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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 在 這些 曲子 的 後面 。 當時 貝多芬 的 奏鳴曲 只有 三 首 有 機會 演出 ; 月光 ﹑ 悲愴 ﹑ 熱情 ; 連 華德斯坦 都 不 登 大雅 之 堂 , 後期 的 奏鳴曲 更 不用 提 。 那 個 時代 有 很多 偏見 , 在 Schnabel 的 自傳 中 寫 了 很多 , 比方說 大家 認為 莫札特 的 奏鳴曲 是 女孩子 彈 的 曲子 , 不 該 是 男性 鋼琴家 彈 的 。 如果 你 想 了解 十九世紀 自 Leschetizky 以來 的 鋼琴 詮釋 , 你 反而 不能 去 聽 Schnabel 。 他 不能 算是 真正 繼承 Leschetizky 風格 的 鋼琴家 。 至於 Paderewski , 大家 對 他 的 評價 也 很 兩極 , 有 人 認為 他 是 最 偉大 的 藝術家 , 有 人 說 他 是 登徒子 加 騙子 。 第三 個 和 Leschetizky 學 的 是 Gabrilovitch , 約 在 到 1896年 間 學 的 。 到 這裏 我們 發現 每 個 人 在 Leschetizky 門下 待 的 時間 都 很 短 , 像 Paderewski 才 學 了 一 兩 年 , Schnabel 學 得 久 些 , 可是 也 不過 兩 三 年 而已 。 他 的 學生 跟 他 的 時間 都 不 長 , 有的 甚至 只 有 一 年 。 Gabrilovitch 的 錄音 只 剩 一點 , Paderewski 在 1920年代 左右 錄 了 一些 , Schnabel 的 就 比較 多 , 很 容易 就 可以 買到 。 第四 個 是 Horszowski , 是 李堅 的 老師 , 最近 才 剛 死 。 他 在 1899 - 1901 間 向 Leschetizky 學 , 第五 個 就 是 我們 剛 放 的 Ignaz Friedman , 大約 在 1901 - 1905 間 向 Leschetizky 學 。 第六 個 是 Benno Moisevich , 在 1904 - 1908 左右 學 琴 , 後來 Moisevich 和 拉赫曼尼諾夫 成為 非常 好 的 朋友 , 兩 人 亦 師 亦 友 , 也 都 是 數一數二 的 鋼琴家 。 這 六 個 人 可 說 是 Leschetizky 比較 知名 的 學生 , 其它 的 就 不 那麼 出色 。 在 這些 人中 , Friednman 的 錄音 比較 多 , 而 Horszowski 的 錄音 就 少 得多 , 而且 大多 是 在 1970年 之後 才 錄 的 。 大家 不妨 去 聽聽 Moisevich ﹑ Paderewski ﹑ Schnabel 和 Friedman 的 錄音 。 其中 Paderewski 的 錄音 特別 多 , 而且 值得 聽 。 等 會 放 個 Paderewski 的 給 大家 聽 , 你 會 發現 Paderewski 和 Friedman 有 許多 相同 的 特徵 --- 這些 都 是 「 鋼琴家 」 。 對 他們 而言 , 鋼琴 像 是 一 個 特大號 的 玩具 , 任 他們 隨便 去 玩 去 耍 都 沒有 關係 , 他 愛 怎麼樣 就 怎麼樣 。 他們 覺得 音樂 該 這麼 彈 , 於是 就 把 它 彈成 那樣 , 對 樂譜 一點 都 不 忠誠 。 我 現在 放 Paderewski 彈 蕭邦 「 雨滴 」 給 你們 聽 。 對 這 一 代 的 鋼琴家 而言 , 伴奏 就 是 伴奏 , 旋律 是 旋律 , 是 兩 碼子 事 , 不一定 要 對 在一起 。 這 就 是 他們 的 特徵 ---- 從來 不必 數 拍子 , 在 那邊 一板一眼 的 「 噠噠噠噠噠 」 。 你們 難道 會 真的 去 聽 左手 的 這些 頑固 低音 嗎 ? 你 聽到 的 是 上面 的 旋律 , 底下 的 伴奏 只要 在 那兒 嗡嗡 嗡嗡 就 行 了 。 旋律 和 伴奏 本來 就 是 兩 碼子 事 , 對 在一起 成 了 一 回 事 就 不 對 了 。 對 他們 而言 , 把 音樂 中 旋律 和 伴奏 誰 是 主子 給 分出來 是 很 重要 的 , 分別 給 不同 的 音色 和 力度 , 甚至 是 節奏 , 這樣 的 音樂 造型 才 有 變化 和 活力 。 為了 達到 這 一 點 , 對 譜面 的 扭曲 是 必然 的 結果 ; 所以 他們 每 次 彈 的 音樂 都 不會 一樣 。 這 有 個 缺點 , 那 就 是 在 錄音 時 要 剪接 是 絕對 辦不到 的 。 只 能 從頭到尾 彈完 一 次 , 不 滿意 就 得 從頭 再 彈 ; 所以 這 時期 的 錄音 都 是 one take 的 。 今天 的 錄音 都 是 錄音 工程師 先 幫 你 畫好 段落 , 一 段 一 段 的 錄 , 到 最後 再 剪接 在一起 。 因此 今天 的 錄音 除非 是 現場 錄音 , 否則 音樂 的 段落 都 很 明顯 。 在 聽 這 一 代 的 鋼琴家 時 , 有 一 點 可以 注意 的 , 就 是 他們 對 踏瓣 的 。 剛才 我們 聽 Friedman 彈 李斯特 , 我們 發現 他 的 踏瓣 用 的 很少 , 常常 是 踏瓣 踩下去 一下 就 放掉 , 事實 上 他們 很 講究 踏瓣 的 用法 。 像 Szidon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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