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 ， 譬如 宗教 上 的 信仰 或 政治 上 的 政黨 ， 或是 職業 上 的 組織 。 我 是 那 一 行 的 ， 所以 我 選擇 那 一 種 次級 團體 ， 這 是 相當 清楚 的 。 這 一 方面 要 多 去 了解 ， 既然 是 你 的 志趣 ， 就 不 是 毫無 條件 的 ， 也就是說 你 一定 有 某 種 條件 。 你 既然 喜歡 音樂 ， 一定 聽 過 音樂 ， 對 音樂 有 某 種 程度 的 修養 。 參加 這 個 團體 之後 ， 不 只是 求 在 裡面 得到 安頓 ， 也 要 在 裡面 成長 。 因為 生命 不管 你 喜歡 不 喜歡 ， 一天天 就 這樣 過去 了 ， 你 要 給 生命 什麼 內容 ， 這 是 你 可以 自己 選擇 的 。 所以 參加 次級 團體 時 ， 你 也 需要 花 時間 、 花 精力 、 花 很多 想法 。 如果 你 選擇 太多 ， 備 多 則 力 分 。 所以 基本 上 我 自己 參加 的 次級 團體 非常 有限 ， 絕對 不要 貪 多 。 參與 的 團體 太多 ， 就 像 一 個 人 在 大學 念書 參加 社團 太多 一樣 ， 書 都 念 不 好 了 ， 生活 本身 也 四分五裂 了 。 人 與 人 的 關係 要 親密 到 某 一 程度 是 不 容易 的 ， 決不 是 說 你 參加 之後 立刻 跟 別人 有 親切 的 關係 。 而是 參加 之後 要 度過 相當 的 時間 ， 一起 經歷 事情 的 考驗 ， 然後 才 能 培養 深刻 的 情誼 。 因為 人 發現 自己 是 有限 的 ， 這 有限 是 包括 人 到 死亡 會 結束 。 第一 個 要 解釋 的 是 ， 人 死 了 之後 怎麼辦 ？ 一 個 光 講 怎麼 活 著 的 ， 不 是 宗教 ， 而是 娛樂 活動 。 因此 ， 第一 ， 發現 人 的 有限 ， 就 是 有 一 天 人 會 離開 這 個 世界 ， 然後 ， 要 去 哪裡 ？ 若 想 找到 答案 ， 就 去 找 個 信仰 。 第二 就 是 人 可能 做 壞事 。 人 有 自由 ， 可以 做 善事 ， 也 可以 做 壞事 。 人生 在世 有 些 時候 會 覺得 自己 很 軟弱 ， 力量 不 夠 ， 請問 這 個 時候 又 怎麼辦 ？ 宗教 信仰 一定 給 人 鼓勵 。 介紹 宗教 的 冊子 ， 都 提醒 人 如何 去 發 心 立志 ， 趨 善 避 惡 ， 在 這 一生 裡 走 得 更 穩當 。 所以 這 兩 方面 的 限制 就 使得 很多 人 選擇 宗教 信仰 。 但是 在 戀愛 上 失敗 了 、 在 事業 上 失敗 了 ， 覺得 看破紅塵 ， 需要 選擇 宗教 信仰 的 也 有 。 這 也 代表 一 種 限制 。 基本 上 是 ， 人 不 是 完美 的 ， 人 有 各 種 限制 ， 因此 有 宗教 信仰 是 很 自然 的 。 宗教 存在 的 目的 ， 不 是 讓 人 逃避 的 ， 好像 一 個 烏托邦 、 鴉片 或 心理 上 的 枴杖 。 而是 讓 人 知道 自己 的 限制 ， 然後 還 能 以 勇敢 的 態度 活 下去 ， 這 是 信仰 的 正面 力量 。 人性 向善 的 原動力 是 個 不能 回答 的 問題 。 因為 正 如 佛教 說 緣起 性空 ， 你 不能 問 為什麼 ； 基督教 說 人 有 原罪 ， 也 是 無法 問 的 。 它 是 一 種 信仰 。 哲學家 對 人性 的 問題 也 是 一樣 ， 到 最後 他 只 能 說 ： 我 就 我 所 看到 的 經驗 ， 發現 人性 在於 「 心 安 不 安 」 。 我 說 人性 向善 ， 你 問 我 有 什麼 證據 ？ 我 只 能 把 生理 、 心理 、 倫理 的 發展 再 講 一 次 。 你 不能 問 為什麼 這樣 ？ 因為 「 為什麼 」 是 針對 現象 世界 從 問題 裡 找到 答案 的 方法 ， 不能 針對 本體 世界 。 本體 世界 一定 要 靠 智慧 直接 透視 到 裡面 去 。 為什麼 耶穌 、 釋迦牟尼 、 蘇格拉底 、 孔子 這 「 四 大 聖哲 」 都 能 直接 看到 人 的 內心 ， 然後 說 ， 人心 就 是 這樣 。 下面 不能 再 問 他 是 怎麼 知道 的 。 你 對 朝生暮死 的 東西 ， 告訴 他 古時候 的 彭祖 一 活 幾百 歲 ， 就 像 「 夏 蟲 不可 語 冰 」 ， 沒辦法 說 的 。 我們 平凡 的 人 只 能 憑藉 自己 的 經驗 去 決定 誰 說 的 對 ， 以及 跟 大家 的 經驗 能不能 配合 ， 能 配合 的話 ， 這 個 說法 就 可以 成立 。 歷史 既然 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