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慰撫 激勵 之 詞 便 欣欣然 得意滿面 , 以為 將 得到 採納 了 , 一 年 又 一 年 , 依然 繼續 著 叩頭 哀求 。 古人 云 : 「 至誠 可以 動 天 」 , 我們 相信 這 種 辦法 , 要不是 地球 發生 了 意外 的 破滅 , 定然 有 實現 我們 理想 的 一 天 。 這 是 我們 文明人 所 取 的 慎重 穩健 的 態度 , 他們 蠻人 , 曉得 什麼 ? 他們 這 一 舉 , 在 他們 或 以為 是 大丈夫 視死如歸 , 然 在 我們 都 要 罵 他們 是 輕舉妄動 , 死有餘辜 。 雖則 他們 對 我等 有 不 殺 之 恩 , 但是 大義滅親 , 我們 儘管 出 義 捐 金 、 出 人 夫 費 、 援助 官軍 、 誅除 兇暴 , 這 是 盡 我們 做 個 忠良 小 百姓 的 一點 義務 , 管 他 蕃 兄弟 嫉恨 不 嫉恨 , 冷笑 不 冷笑 。 戲臺 上 常 演 著 奸臣 陷害 忠臣 的 一 齣 戲 , 奸臣 的 手段 是 奉迎 結納 , 但是 他 的 居心 是 自私自利 , 忠臣 是 正言 真諫 , 他 的 存意 是 為 國 為 民 , 然而 無道 昏君 , 都 重用 奸臣 , 終 使 他 得以 逞 其 殃民 誤國 之 志 , 忠良 之 輩 , 也 卒 為 其 所 害 。 戲臺 下 成千成萬 的 觀眾 , 無 一 個 不 痛恨 奸臣 , 無 一 個 不 咒罵 昏君 , 終 至 奸臣 沒落 , 昏君 受難 , 始 肯 稱快 散去 。 由 這 一 點 , 足以 證明 人 各 有 判別 是非 之 心 , 好 善 惡 惡 之 心 , 然而 審察 他們 平日 的 行為 , 也 居多 是 和 戲臺 上 的 奸臣 昏君 一樣 , 明 於 處 人 , 而 暗 於 處 己 , 人類 大都 有 這 弱點 。 這 種 現象 , 我們 可以 從 一 個 家庭 、 一 個 組合 ( 合作社 ) 、 會社 「 公司 」 、 國家 看出 。 這 都 是 由於 制度 的 不 好 而 來 的 , 所以 非 從 制度 下手 , 這 種 弊害 是 無法 根治 的 。 「 善人 滅亡 , 惡人 在 誇 勝利 。 」 這 是 獨逸 簇邑 的 詩人 海涅 的 一 句 話 。 啊 啊 ! 天下 事 , 最 傷心 的 莫 如此 , 最 不平 的 也 莫 如此 。 這 種 惡 現象 , 真是 充滿 著 全 世界 , 充滿 著 全 人類 的 歷史 , 因果 報應 論 者 , 不 曉得 何以 解說 。 宗教家 以 愛 和 善 為 神 的 屬性 , 然而 污 - 坦 種 現象 , 要 說 是 神 的 意者 , 豈非 荒謬絕倫 ? 自 他 共 許 為 臺灣 的 新人 , 也 甘 自 降 志 , 與 那 班 老朽 無能 , 只 以 俯首帖耳 為 能事 的 御用黨 , 和 光 同 塵 , 這 中 消息 , 真正 令 人 費解 。 不 曉得 是 為著 功名心 所 驅使 ? 抑或是 要 為 小 百姓 謀 幸福 呢 ? 然而 觀 於 他們 在 議會 席上 , 多 講 幾 句 暢達 民情 的 話 , 就 受 了 一 場 無趣 的 搶白 , 也 就 足以 顯見 他們 要 為 小 百姓 爭 福利 是 屬於 不可能 的 事 了 。 我 可 敬愛 的 新人 ! 不 知 作 如何 感想 ? 人身 買賣 , 買 實在 是 件 很 不 好 的 事情 。 它 的 不 好 在 那裡 ? 第一 就 是 以 人身 來 換 金錢 , 分明 是 把 人格 當做 物品 看待 。 第二 是 被 賣 的 人 要 喪失 了 自由 。 這 種 事實 , 雖 在 文明 很 極度 的 國家 裡頭 , 於 公娼 制度 之下 , 也 是 極其 容易 見到 的 。 把 妻子 去 典當 , 把 小娘 去 噗 耕 契約 , 名稱 雖則 不同 , 其實 也 是 把 人身 去 換 金錢 , 不過 或 只是 可以 說 是 人身 的 抵當 , 或是 人身 的 入質 , 而 不能 說 是 買賣 , 也 不一定 。 但 這 和 人身 買賣 , 事實 上 究竟 差 得 幾何 呢 ? 我 自然 是 不 敢 說 人身 買賣 是 好 的 , 但是 因為 家 裡 清貧 , 稅金 、 寄附 「 捐款 」 又 不容 不 納 , 有 東西 可 賣 還 可 , 無 東西 可 賣 的 時候 , 小 百姓 怕 被 差押官 ( 查封 官員 ) 打 嘴巴 , 抄封 的 時候 , 索性 就 把 自己 最 愛惜 的 兒子 賣 去 , 這 確是 鑿鑿 有 據 的 事 。 就 把 它 登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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