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洶湧 的 急流 看來 雄壯 , 但 如果 不 用 大壩 攔蓄 起來 , 使 它 成為 靜態 的 水庫 , 根本 不能 發電 。 人 的 心力 也 是 一樣 , 如果 心 中 亢奮 、 激揚 、 不安 , 就 不能 有 平靜 的 智慧 思考 , 這 正 是 禪家 要 講究 淨心 的 原因 。 做 一 個 比喻 , 你 會 更 能 把握 外槃 的 意義 : 你 知道 的 , 一 棟 高樓 或 橋梁 在 設計 時 , 建築師 要 計算 力學 的 平衡 , 如果 不能 平衡 , 造 起來 的 建築物 一定 會 傾倒 。 心理 世界 也 是 一樣 , 無論 你 要 做 什麼 , 構想 什麼 , 只要 你 有 成見 、 有 障礙 、 有 恨 或 有 私 愛 , 心力 就 會 失去 調和 , 偏頗 、 錯誤 隨 之 而 來 。 佛教 有 拜懺 的 法會 , 最 著名 的 懺 就 是 「 慈悲 三昧 水懺 」 。 拜懺 的 主要 目的 就 是 懺盡 過錯 和 心結 , 悔斷 一切 愚迷 障礙 , 使 一 個 人 心理 回復 清淨 明亮 , 照朗 萬有 。 「 慈悲 三昧 水懺 」 的 源起 是 這樣 的 : 在 唐懿宗 時 , 有 一 位 悟達 國師 , 在 未 封為 國師 之前 , 四處 參訪 , 來到 長安 京城 , 無意 中 遇到 一 位 僧人 。 那 是 一 位 病 僧 , 通 身 長 著 膿瘡 , 散發 穢氣 , 而 悟達 與 他 相鄰 , 一點 也 沒有 躲避 , 反而 照顧 他 。 後來 要 分手 時 , 這 位 僧人 告訴 他 , 將來 你 有 大難 纏身 , 記得 到 西蜀 的 九隴山 找 我 , 並 告訴 他 有 兩 棵 大 松樹 為 標記 。 後來 , 悟達 被 封為 國師 , 住持 安國寺 , 德 名 益 彰 , 懿宗 移樽就教 , 賜給 他 沉香 裝飾 的 寶座 。 自此 , 他 忽然 長 了 人面 瘡 在 膝 上 , 遍 找 名醫 都 不 。 於是 來到 西蜀 九隴山 求助 。 千 里 迢迢 來到 九隴山 , 已 是 夜晚 , 見 二 松 , 趨 其 所 , 看到 崇樓 廣 殿 , 金碧交輝 。 那 位 僧人 正 站立 在 前頭 迎接 他 , 相見 甚 歡 。 當晚 他 便 把 自己 長 人面瘡 的 故事 說 給 僧人 聽 。 僧人 告訴 他 , 明日 一 早 , 到 巖 下 有 一 口 清水 , 洗 之 即 癒 。 次 晨 , 童子 引 他 到 山泉 , 正 要 掬 水 洗 人面 瘡 時 , 人面 瘡 講話 了 , 他 說 : 「 你 不可 洗 ! 你 知識 廣博 , 當 知 西漢 書 中 , 袁盎 殺 晁錯 的 事 。 你 是 袁盎 , 我 是 晁錯 。 我 冤枉 被 你 腰斬 於 市 , 累世 求 報仇 於 你 , 你 十 世 為 高僧 , 戒律 精 嚴 , 不 得 其 報 。 現在 你 受 皇上 過 寵 而 奢 , 名利 心 起 , 於 德 有損 , 所以 我 才 有 機會 害 你 。 今天 , 我 蒙 迦諾迦 尊者 洗 我 以 三昧 法水 , 自此 以往 , 我 不再 對 你 為難 了 。 」 講到 這裡 , 悟達 國師 連忙 掬 水 洗 之 , 其 痛 徹骨 , 一時 了 , 醒來 瘡 不 見 , 回顧 寺宇 也 都 不見了 。 因而 在 那兒 了 , 該 址 也 就 成 了 寺院 。 他 在 那兒 寫下 慈悲 水懺 , 成為 懺法 , 流傳到 現在 。 這 本 懺法 , 旨在 至心 懺悔 自己 的 種種 心結 , 平服 心理 世界 的 激揚 。 參加 拜懺 的 人 , 要 把 自己 心 中 的 塵勞 洗淨 , 讀頌 慈悲 三昧 水懺 , 悉心 淨化 自己 , 必 有 不可思議 的 效果 。 修 禪 的 人 學 無 相 懺悔 要 不拘 形式 , 時時 檢點 , 改過自新 , 避免 錯誤 , 勇於 改正 。 《 六祖壇經 》 上 說 : 「 懺 者 懺 其 前 業 , 從前 所有 惡 業 愚迷 憍誑 嫉妒 等 罪 , 悉皆 盡 懺 , 永 不復 起 , 是 名為 懺 。 悔 者 悔 其 過 後 , 從 今 以後 , 所有 惡 業 惑迷 憍誑 嫉妒 等 罪 , 今 已 覺悟 , 悉皆 永 斷 , 更 不復 起 , 是 名為 悔 , 故 稱 懺悔 。 」 若 能 在 平常 懺悔 檢討 , 許多 塵勞 自然 消 於 無形 。 人 若 能 看清 世事 是 變 的 , 就 知道 用 智慧 來 解決 問題 , 而 不 是 用 死 的 知識 或 成見 ; 若 能 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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