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個 角度 來 看待 所謂 的 「 移民潮 」 ？ 因此 ， 真正 值得 我們 去 反省 的 恐怕 不 是 為什麼 臺灣 不 所有 「 財 」 的 問題 ， 而是 臺灣 為什麼 沒有 辦法 提供 一 個 較 好 的 教育 環境 ， 讓 這 一 代 的 父母 放心 而 有 信心 地 把 自己 的 下 一 代 留在 這裡 受 教育 ？ 不 下 一 代 給 自己 的 教育 體制 來 培養 ， 這 才 是 臺灣 朝野 上下 該 深切 檢討 的 嚴肅 課題 。 也許 有 人 會 懷疑 這 不過 是 這 一 代 的 一些 都會 中產階級 為 了 自己 的 「 發展 」 ， 假藉 子女 教育 的 原因 而 行 移民 之 實 。 對 這樣 的 質疑 ， 恐怕 又 是 只 從 責難 的 眼光 來 看 新 移民 現象 ， 而 忘 了 目前 中產階級 正 是 一 群 一心 要 子女 比 自己 更 好 的 人 。 總之 ， 看待 九零年代 甚至 未來 的 臺灣 新 移民 ， 不能 單 看 這 一 代 移民 只 為 自己 好 的 「 自私 」 動機 ， 而 應該 更 進一步 了解 這 一 代 為 了 下 一 代 好 的 原因 。 要 檢驗 這 種 看法 ， 我 想 ， 教改會 在 未來 幾 年 的 可能 成果 將 會 反映 在 移民潮 的 變化 上面 。 除了 移出 的 現象 之外 ， 近年 來 也 出現 了 移民 回流 和 轉向 的 趨勢 。 不但 在 數量 上 增加 ， 在 性質 上 也 趨向 以 高級 商業 與 技術 人才 為 回流 的 主力 。 這 包括 高學歷 、 在 海外 已 有 若干 成就 基礎 的 專技 人才 如 工程師 、 航太 人才 、 律師 、 建築師 ， 以及 有 豐富 商場 經驗 的 投資 商業 人才 ， 他們 帶回來 的 也 是 專業 經驗 、 關係 和 資本 。 我們 又 該 如何 看待 這些 回流 的 人 和 財 呢 ？ 從 某 一 角度 來 看 ， 日趨 熱絡 回流 的 人 與 財 ， 正 說明 了 移出 的 人 與 財 的確 不 是 在 逃難 ， 而是 另 有 原因 。 再 從 這些 回流 者 大多 已 沒有 子女 教育 的 問題 來 說 ， 這 可能 更 證明 了 新 移民 所 考慮 的 子女 問題 是 真實 的 。 臺灣 在 邁向 科技化 和 商機 國際化 的 當前 ， 回流 的 專業 人才 和 資金 正 是 可以 發揮 帶動 臺灣 聯接 亞太 地區 和 歐美 國際 市場 的 一 個 媒介 角色 。 這 尤其 是 在 那些 服務業 ， 金融業 專業 人才 的 回流 移民 當中 ， 隨著 所屬 事業 公司 營業 擴展 必要性 的 增加 ， 他們 在 未來 轉向 到 中國 大陸 及 其他 東南亞 或 東亞 地區 發展 的 可能性 是 非常 大 的 。 從 美國 回流 的 高科技 人才 和 資金 ， 也 更 帶回來 他們 在 太平洋 盆地 另 一 端 已 建立 的 專業 和 資本 關係 。 這 對 臺灣 的 未來 國際化 發展 ， 想必 更 有 一些 樞紐 轉介 的 積極 功能 。 臺灣 社會 在 轉型 ， 有 新 問題 也 有 新 轉機 ， 移出 和 回流 的 移民 雙面 現象 也許 正 凸顯 了 這 種 社會 性格 。 現行 教育 體制 ， 禁止 自發性 的 學習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走 一致化 的 要求 ， 以致 孩子 變 得 畏縮 、 懼怕 。 其實 孩子 可以 決定 他 自己 的 學習 方向 和 進度 ， 做 他 自己 的 主人 ， 讓 孩子 不再 懼怕 ， 應 是 教育 者 的 首要 課題 。 是 誰 從 孩子 的 臉 上 偷走 了 陽光 ？ 是 誰 在 孩子 眼 中 抹上 漠然 ？ 每 次 我 見到 新 要求 轉入 學苑 的 孩子 的 臉 時 ， 總會 在 心 中 湧起 這樣 的 問題 。 小小 的 身體 ， 僵僵 地 坐 著 ， 不 太 看 人 ， 也 不 說話 — 說話 的 總是 爸爸 或 媽媽 。 孩子 看 著 我們 ， 好像 看 著 不相干 的 陌生人 。 「 自己 到處 逛逛 好 嗎 ？ 我 和 媽媽 說說話 。 」 大 一點 的 孩子 會 如釋重負 的 走去 ， 小 一點 的 孩子 就 在 附近 無所事事 地 晃 著 。 如果 不 是 上課 時間 ， 總會 有 一兩 位 學苑 的 孩子 來 看看 這 個 新 面孔 ， 然後 就 帶 著 他 離開 我們 的 視野 。 我 一面 聽 著 父母 絮絮 地 訴說 著 孩子 的 種種 ， 一面 想 著 剛剛 那 位 邀 人 去 玩 的 舊生 初 入學 的 面容 ， 和 他 現在 自在 邀 人 的 樣子 ， 不禁 覺得 ： 孩子 的 改變 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