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所以 我們 說 還 有 大我 , 要 犧牲 小我 、 完成 大我 。 大我 ( 行動 主體 ) 。 什麼 是 大我 呢 ? 大我 就 是 一 個 人 在 一 個 群體 裡 , 這 個 群體 有 更 大 的 利益 需要 「 我們 」 來 完成 的 , 因此 個人 就 是 「 我 」 , 「 我 」 與 「 我們 」 相形之下 是 比較 不 重要 的 。 所以 當 你 要 找 心理學 的 途徑 , 走上 超我 這 條 路 時 , 需要 去 否定 慾望 的 主體 ; 當 你 要 犧牲 小我 、 完成 大我 , 這 個 大我 出現 時 , 你 會 設法 去 否定 你 的 行動 主體 , 因為 你 行動 的 時候 不 是 為 個人 著想 。 忘我 ( 認知 主體 ) 。 再 進一步 , 我們 在 莊子 裡 看到 「 忘我 」 , 把 自我 忘記 了 。 把 自我 忘記 是 要 把 認知 主體 加以 否定 。 譬如 , 我 是 一 個 認知 的 主體 , 這 個 自我 被 忘記 之後 , 就 不用 再 去 認識 事物 了 , 不用 去 認識 事物 是 不 是 比較 快樂 了 呢 ? 說 實在 的 , 這 時候 連 自我 也 忘記 , 談不上 是否 快樂 的 問題 了 。 基本 上 他 是 把 我 與 外物 相對 的 處境 化解掉 了 , 把 認知 的 主體 設法 超越 了 。 無我 ( 感受 主體 ) 。 第四 步 是 到 「 無我 」 的 境界 。 有 些 人 有 無我 的 精神 , 無我 是 把 感受 的 主體 也 設法 超越 了 。 所以 , 對 一般人 來 說 , 這 四 種 是 有 層次 上 的 差別 的 。 我們 接著 要 進一步 去 思考 今天 的 主題 , 怎樣 才 是 比較 恰當 的 自我 超越 ? 我們 預備 提出 三 種 途徑 來 參考 : 第一 是 設法 找到 智慧 , 或是 培養出 智慧 來 。 第二 要 設法 陶冶 出 審美 的 情操 。 第三 與 信仰 有關 , 從 信仰 再 產生 大 愛 , 真正 的 愛 。 智慧 、 審美 、 信仰 , 就 是 自我 超越 的 三 個 正確 途徑 。 智慧 ( 蘇格拉底 , 老子 的 區分 、 避難 、 啟 明 ) 。 智慧 是 什麼 ? 西方 哲學家 一 開始 就 給 哲學 下 了 定義 , 叫做 Philosophy , 就 是 「 愛 智 」 的 意思 。 「 愛 智 」 一 詞 聽起來 很 美 , 但是 有 個 前提 , 就 是 人類 沒有 智慧 , 只有 神 才 有 智慧 。 智慧 牽涉到 永恆 不變 的 真理 , 而 人類 世界 充滿 變化 , 所以 沒有 出現 智慧 的 可能 , 人類 最多 只 能 愛 智 而已 。 蘇格拉底 有 很多 學生 , 一起 聊天 時 , 學生 聽 他 講話 很 有 道理 — 雖然 這 個 人 長 得 很 醜 , 蘇格拉底 的 醜陋 是 有名 的 — 身材 非常 難看 , 蹲 在 那裡 像 個 水桶 , 走 起 路 來 像 隻 水鴨 ; 又 是 朝天鼻 、 招風耳 , 很多 描寫 都 把 他 形容 得 非常 不堪 。 但是 越 是 外形 的 醜陋 , 越 突顯出 內在 智慧 的 光采 。 一 個 人 如果 長 得 漂亮 , 很少 人 會 承認 他 有 什麼 智慧 的 , 所以 我 念 了 哲學 之後 對 長 得 漂亮 的 人 是 比較 同情 的 。 蘇格拉底 跟 很多 年輕人 談話 , 年輕人 對 他 非常 折服 。 其中 有 一 個 人 很 調皮 , 跑到 神殿 去 抽籤 , 然後 問 戴爾菲 神殿 的 祭司 , 誰 是 雅典 最 有 智慧 的 人 ? 答案 是 : 愛斯奇勒斯 很 聰明 , 索佛克利斯 更 聰明 , 但是 , 最 有 智慧 、 最 聰明 的 是 蘇格拉底 。 答案 出來 時 , 這 個 學生 非常 興奮 , 自己 的 老師 是 最 有 智慧 的 , 立刻 爭相 走告 , 並 向 老師 報告 : 「 神 說 你 最 有 智慧 。 」 蘇格拉底 故意 裝作 不 , 這 怎麼 可能 ? 一定 搞錯 了 , 我 怎麼 會 最 有 智慧 呢 ? 於是 他 說 : 「 我 現在 帶 你們 去 見識 些 真正 有 智慧 的 人 。 」 當時 在 社會 上 最 具有 影響力 的 有 三 種 人 : 第一 種 是 政治家 , 因為 他們 領導 整 個 城邦 。 第二 種 是 文學家 、 詩人 , 他們 寫 起 文章 來 , 很多 讀者 都 爭 著 看 排行榜 的 。 第三 種 是 建築師 , 負責 經濟 建設 的 專家 。 結果 訪問 下來 得到 一 個 結論 : 政治家 根本 不 知道 國家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