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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物 呢 ? 」 我 又 了 口 說 : 「 我 還是 跟 滿 屋子 的 花花草草 說話 , 也 就 樂在其中 了 。 」 他 聽 了 歉歉 地 笑 了 一下 , 默不作聲 。 他 是否 能 體會 得 二 老 與 花草 說話 時 , 所謂 「 樂在其中 」 的 心情 呢 ? 羈旅 海外 多 年 , 老伴 已 退休 , 在 家 時間 多 了 。 我們 於 相 看 兩 生厭 之餘 , 常 是 坐 對 一 室 花草 , 反 覺 無聲 勝 有 聲 。 我 不免 打趣 地 問 他 : 「 宋代 詞人 說 : 「 樹 若 有情 時 , 不會 得 青青 如此 。 」 你 這 個 沒 嘴 的 葫蘆 , 比 樹 如何 ? 」 他 笑 答道 : 「 樹 無情 , 才 能 長青 。 那 意思 是 說 : 人 有情 , 乃 得 白頭偕老 啊 ! ! ! 由於 實施 精兵 政策 , 加州 理工 學院 的 入學 競爭 十分 激烈 。 在 大學部 , 對 入學 測驗 分數 的 要求 為 全 美 最 高 的 學校 之 一 , 三分之二 的 學生 數學 分數 高達 滿分 ; 至於 研究生 的 招收 , 則 有 這麼 一 說 : 「 每 個 國家 挑 最 好 的 學校 , 每 個 系 看 前 三 名 , 否則 連 申請表 都 不 寄 」 。 這 個 說法 雖然 沒有 被 校方 證實 , 但 以 中國 同學會 來 看 , 果然 將近 百分之九十 都 是 「 臺灣 大學 」 畢業 的 , 幾乎 每 個 人 也 都 「 剛好 」 是 前 三 名 。 「 我們 學校 大學部 一年級 的 成績 不 打分數 , 只 註明 過關 還是 重修 , 因為 進來 的 同學 在 高中 幾乎 都 是 第一 名 , 突然 變成 拿 最後 一 名 , 沒有 人 受得了 , 」 機械 工程 博士班 學生 薛文珍 表示 , 學校 怕 學生 一 來 就 被 嚇跑 了 , 因此 對 新生 極盡 「 懷柔 」 之 能事 , 校長 甚至 每 年 在 自己 家 舉辦 新生 派對 , 與 太太 站 在 門 口 , 和 前來 的 學生 一一 握手 。 出去 玩 沒 你 的 份 但是 過不了 多 久 , 這 種 「 好 日子 」 就 不見了 。 「 剛 來 時 , 看到 加州 的 天空 藍 得 那麼 漂亮 , 心想 這 真 是 出去 玩 的 好 天氣 , 但 久 了 就 習慣 , 認命 了 這 個 沒有 你 的 份 ! 」 薛文珍 淡淡 地 笑 著 說道 。 為什麼 那麼 緊張 ? 加州 理工 的 博士 資格考 大多 訂 在 第二 年 , 第一 年 就 要 把 課 修完 , 一 學期 五 門 課 , 除了 上課 , 每 週 念書 八十 小時 , 每 天 睡 三 小時 是 很 普通 的 現象 。 資格考 篩掉 總人數 五分之一 , 通過 考試 後 , 有的 係 「 放牛 吃草 」 , 讓 學生 自己 找 問題 , 自己 找 方法 解決 , 老師 退居 「 顧問 」 角色 ; 有的 則 仍 採 緊迫 盯 人 之 勢 。 以 航空系 為 例 , 每 週一 老師 都 會 抽籤 , 中 籤 的 人 第二 天 就 得 上臺 向 全 系 報告 自己 正在 做 的 東西 。 「 老師 還 會 當場 問 問題 , 萬一 不 , 只有 站 在 臺 上 「 掛黑板 」 , 」 溫志湧 說 , 由於 人 少 , 這 學期 他 已經 被 抽 到 三 次 了 。 「 要 真的 很 喜歡 科學 , 否則 這 種 生活 很 難捱 , 」 化學 研究所 的 江慶華 說 。 數學系 就 有 一 位 臺灣 來 的 學生 , 念 了 五 年 後 , 仍 決定 退學 , 去 考 「 錢途 無量 」 的 精算師 。 「 人民 公社 」 不 共產 ,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念書 , 生活 方面 倒 很 容易 適應 。 「 只要 學校 收 你 , 大概 都 會 給 獎學金 , 」 陳義明 表示 , 加州 理工 的 條件 相當 優厚 , 除了 免 學費 , 每 個 月 還 可 領 八百 到 一千 美元 。 有 了 經濟 能力 , 一切 自然 輕鬆 愉快 。 只 見 同學 們 開 的 車 , 雖 不 是 什麼 賓士 、 , 倒 也 不少 簇新 的 、 雪佛蘭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加州 地理 位置 好 , 氣候 適合 臺灣人 ; 洛杉磯 的 中國人 又 多 , 想 吃 點 什麼 家鄉味 , 轉 一 趟 蒙特利 公園市 , 就 能 滿載而歸 。 由於 市面 上 「 材料 」 充足 , 中國 學生 大多 自己 開伙 。 每 天 中午 、 傍晚 , 走到 宿舍 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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