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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宜 ? 但是 梁某 以及 他 的 貴族 第二 代 代言人 們 沒有 勇氣 認錯 也 就 罷了 , 藉機 要 將 全體 外省人 拖下水 ( 順便 遙控 大陸 十多億 外省人 ? ) , 卻 令 老包 義憤填膺 , 斷 無 讓 其 得逞 之 理 。 好漢 做 事 好漢 當 , 梁某 幹 了 虧心事 卻 要 全體 國民黨 立委 替 他 背黑鍋 , 又 要 將 全體 外省人 拖下水 ( 包括 大陸 的 十多億 人 ) , 東北 人 能 不 感到 遺憾 嗎 ? 正 因為 梁某 有 這 種 拖 人 下水 的 品性 , 難怪 許多 媒體 記者 提到 蔣光亮 事件 , 都 要 嗤之以鼻 ! 當然 , 梁肅戎 這 種 心虛 。 愈 描 愈 黑 在 前 , 與 新國民黨 連線 聯手 拖 國民黨 下水 在 後 , 我們 本來 等 著 看 怪獸 右腳 踩 左腳 的 好 戲 也 是 一 大 樂事 , 無奈 他們 要 將 全體 外省人 也 拉進 共犯 結構 , 這樣 的 居心 卻 叫 人 難以 忍受 也許 我們 應該 告訴 梁肅戎 : 閣下 贏得 老 賊 美 稱 , 但是 並 非 所有 外省 老人 都 被 稱呼 老 賊 呢 ! 當時 , 東京 只要 有 台灣人 聚會 , 我 一定 參加 。 對 東京 的 台灣人 社會 而 言 , 我 是 一 張 陌生 的 面孔 。 我 永遠 忘不了 一 位 自認 是 台獨 運動 的 元老 , 用 著 閃爍 不定 的 眼神 注視 我 , 並 壓低 聲音 神秘兮兮 的 對 他 鄰座 的 人 說 : 小心 那 位 年輕人 , 隔牆有耳 。 那 一 年 , 我 到 亞東 關係 協會 辦理 護照 延長 , 在 我 枯 等 數 小時 後 , 辦事員 叫 我 到 櫃台 前 , 一 位 似乎 是 主管級 的 人物 , 客氣 的 把 護照 遞給 我 , 並且 用 極其 友善 的 語氣 向 我 說 : 黃 先生 , 你 參加 了 什麼 聚會 , 我們 都 很 清楚 。 既然 是 留學生 , 就 應當 守住 留學生 的 本份 , 好好 讀書 , 不 是 很 好 嗎 ? 筑波 兩 年 , 學 書 不成 ; 東京 兩 年 , 學 劍 又 不成 。 罷 矣 ! 就此 返鄉 吧 ! 然而 卻 心有未甘 , 男兒 立志 出 鄉關 , 學 如 不成 誓 不 還 , 不 是 早 有 明訓 嗎 ? 我 想要 再 重新 出發 , 我 決定 暫時 離開 東京 , 可是 要 往 何處 去 呢 ? 仗 著 大學 時代 恩師 的 一 紙 推薦信 , 我 居然 一 不 小心 考上 關西 地區 的 大學 研究所 。 那時 , 我 已經 當 了 四 年 的 浪人 . 生 ( 在 日本 , 對 不 學校 者 , 謂 之 浪人 ) 。 當 我 收到 合格 通知書 的 一剎那 ! 我 眼淚 差點 掉下來 。 現代人 最 欠缺 的 是 清靜 與 激越 的 氣質 , 曾 有 位 日本 文學家 作 過 如此 的 感嘆 。 關東 四 年 的 放浪 生活 , 我 試 著 努力 去 尋找 所謂 的 清靜 與 激越 , 並且 希望 在 二 者 之間 找出 它 的 平衡點 。 來到 茨本 , 也許 不過 是 這 種 追尋 的 延伸 而已 。 因為 , 我 很 清楚 的 知道 我 終其一生 追求 的 目標 , 將 是 一 種 清靜 與 激越 。 書 與 劍 合一 的 境界 罷了 ! 在 會 中 聚 了 五千多 人 , 當時 官方 很 緊張 , 大家 只是 聚 一 聚 , 過 後 有 點 想頭 , 他們 也 消化掉 了 , 剩下 的 是 如何 收拾 這些 關係 。 各 路 情治 人員 都 打進來 , 要 搞 一 個 核心 組織 , 孫立人 自己 沒法 過問 , 目前 主要 工作 還是 由 官方 人士 在 負責 操作 , 我 在 當中 聊備一格 , 被 排斥 得 很 厲害 , 早晚 會 被 他們 擠出去 , 就 插 在 裡面 也 起不了 什麼 作用 。 上 次 叢甦 來 , 見 了 王愓吾 , 要 他 給 對 日 索賠 同胞會 捐款 , 他 馬上 變臉 , 絕口 不 談 抗日 的 事 , 聽說 台灣 很 忌諱 抗日 ? 台灣 偶爾 會 發現 祭拜 日本 軍神 , 亡靈 之類 的 事 , 懷念 日本 的 不少 , 想 做 日本人 , 怨恨 不 的 也 很 多 。 敢 抗日 的 是 芝麻 少數 。 政府 全面 冷卻 , 有 抗戰 紀念 , 不 提 日本 侵 華 的 殘酷 暴虐 , 只 求 包庇 得利 , 不惜 放棄 釣魚台 , 鎮壓 保釣 , 無所不用其極 , 推 其 原因 , 是 政治 勾結 和 經濟 媾合 的 結果 , 蔣經國 在世 , 連 日本人 炸死 他 母親 的 事 都 不許 提 。 日本人 在 台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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