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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 著 一 種 宣示 、 一 項 控訴 ─ 自然 的 生命體 遭到 嚴重 的 凌虐 , 美麗 純樸 的 景緻 將 成為 歷史 。 不 是 嗎 ? 當 你 看到 猴園 變成 垃圾場 、 池塘 的 水 已 乾枯 、 營養 不良 的 果樹 、 一 大 堆 生鏽 腐蝕 的 遊樂 設備 , 以及 隨處 可 見 的 髒亂 與 早已 「 不修邊幅 」 的 樹枝 時 , 你 會 怎麼 想 ? 一 齣 由 不肖 商人 與 缺乏 公德 的 民眾 , 聯手 編織 的 戲碼 , 正在 秋茂園 「 熱烈 的 上映 」 中 , 它 帶給 人們 的 , 是 一連串 的 失望 與 疑惑 。 「 怎麼 會 這樣 呢 ? 」 一 位 帶 著 小孩 的 年輕 媽媽 遊客 說 : 「 我 記得 以前 不 是 這樣子 的 耶 , 那 時候 秋茂園 很 漂亮 、 很 乾淨 的 , 到處 都 是 綠油油 的 花草 樹木 , 尤其 是 每 次 學校 放假 的 時侯 , 我們 最愛 來 這裡 野餐 了 , 可以 摘 水果 、 餵魚 、 看 猴子 , 甚至 脫光 腳ㄚ子 去 玩水 , 都 沒有 人 會 管 你 … 」 當 這 位 少婦 沈浸 在 少女 時代 的 時 , 她 的 小孩 正 不停 的 轉動 著 純真 的 眼珠 , 四處 的 看 著 。 彷彿 在 尋找 母親 在 來 秋茂園 的 路 上 , 告訴 他 的 那些 美好 的 畫面 。 如今 , 零星 的 遊客 , 一堆堆 的 狗屎 與 滿 地 的 落葉 , 早已 是 園 中 道路 上 , 悲涼 的 點綴 了 。 不可 知 的 未來 , 面對 現已 衰落 頹敗 的 秋茂園 , 官方 的 態度 是 趨向 保守 的 。 台南市 民政局 自治 事業 課 的 余 先生 , 在 訪談 時 提到 : 「 秋茂園 因為 是 名勝 地點 , 所以 在 都市 計劃 裏 是 被 列為 保存區 , 不能 隨意 變更 、 開發 的 。 」 也 因為 這樣 , 使得 秋茂園 目前 正 處於 進退兩難 的 階段 , 而 無力 改變 現狀 。 正當 政府 單位 人員 在 傷腦筋 之餘 , 遠 在 海外 的 黃秋茂 可 有 感受到 秋茂園 的 哀嚎 之 聲 呢 ? 現年 已 八十二 歲 的 黃 伯伯 , 是否 也 曾經 徘徊 在 園 內 , 望 著 那些 被 破壞 殆盡 的 原始 景觀 , 而 傷心 落淚 呢 ? 台南 , 是 他 老人家 的 故鄉 , 或許 , 他 萬萬 也 沒 想到 , 夢 裡 的 樂園 , 會 在 自己 的 發源地 失落 吧 ? 秋茂園 的 興起 與 沒落 , 與 整個 大 時代 的 氛圍 , 是 相 呼應 的 。 在 民風 尚 是 純樸 的 年代 , 秋茂園 是 快樂 的 天堂 ; 當 功利 急進 , 一切 講究 速食 的 社會 風氣 , 席捲 整個 台灣 時 , 秋茂園 即 開始 步入 五光十色 的 炫彩 裏 , 終 至 蕭條 淒涼 。 秋茂園 發展 至 此 , 我們 已 無力 去 追問 : 誰 該 負責任 ? 這 是 誰 的 錯 ? 而是 應該 以 最 具體 的 行動 , 去 改造 、 搶救 這 塊 被 玷污 的 淨土 。 「 怒濤 漸息 , 樵風 乍 起 , 更 聞 商旅 相 呼 。 」 搭乘 時光 的 列車 , 回到 乾隆 年間 的 鹿仔港 ( 今日 的 鹿港 ) , 映入 眼 中 的 是 一艘艘 的 船舶 , 風 輕拂 於 耳際 , 撥動 著 髮梢 , 帆兒 也 隨著 飛揚 。 來來往往 的 商旅 與 顧客 絡繹不絕 , 耳 邊 傳來 的 是 一陣陣 的 吆喝聲 , 看 著 玲瑯滿目 的 商品 , 可 說 是 一 應 具 全 。 這樣 的 盛況 可謂 是 : 「 煙火 萬 家 , 舟車 輻輳 , 為 北路 一 大 長鎮 , 西 望 汪洋 , 風帆 爭 飛 , 萬 輻 在 目 , 波瀾壯闊 , 接 天 無際 , 真 巨觀 矣 。 」 時光 的 無情 , 如同 手 中 不 的 砂 , 由於 濁水溪 日積月累 的 泥沙 淤積 , 而 港路 狹隘 迂曲 , 泊船 不易 , 往日 的 飛帆 片片 , 耳語 喧囂 的 情景 已 消逝 在 時間 的 洪流 之中 , 鹿港 昔日 的 盛況 , 恍如 春夢 一般 , 被 淹沒 在 人們 的 記憶 中 , 蒙上 一層層 不 的 灰塵 。 根據 史料 記載 , 鹿港 本 是 一 座 漁港 , 在 康熙 五十六年 時 已經 有 首次 的 淤沙 記錄 , 到 了 嘉慶 、 道光 初年 , ( 約 1820年 左右 ) 淤沙 嚴重 的 情形 已 影響 船隻 出入 的 港門 , 此時 鹿港 已 不如 極 盛 之 景 。 嘉慶 中葉 以後 , 商船 又 因 港口 淤沙 更加 惡化 , 改由 王公港 出入 了 。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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