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。 九 、 超現實 主義 下 、 裸體 成為 畫 中 的 另 一 詮釋 語彙 ： 超現實 主義 傳達 的 是 一 種 不切實際 、 虛幻 的 、 想像 、 排除 邏輯 的 潛意識 的 夢幻 狀態 ， 一 種 違反 常規 似的 構圖 方式 ， 形體 刻意 的 扭曲 、 畫作 的 不 按 牌理 出 牌 … １ ． 達利 ： 「 飛舞 的 蜜蜂 所 引起 的 夢 」 。 ２ ． 達利 ： 「 柔軟 的 建築 結構 和 煮熟 的 蠶豆 ： 內戰 預告 」 。 ３ ． 恩斯特 ： 「 新娘 穿 衣 」 。 我 的 美學 信念 與 文化 觀點 。 在 反覆 辯證 之後 ， 我 的 美學 體系 緩慢 的 成形 ， 它 仍 是 生發 中 的 有機體 ， 而 不 是 僵化 的 軀殼 。 這麼 說 不 在 規避 責任 ， 而是 喜歡 保持 心靈 自由 和 對 真正 智慧 的 敬意 。 「 真實 主義 」 （ Ｒｅａｌｉｓｍ ） 與 「 新 人文 主義 」 （ Ｎｅｏ — Ｈｕｍａｎｉｓｍ ） 是 我 美學 理念 的 兩 大 主軸 。 【 關於 「 真實 主義 」 】 「 真實 主義 」 的 原意 並 不 包涵 「 寫 」 的 意思 ， 而 「 寫實 主義 」 已 被 濫用成 庸俗 、 守舊 的 同 義 字 ， 將 事物 的 表象 畫 得 微 妙 微 肖 ， 卻 無視於 形上 意義 與 價值 的 存在 ， 在 態度 上 又 缺乏 面對 真實 的 勇氣 。 真正 的 寫實 精神 或 「 真實 主義 」 應該 是 對 真實 全面 而 完整 的 掌握 與 表達 。 「 真實 」 是 我 首先 及 首要 的 人生 與 藝術 的 課題 。 成長 於 宗教 家庭 ， 虛實 的 問題 不斷 困擾 著 我 ， 雖 不 曾 目睹 「 天使 」 ， 但 它 比 「 物質 」 還 覺得 真實 。 我 的 青少年 被 灌注 過多 的 （ 善意 的 ﹖ ） 謊言 ， 同時 又 被 期勉 以 真理 的 追逐 為 終生 職志 。 出國 留學 前 ， 一直 不 確定 什麼 是 真 ， 什麼 是 假 ， 而 當時 的 「 超現實 主義 」 就 成為 表現 心靈 真實 的 選擇 。 這 誠然 是 一 種 誤解 。 留美 期間 ， 我 受到 嚴格 的 「 真實 主義 」 的 啟迪 與 訓練 ， 尤其 在 思想 、 態度 及 創作 實踐 上 深受 影響 。 （ 這 和 大多數 同 期 留美 藝術家 有 極 不 相同 的 際遇 與 體認 ， 也 造成 日後 極為 懸殊 的 美學 觀點 及 發展 方向 。 ） 宗教 神話 與 玄學 解除 了 武裝 ， 我 重新 以 人 的 立場 ， 站 在 地面 上 （ 而 不 是 飄 在 半空 中 ） 面對 真實 。 緣於 「 受騙感 」 的 反制 ， 當時 我 頗 排斥 「 主觀 」 及 「 個人 」 的 質素 ， 只 肯定 「 理性 」 與 「 客觀 」 為 絕對 的 真實 。 我 自認 是 嚴謹 的 、 禁欲 的 客觀 主義 者 、 理性 主義 者 及 無神論 者 。 這 誠然 矯枉過正 。 要 到 滯 美 後期 ， 三十 歲 左右 ， 我 才 瞭解 「 真實 」 的 多重 涵義 。 真理 往往 因 立場 、 角度 不同 ， 而 有 非常 多 的 藍本 。 被 此 人 奉為 「 真理 」 者 ， 常 是 彼 人 眼 中 的 「 異端 邪說 」 。 每 個 人 所 根據 的 不 是 客觀 真實 ， 而是 形成 他 信仰 中樞 的 體系 。 然而 若 就此 認為 「 沒有 所謂 的 真理 和 客觀 事實 」 ， 則 易 滋生 虛無 主義 、 不可 知 論 及 犬儒 主義 … 消極 負面 的 信念 。 虛無 主義 否定 一切 ， 不可 知 論 懷疑 一切 ， 犬儒 主義 嘲諷 一切 ， 三 者 匯聚成 無政府 主義 亂流 ， 對 人類 進化 助益 有限 。 「 客觀 真實 」 雖 常 遭 自私 、 愚昧 、 武斷 、 迷信 所 扭曲 ， 但是 ， 認識 不 清 與 溝通 不良 ， 真 象 並 不 因此 而 變質 。 全 種族 犯 了 同 一 個 錯誤 ， 仍然 是 個 錯誤 ； 一 個 全 人類 的 缺失 也 還 是 缺失 。 「 客觀 真實 」 不會 因為 是否 被 理解 ， 以及 理解 人數 的 多寡 而 貶值 。 人們 所 信 以為 是 的 未必 是 「 真理 」 ， 但是 秉持 良知 良能 之 所 信 ， 若 亦 不能 作為 思想 行為 的 圭臬 ， 則 無 人 能夠 談論 是非 、 真假 、 善惡 與 美醜 。 一旦 喪失 起碼 的 自信 ， 放棄 人世 萬物 的 詮釋權 ， 一切 聽天由命 ， 任 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