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色 」 及 「 泛談 張振宇 的 畫 」 這 兩 篇 文章 中 ， 我們 試 著 對 這 次 的 展出品 做 較 細 的 分析 。 當然 ， 我們 一直 記得 畫家 自己 的 聲音 是 不可或缺 的 。 在 題為 「 爸爸 的 畫 」 這 卷 訪談 錄影帶 裡 ， 張振宇 現身 說法 ， 親自 解說 他 的 數 件 作品 （ 意涵 、 特色 與 構思 過程 ） 。 此外 ， 在 三月 十四日 的 座談會 中 ， 大家 還 可以 和 創作 者 本人 面對面 地 溝通 。 張振宇 創作 的 目的 ， 是 希望 觀眾 看完 畫 後 ， 可以 對 自己 的 人性 、 親情 、 婚姻 、 社會 與 文化 等 實際 的 「 存在 狀況 」 有 所 省思 。 因此 ， 他 也 對 觀眾 的 觀 畫 感言 很 有 興趣 。 藝術 中心 很 希望 能 擺脫 「 藝品 價值 裁判所 」 的 傳統 角色 ， 加強 我們 和 觀眾 間 的 互動 。 因此 ， 這 次 的 畫展 中 ， 我們 特地 為 觀眾 準備 了 「 留言簿 」 ， 希望 觀眾 可以 踩平 「 專家 與 常人 」 的 藩籬 ， 踴躍 地 留下 你 （ 妳 ） 的 感言 。 為 了 拋磚引玉 ， 藝術 中心 的 義工 們 （ 絕大部份 沒有 專業 美術 背景 ） 為 這 次 的 展出品 逐 件 寫下 她們 的 感言 ， 有 興趣 的 觀眾 可以 在 電腦 導覽 的 專欄 中 看到 這 份 資料 。 國內 經常 會 為 裸體 藝術 爭訟 不已 ， 這 種 「 藝術 與 色情 」 的 爭擾 ， 經常 與 作品 的 主題 或 創作 動機 無關 ， 而 變成 離題 的 糾纏 ， 讓 創作 者 深感 無趣 。 但 避 而 不 去 （ 或 不屑 ） 面對 觀眾 對 裸體 藝術 的 陌生 ， 也 非 長久 之 計 。 三月 一日 題為 「 藝術 、 欲望 與 偷窺 」 的 座談會 裡 ， 我們 將 邀 學者 從 藝術 、 心理 、 文化 和 兩性 關係 的 多重 角度 ， 檢視 這 個 由來已久 的 社會 現象 。 慾念 、 隱喻 與 張振宇 的 新 人文 主義 。 看 張振宇 的 畫 ， 不管 你 是否 喜歡 ， 都 很 難 避免 強烈 的 反應 （ 厭惡 、 排斥 、 動容 或 贊許 ） 。 裸體 與 性器官 從不 曾 纖毫 畢露 地 在 公開 場合 中 如此 展出 過 ， 人性 與 欲望 也 不 曾 如此 露骨 地 被 剖陳 過 。 在 他 的 作品 裡 ， 張振宇 不僅 毫不 退縮 地 質問 自己 ： 「 什麼 是 人性 的 真相 ？ 」 更 嚴厲 而 近乎 侵犯 地 逼問 觀眾 ： 「 什麼 是 你 生命 的 真實 處境 ？ 」 觀眾 面對 他 作品 時 的 不快 ， 部份 是 對 裸體畫 （ 尤其 性器官 ） 的 不 適應 ， 部份 是 在 抗拒 他 那 毫無 妥協 空間 的 質問 。 許多 評論 都 注意到 ： 「 慾念 」 是 張振宇 畫作 的 重要 主題 ， 但 卻 又 經常 太 狹隘 地 將 慾念 理解為 男女 情欲 的 糾纏 。 對 一 個 出身 宗教 家庭 而 又 酷愛 哲學 、 音樂 與 文學 的 畫家 ， 情欲 只 是 人類 所有 名 、 利 、 自負 等 廣義 慾念 的 代表 ， 或 佛經 裡 的 「 煩惱 」 與 「 無明 」 。 裸體 的 意義 並 不 在於 「 藝術 與 色情 」 之間 ， 而 只是 單純 地 想 剝落 一切 道德 與 宗教 的 偽裝 ， 毫無 遮掩 地 面對 人性 的 究 極 真相 （ ｕｌｔｉｍａｔｅ ｒｅａｌｉｔｙ ｏｆ ｈｕｍａｎ ｂｅｉｎｇ ） 。 在 １９９４年 的 「 自磔圖 」 裡 ， 性器官 誇張 地 勃起 ， 卻 絲毫 無關 性欲 ， 而 與 左下角 的 猛犬 呼應 ， 象徵 著 人心 中 執拗 頑強 的 卑劣 根性 。 右上方 渺小 的 天使 揮劍 鼓舞 著 這 場 靈 欲 的 爭鬥 ， 血脈 賁張 的 畫家 則 以 巨輪 自磔 ， 像 煞 以 荊棘 自磔 的 中世紀 修道院 僧侶 。 乍看 下 ， 處於 畫面 正中央 的 性器官 令 人 極端 不快 ； 但 看 著 主角 痛苦 、 堅決 而 悲憤 的 表情 ， 卻 叫 人 為 他 毫不 苟且 的 自省 與 苛責 感到 心疼 。 從 作品 來 看 ， １９８５年 前後 是 張振宇 最 客觀 寫實 ， 而 骨子 裡 最 虛無 的 年代 。 他 以 近乎 冷酷 的 情懷 ， 和 嚴格 寫實 的 手法 ， 創作 了 一 系列 與 人體 等高 的 裸體畫 。 表面 上 人 的 一切 外在 偽裝 （ 衣飾 、 道德 、 靈性 ） 已 被 完全 剝落 ， 只 剩 嚴格 、 客觀 的 「 人 」 的 真實 。 但 在 「 猶太 女子 」 、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