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普拉卡許 : 去 找 醫師 吧 ! 如果 只 是 心情 低潮 , 跟 朋友 聊聊天 , 發洩 一下 情緒 , 也 就 罷了 。 但是 普拉卡許 跟 我 談 了 一下 , 就 查覺到 我 的 情況 已經 超過 他 所 能 幫助 的 範圍 , 所以 他 一 臉 嚴肅 的 說 : 「 妳 需要 看 精神科 醫師 , 我 有 認識 的 朋友 可以 幫 妳 推薦 醫師 。 」 開 什麼 玩笑 ! 我 完全 不能 接受 他 的 建議 。 我 怎麼 會 需要 看 精神科 醫師 呢 ? 可是 隔天 一早 醒來 後 , 害怕 與 無助感 愈來愈 嚴重 , 這下子 , 我 開始 認真 考慮 普拉卡許 的 建議 。 顧不得 普拉卡許 還 在 睡夢 中 , 我 跑去 敲 他 的 房門 , 請 他 務必 幫 我 詢問 醫生 的 聯絡 方式 。 我 順便 請教 他 要不要 向 學校 的 教授 反應 我 的 狀況 。 再 過 三 個 禮拜 , 我 就 要 準時 赴考 , 還要 交 報告 , 可是 我 目前 似乎 沒有 能力 做 這些 事情 , 我 會不會 因此 被 當 呢 ? 普拉卡許 建議 我 還是 跟 教授 反應 一下 , 以免 真的 發生 這 種 慘劇 。 我 內心 很 掙扎 , 我 既 需要 校方 的 , 又 不 想 讓 校方 知道 我 的 狀況 , 因為 我 很 害怕 他們 會 要求 我 退學 或 休學 。 我 不能夠 就 這麼 莫名其妙 地 半途而廢 打包 行李 回 台灣 , 親朋好友 一定 覺得 我 是 窩囊廢 , 是 loser , 才 無法 在 英國 順利 完成 學業 。 無論如何 , 我 一定 要 想 辦法 度過 這 個 難關 。 來自 校方 的 首先 , 不管 任何 事情 發生 , 我 一定 要 如期 參加 第一 學期 的 期末 考試 , 至於 報告 , 我 決定 跟 該 科 的 教授 麥克 申請 延期 , 等到 考完 試 後 , 再 好好 寫 報告 。 寫 給 麥克 時 , 我 坦白 跟 他 解釋 我 的 情形 , 還 特別 請求 他 幫 我 保密 , 不要 讓 系主任 知道 這 件 事 。 麥克 十分 體恤 我 的 , 不過 他 回 表示 , 報告 延期 之 事 由不得 他 做主 , 他 只 是 負責 批改 報告 的 人 , 若 我 想 申請 延期 , 必須 跟 教務組 的 人 溝通 。 麥克 還 很 善良 地 給 我 連絡 名單 , 要 我 去 找 教務組 的 琳達 。 隔天 我 硬著頭皮 去 找 琳達 。 我 的 與 焦慮感 , 把 琳達 給 嚇到 了 。 她 很 擔心 我 , 一再 要求 我 明天 一定 要 再 跟 她 碰面 , 而且 要 我 保證 能 好好 照顧 自己 , 或者 , 保證 有 朋友 能 照顧 我 。 琳達 大概 很 害怕 我 跑去 自殺 吧 ! 這 種 事 當然 會 影響 校譽 , 所以 她 很 緊張 。 當 我 隔天 再度 到 她 辦公室 時 , 琳達 告訴 我 , 她 覺得 此 事 非同小可 , 所以 她 已經 報告 她 的 上司 凱撒琳 , 她 要求 我 去 她 的 上司 一 , 同時 , 若 我 同意 的話 , 她們 很 願意 幫 我 安排 醫生 。 我 決定 接受 校方 的 看 醫師 , 一心一意 想要 早點 回復 正常 , 想要 跟 其他 同學 一樣 參加 考試 , 我 不 想 成為 「 特殊 」 的 學生 。 不過 琳達 及 凱撒琳 卻 要 我 先 不要 管 唸書 的 事 , 她們 不斷 強調 , 校方 對 學生 的 課業 要求 都 很 彈性 , 目前 還是 以 我 的 為重 。 聽 她們 這麼 一 說 , 我 反而 更 不安 , 擔心 學校 會不會 真的 要求 我 休學 。 我 知道 若 我 一 休學 回 台灣 , 恐怕 再 也 沒有 機會 或 勇氣 回到 英國 完成 學業 了 。 不管 如何 , 目前 最 重要 的 , 還是 趕緊 看 醫師 , 找出 讓 我 失常 的 原因 , 我 才能 趕快 復原 , 回到 那 個 強壯 快樂 的 我 。 關於 我 的 診斷書 懷 著 忐忑不安 的 心情 跟 醫師 碰面 , 醫師 聽 了 我 的 描述 後 , 判斷 我 得 了 輕微 憂鬱症 。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。 我 不斷 跟 醫生 表示 , 我 來 英國 後 , 我 沒有 想 家 , 也 沒有 適應 不良 , 而且 我 認識 很多 好朋友 , 生活 充實 有趣 , 就算 是 輕微 憂鬱症 , 也 不可能 發生 在 我 身 上 啊 ? 醫生 說 很多 、 因素 都 會 導致 憂鬱症 , 我 來 英國 之後 , 也許 生活 習慣 的 , 甚至 氣候 飲食 的 影響 , 造成 我 腦部 某些 化學 分泌物 不 平衡 , 讓 我 突然 變 得 很 不 快樂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