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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 的 悟 也 包含 本悟 的 全體 。 因此 , 禪師 在 指導 修行 時 , 就 會 警告 行人 只管 打坐 , 不要 等待 開悟 , 因為 修行 直指 本覺 。 因為 悟 已經 包含 在 打坐 之中 了 , 所以 悟 是 沒有 止境 的 ; 同時 因為 它 是 悟 的 修行 , 所以 也 沒有 開始 。 這 就是 我 在 底下 所 說 的 ︰ 「 身心 統一 和 無限 的 發生 。 」 。 ( 三 ( 道元 認為 ︰ 這 種 真理 源自 瞭解 「 悟 來自 坐禪 , 坐禪 是 體悟 佛性 的 方式 」 。 這 甚至 表示 ︰ 悟 顯現 和 建立 在 坐禪 之上 , 因此 坐禪 將 可 證得 佛性 和 開悟 。 有 人 也許 會 說 ︰ 坐禪 等於 是 悟 的 行動 , 一 個 悟 的 行動 將 可 導致 更多 悟 的 行動 。 但 這 句 話 是 說 坐禪 可以 引生 悟 的 特徵 ─ 覺醒 和 開悟 嗎 ﹖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, 完全 決定 於 我們 在 坐禪 中 所 看到 的 是 什麼 ﹖ 毫無 疑問 的 , 如果 坐禪 以 「 在 身心 上 用功 來 脫落 身心 」 為 目的 , 那麼 坐禪 就 可以 使 人 實際 證悟 。 因此 , 坐禪 不 只是 心 的 行動 ( 如 正 思惟 ( 或 身 的 行動 ( 正確 的 坐姿 或 正確 的 呼吸 ( 而已 。 反之 , 坐禪 是 心 的 行動 與 身 的 行動 統一 , 使得 兩 個 行動 變成 一 個 ; 在 身 、 心 兩 個 行動 變成 一 個 時 , 就 再 也 沒有 心 的 行動 , 也 沒有 身 的 行動 , 因此 既 沒有 心 , 也 沒有 身 。 但 這 並 不 是 無物 、 無處 和 無時 的 絕對 空無 , 因為 在 沒有 心 也 沒有 身 時 , 卻 有心 的 「 發生 」 和 身 的 「 發生 」 , 兩者 互 不 相 礙 , 更 妙 的 是 , 身心 的 「 發生 」 是 一 種 無限 的 , 我們 可以 稱之為 佛性 。 因此 , 以 坐禪 的 方式 來 描述 悟 , 它 所 具有 的 和 光明 的 性質 , 仍然 需要 加以 一 提 ︰ 身心 的 「 發生 」 必然 引致 身心 一如 的 和 光明 , 然而 這 既 沒有 意識到 自我 , 也 沒有 意識到 世界 , 或 甚至 沒有 意識到 此 種 覺醒 和 光明 。 此 處所 牽涉到 的 細微處 , 是 無法 形容 的 ︰ 我們 最後 會 認為 心 的 每 一 種 行為 或 身 的 每 一 種 行為 , 都 被 身心 的 「 發生 」 所 取代 了 , 從而 引 至 光明 ─ 這 種 引生 出來 的 心 的 行為 , 立即 就 會 轉變成 身心 統一 和 無限 的 「 發生 」 。 這 種 過程 正 是 道元 所 說 的 修證 一 等 , 也 可以 稱之為 「 行為 的 」 和 「 身心 的 發生 」 。 證 的 觀念 , 應該 也 包括 自我 證驗 、 自我 肯定 和 自我 證真 , 完全 沒有 自我 意識到 自我 , 因為 其中 並 無 自我 可 言 。 道元 也 稱之為 ︰ 「 行持 道環 」 。 對 坐禪 做 了 這 種 解釋 之後 , 我們 可以 發現 道元 如何 重視 坐禪 , 重視 得 沒有 那 一 種 修行 法門 可以 代替 坐禪 , 把 坐禪 看成 是 開悟 的 最 重要 法門 , 即使 是 臨濟宗 最 強調 的 參禪 也 不必 了 。 事實 上 , 參公案 也 可以 包含 在 坐禪 的 行動 過程 裡面 , 並 視為 心 的 行動 ; 因此 , 參公案 必須 包含 和 引生 身心 的 行動 , 最後 達成 兩者 的 , 象徵 公案 的 突破 。 以 這 種 方式 來 理解 公案 , 就 顯示出 曹洞禪 與 臨濟禪 的 差別 所在 , 道元 雖然 從 他 的 老師 如淨 繼承 了 曹洞 的 法脈 , 卻 無意 提到 或 突顯 這 種 宗派 上 的 差異 。 事實 上 , 從 歷史 的 角度 來 看 , 如淨 本人 就 反對 佛教 的 宗派 主義 , 對於 當時 的 門戶之見 大加 撻伐 。 因此 , 道元 就 像 他 的 老師 一樣 , 把 坐禪 視為 佛教 開悟 的 普遍 要素 和 條件 。 他 認為 每 一 個 佛教徒 都 必須 坐禪 , 因為 他 發現 坐禪 可以 克服 生死 的 無常 , 並 透露 存有 和 時間 的 真理 。 ( 四 ( 道元 對於 坐禪 即 是 悟 的 觀點 , 到底 是 來自 他 本人 的 開悟 和 坐禪 經驗 呢 ﹖ 或者 是 來自 他 對於 佛性 之 性質 的 省思 呢 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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