 一 種 優雅 的 , 尊敬 的 甚至 略帶 幽默 的 態度 來 看待 周遭 建築 的 特色 。 艾氏 在 他 的 作品 中 , 從 不會 以 大小 、 動線 、 外形 這 幾 個 要素 去 直接 模仿 相鄰 的 建築物 ; 而是 找出 這些 建築物 主題 的 根源 所在 , 並 使 其 高雅化 、 現代化 。 每 一 次 當 他 在 使用 這些 建築 上 的 老招 時 , 他 一定 會 做 一 大膽 的 革新 。 比方 他 改變 柱子 的 使用 方法 和 安置 的 情境 , 當 鄰近 的 建物 只是 一再 重複 典型 建築風 的 古典 原則 時 , 艾氏 卻 尋求 這些 原則 的 根源 , 並 賦予 它 新 的 意義 , 這 即 所謂 「 活 的 傳統 」 。 這 座 大使館 有 六 層 樓 高 , 佔地 ﹐ 287000 平方 呎 , 它 有 三 廂 , 是 一 個 「 ㄇ 」 字型 , 由 六 個 五十 呎 高 , 未 經 磨光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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