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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 個 出版 集團 旗下 另 一 個 子公司 發行 的 「 某 周刊 」 裡 的 「 台灣 講 不 完 」 ( 「 台灣 水噹噹 」 的 前身 , 這 中間 並且 還 更換 了 諸如 「 台灣 裡 , 妙事 多 」 、 「 台灣 好博村 」 、 「 台灣 連連看 」 和 「 台灣頌 」 等 … 幾 個 名稱 , 其實 內容 多 是 大同小異 ( 單元 裡 。 這 是 一 本 專門 挖掘 台灣 政治 和 演藝圈 大小 內幕 秘辛 的 耙糞 雜誌 , 我 被 錄取 上 的 那 個 單元 是 一 個 附屬性 的 ; 非常 不起眼 的 小 單元 , 以 報導 台灣 本島 上 一些 奇風異俗 ; 怪人怪事 為主 。 原本 他們 出版社 內 是 有 專人 實地 採訪 報導 這些 事情 的 , 只是 他們 雜誌 的 總編輯 無意間 看 了 我 的 「 小說 ? 」 後 突然 小徑 不 塞 ; 茅草 大開 , 發現 其實 台灣 的 奇人 怪事 層出不窮 , 包羅萬象 到 了 匪夷所思 的 地步 , 恰好 我 所 杜撰 的 燕子 李三 輕躍 能 過 泰山 , 要是 張嘴 吸氣 大喝 一 聲 更 能 衝上 天地 渾沌 脈衝 的 交界點 ( 換成 現代 科學 一點 的 說法 , 就是 突破 大氣層 ( , 比 之 西方 的 飛俠 「 彼得潘 」 有過之而無不及 。 何況 這 個 台灣 系列 單元 在 雜誌 內容 裡 約莫 只是 塞 牙縫 的 份量 , 權當 填補 版面 用 的 , 到底 有 沒 有 人 看 其實 連 那 位 得 過 幾 次 文學 大獎 的 總編輯 也 不 知道 。 這樣 , 我 成了 那 個 單元 的 專欄 主筆 , 負責 「 採訪 」 每 一 個 我 捕風 杜撰 出來 的 特異 人仕 , 並且 寫稿 報導 。 因為 待遇 還 不 差 , 而且 工作 又 自由 輕鬆 , 我 這 一 做 就 做 了 將近 四 年 。 只是 一 開始 總 還 有些 口耳相傳 的 鄉野 稗事 可以 捏造 發揮 , 就算 偶爾 有 閒 嗑牙 的 讀者 打電話 來 挑 骨頭 , 我 心 裡 倒 也 還 能 有 個 底 , 見招拆招 。 到 了 最近 幾 個 月 , 實在 不 把戲 來 , 許多 故事 已經 完全 是 發揮 我 寫 小說 的 專長 - 虛構 , 連 電視 上 什麼 藍色 … 銅鈴 … 什麼 玫瑰 蜘蛛網 的 荒謬 劇情 都 給 我 用上 了 。 這 種 明明 沒有 卻 要 端出 東西 來 ; 睜眼 說瞎話 的 日子 , 我 慢慢 開始 覺得 有點 吃不消 了 ( 有 一 週 我 竟然 還 突梯 的 掰出 一 隻 專 吃 企鵝蛋 的 無尾熊 , 只是 料不到 那 一 期 銷路 竟然 小 漲 ( 。 明天 又 要 交稿 了 , 我 坐 在 電腦 前面 看 色情 貼圖 已經 看 了 一 下午 , 連 一 坨 大便 都 屙 不 出來 , 想到 那 個 楊 主編 近來 屢屢 對 我 的 稿子 挑 辭 撿 字 的 , 臉色 總 不 是 太 好 , 我 再 要 編 那些 個 狗屁 故事 怕 是 交代 不 過去 了 。 ( 本來 不用 那麼 早 交 稿子 的 , 怎 知 上 禮拜 匆急 之下 不慎 被 楊 主編 照 了 一 眼 我 的 稿子 , 頓時 , 他 那 副 厚重 的 黑框 眼鏡 往 下 沉 了 半 分 , 顏色 看起來 又 更 黑 了 點 。 他 緩緩 的 伸出 右手 中指 把 鼻樑 上 那 副 沉重 異常 的 眼鏡 往 上 推 了 一 推 , 沙啞 著 嗓子 說 : 「 下 次 … 就 下 禮拜 吧 , 每 週 都 早 一 天 把 稿子 先 給 我 看看 。 」 ( 與其 這樣 把 時間 耗 在 這裡 , 我 索性 關 了 電腦 ; 拿 了 鑰匙 出門 找 題材 去 。 外面 天色 已經 有點 暗澹 , 太陽 和 月亮 同時 在 天 上 發亮 , 但是 眼前 的 馬路 卻 越來越 暗 。 車子 在 傍晚 下班 的 車陣 裡 載浮載沉 了 不 知 多久 , 突然 肚子 發狠 的 餓 了 起來 , 往 前 再 開 了 幾 分鐘 , 打 方向燈 轉進 更 擁擠 的 飲食街 , 看到 一 塊 發 著 綠光 的 招牌 感覺 還 不錯 , 方向盤 一 轉 , 車子 斜斜 的 插 在 黃線 上 , 打 個 閃燈 便 下車 進去 了 。 從 門 外 還 不 , 一 進門 原來 是 個 。 空間 不 大 ; 人 倒 不少 , 喊 過去 嘩 過來 淨 是 些 妳 娘 格老子 的 。 空氣 不 是 很 流通 , 音樂 是 一 種 沒 聽 過 的 美國 西部 蒼涼 的 笛音 。 燈光 昏昏 黃黃 的 也 沒有 閃爍 ; 也 沒有 旋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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