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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 傻蛋 還 在 固守 堡壘 , 而 他們 卻 早已 攻堅 搖 旗 歡呼 吶喊 ︰ ︰ ︰ 」 越 說 越 激動 的 香奈兒 幾乎 要 吐 飯 不 了 。 「 或許 就 真是 這樣 囉 , 不過 真的 太 無情 了 。 」 每 次 香奈兒 一 激動 就 讓 凱瑟玲 手足無措 起來 , 他 喜歡 她 的 表達 樣子 , 卻 總是 不 知道 如何 安撫 她 , 有時候 她 試 著 要 說出 自己 的 看法 , 卻 常 是 與 香奈兒 恰恰 相反 的 意見 , 她 天真 的 以為 這 是 互補 , 但 礙於 香奈兒 的 激動 , 她 習慣 順從 了 。 之後 , 她們 終於 又 手 牽 手 一起 走出 餐廳 , 對 凱瑟玲 而言 , 這 才 是 最 甜蜜 的 時刻 , 即使 香奈兒 給 了 凱瑟玲 她 的 手 , 臉 上 還是 一 股 凝重 , 她 總 覺得 能 有 一 個 人 可以 擺 臭臉 是 很 幸福 的 , 被 擺 臭臉 的 人 也 不必 太 在意 , 應該 感到 高興 , 因為 這 意味 著 你 是 個 超乎 普通 友誼 的 人 , 你 才 有 享受 臭臉 的 權利 。 愛伯特 , 非常 英俊 的 臉龐 與 講究 的 衣著 , 愛伯特 是 愛 漂亮 的 公子 , 才氣 , 才氣 對 他 是 多餘 的 加值 裝飾 , 這樣 的 人才 卻 還 有 說 不 完 的 不滿 。 「 這些 搞 同志 運動 的 都 是 豬 ! 」 一 次 三 人 一起 用餐 的 午後 , 愛伯特 輕蔑 的 吐出 這些 字 , 也 吐出 口 中 的 煙 。 「 怎麼說 ? 」 香奈兒 冷冷 的 說 。 「 這些 人 每 天 聚 在一起 搞 是 不 什麼 東西 的 ! 」 愛伯特 又 習慣性 啃 起 他 的 手指頭 , 他 的 十 根 手指頭 沒有 一 根 的 指甲 是 完整 的 。 「 你 看 他們 拍 紀錄片 開 pub , 搞 的 都 是 沒出息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不然 你 覺得 應該 怎麼 搞 ? 」 香奈兒 喜歡 對 愛伯特 提出 問題 , 雖然 他 總是 解釋 的 很 努力 , 香奈兒 卻 沒有 一 次 聽懂 , 可是 她 很 喜歡 看 愛伯特 努力 卻 不 成功 的 , 凱瑟玲 則 不然 , 她 很 用力 要 聽懂 愛伯特 的 話 , 很 想 給 他 回應 或 討論 , 可是 結果 往往 讓 自己 也 迷失 方向 , 落入 愛伯特 的 不 邏輯 對話 中 , 每每 挫敗感 讓 凱瑟玲 悶悶不樂 很 久 。 「 我 覺得 文學 才 是 同志 運動 的 方式 , 你 想想看 一 首 詩 一 篇 散文 一 部 小說 一 本 書 能 給 大眾 多 大 的 影響力 ! 而 拍 紀錄片 這 種 東西 能 幹嘛 ? 還要 鬧到 法院 上 爭 公道 ! 我 真 覺得 他們 在 搞壞 搞臭 同志 運動 ! 意識 型態 ! 意識 型態 到底 是 什麼 ? 沒有 一 個 明確 的 意識 型態 建構 ! 」 越 說 越 激動 的 愛伯特 差點 啐 出 一 口 痰 。 「 可是 他們 如果 不 這樣 開路 , 現在 怎麼 會 有 這麼多 人 重視 同志 人權 ? 」 凱瑟玲 振振 地 回答 , 對 他 的 說法 很 不以為然 。 「 對 啦 , 可是 在 這 之後 要 做 的 應該 是 文學 的 創作 提昇 , 唯有 文學 才 能 深入 改造 人 的 思想 觀念 , 否則 一直 這樣 吵鬧 下去 讓 人 很 反感 厭惡 , 懷疑 搞 同志 運動 的 人 是 不 是 都 是 豬 ! 同志 運動 已經 變成 一 種 刻板 印象 偏見 , 跟 原住民 運動 跟 環保 運動 一樣 舉 牌 叫囂 , 思考 ! 思考 ! 他們 到底 有沒有 在 思考 ? 」 「 嗯 ︰ ︰ ︰ 」 凱瑟玲 不 知道 該 如 回 反駁 愛伯特 , 無力 反駁 , 可是 她 知道 發出 聲音 的 人 勢在必行 , 如果 不 是 他們 , 這裡 的 同志 還 在 迷惘 徘徊 之中 , 他們 在 某 種 程度 上 救 了 許多 人 ︰ ︰ ︰ 「 真正 不 合適 體型 的 人 不 是 人 , 是 眾人 引以 慶幸 本身 較 優越 的 比較值 , 仍然 有 存在 之 必要 , 所以 假意 者 假裝 善良 寬容 呼籲 大家 不要 歧視 與 我們 不同 的 人 , 此 話 一 出 , 同情 已 被 污名化 , 偏見 已經 確立 , 除非 進入 非 一般 者 身體 的 靈魂 不會 理解 這 種 悲哀式 的 自我 解脫 。 」 愛伯特 的 結論 。 香奈兒 沒有 加入 他們 的 對話 , 她 懶懶 地 起身 要 走 了 。 這 天 晚上 , 香奈兒 與 凱瑟玲 躺 在 床 上 不能 入睡 , 凱瑟玲 自從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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