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 早 就 勸 過 你 不要 把 鑰匙 跟 電腦 密碼 交給 同 一 個 女人 ， 如果 鐵齒 不 怕死 給 了 也 要 知道 把 信箱 裡 的 信 或是 房間 裡 別的 女人 的 東西 清 得 乾淨 一點 ， 偷吃 記得 要 擦 嘴 ， 沒 聽 過 嗎 ？ 』 我 沒好氣 的 說 。 『 哎喲 ， 小蟑 妳 又 不 是 不 知道 她們 寫給 我 的 信 我 都 來不及 回 了 ， 哪 有 波利維亞 時間 去 刪 阿 ， 況且 為了 她們 七 個 ， 我 特地 在 大 特價 時 買 了 七 套 顏色 花樣 不同 的 床單 耶 ！ 唉 ， 這樣 盡心 盡力 到頭來 還是 這 落得 這樣 。 。 。 』 漫畫 美型 男 的 聲音 越 變 越 低聲下氣 ， 我 猜 他 大概 真的 便秘 了 。 『 現在 這樣 是 那樣 ？ 』 哼 ， 自作自受 又 要 找 我 幫 他 擦 屁股 善後 ， 我 才 不 想 同情 他 哩 。 『 唔 。 。 。 老大 知道 後 的 反應 倒是 出乎 我 想像 中 的 平靜 ， 沒 吵 也 沒 鬧 ， 她 只是 緊緊 抱 著 我 哭 了 好 久 好 久 ， 害 我 本來 只是 回 宿舍 想 上 廁所 的 也 不好意思 上 ， 所以 才 憋 得 那麼 痛苦 呀 。 。 。 』 『 那 你 現在 打算 怎麼辦 ？ 要 跟 老大 攤牌 嗎 ？ 還是 跟 那 個 瑪莉亞 還是 莉莉亞 說 掰掰 ？ 』 『 妳 說 莉莉亞 跟 老大 嗎 ？ 唉 ， 老實說 ， 我 也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， 如果 要 從 裡面 挑出 一 個 我 最 鍾愛 的 最 想 廝守 的 ， 我 又 不 該 挑 誰 ， 因為 她們 每 一 個 都 對 我 很 好 呀 ， 我 不 想 辜負 任何 一 個 呢 。 。 』 『 是 這樣子 嗎 ？ 我 看 應該 其實 是 她們 哪 一 個 你 都 無法 真心 喜歡 罷 ？ 與其 說 你 不 想 辜負 她們 ， 倒不如 說 她們 怎樣 你 都 沒 差 罷 ， 今天 ， 只要 她們 每 一 個 不管 是 被 矇 在 鼓 裡 或是 自己 心甘情願 仍 死心塌地 愛 著 你 ， 你 就 會 繼續 跟 她們 保持 這 種 假性 戀愛 模式 。 你 寧願 給 她們 殘忍 的 情愛 假象 ， 也 不 願意 仁慈 的 點破 這 個 迷障 。 你 無法 有 決斷力 地 終止 這樣 錯綜複雜 的 關係 其實 是 因為 你 實在 太 喜歡 太 捨不得 那 個 她們 深深 愛戀 上 的 形象 罷 。 那 個 她們 心目 裡 又 高 又 帥 又 聰明 又 體貼 又 溫柔 多金 的 漫畫 美型 男 。 』 說完 突然 覺得 肚子 好 痛 ， 我 可能 是 大姨媽 來 了 。 『 。 。 。 唔 ？ 小蟑 妳 在 胡說 什麼 我 不 ， 妳 根本 清楚 不 她們 對 我 好 到 愛 到 那 種 地步 。 像 老大 那 種 自 小 便 心高氣傲 的 女生 也 會 在 我 懷裡 哭 得 哀哀切切 只 差 沒 拉 我 的 袖子 叫 我 別 走 了 ， 還 有 像 莉莉亞 也 是 ， 向來 被 無數 男人 追 著 跑 的 竟 會 開始 送 我 巧克力 跟 領帶 只 希望 能 把 我 約出去 ， 在 英國 的 四兒 ， 每 年 寒暑假 甚至 春假 就 費盡 方法 弄 機票 回來 只 為了 我 一 而已 。 。 。 』 』 『 你 到 現在 還 不 知道 嗎 ？ 她們 之所以 那麼 愛 你 ， 不過 就 純粹 只是 因為 你 一點 都 不 愛 她們 罷了 。 這 個 道理 張愛玲 很 久 以前 就 寫 在 書 裡 了 。 』 好 痛 。 肚子 越來越 疼 ， 到 一 種 淒厲 抽痛 的 地步 。 門 那 頭 突然 沈寂 了 下來 ， 沒有 水聲 沒有 抽風機 吞吐 的 悶哼 沒有 漫畫 美型 男 的 回音 ， 很 有 一 種 山雨 欲 來 風 滿 樓 的 感覺 ， 平靜 裡 混雜 著 莫名 詭譎 。 我 開始 懷疑 他 是 不 是 在 馬桶 上 睡著 了 。 抽水馬桶 嘩啦 一 響 ， 漫畫 美型 男 倏然 把 門 打開 然後 用 一 種 很 怪 的 神色 觀看 著 我 ， 我 想 他 大概 連 手 也 沒 來得及 洗 。 『 那麼 ， 小蟑 ， 照 妳 的 說法 ， 為什麼 你 跟 她們 不 一樣 不會 喜歡上 那 個 形象 呢 ？ 』 漫畫 美型 男 的 表情 跟 在 臨摹 墨筆 真跡 一般 ， 慢慢 地 把 字 一個個 吐 到 我 面前 。 『 哎喲 ， 拜託 ， 我 認識 你 的 時間 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