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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 義工 其實 也 有 很多 好處 。 第一 , 可以 當作 運動 , 如 推 輪椅 。 第二 , 可以 交 朋友 , 理由 很 明顯 。 第三 , 可以 練習 英語 : 交 外國 朋友 不 就 可以 練習 英語 了 ? 我 在 StudentAffairsOffice 留下 了 聯絡 電話 , 他們 有 需要 就 打電話 找 我 , 我 只要 有 時間 就 去 幫忙 。 最 常 做 的 就 是 推 輪椅 。 我 實在 佩服 外國人 對 殘障 人士 考慮 的 周詳 。 不但 是 在 校園 , 即使 是 在 校 外 一般 街道 的 人行道 , 在 轉角 的 地方 一定 有 個 小 斜坡 讓 輪椅 能夠 下 到 路 上 。 在 校 內 只要 有 階梯 的 地方 , 附近 也 一定 有 斜坡 供 輪椅 上下 。 校 內 有 一些 送貨 的 電梯 甚至 讓 輪椅 人士 配有 鑰匙 。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是 有 一 次 送 一 張 支票 給 一 位 殘障 的 學生 。 這 張 支票 是 加拿大 政府 給 的 殘障 津貼 , 這 位 輪椅 上 的 學生 是 用 嘴巴 咬 了 一 枝 筆 簽收 的 , 因為 他 的 手 根本 不能 拿 筆 。 他 的 手 勉強 可以 操縱 電動 輪椅 。 當時 我 就 在 想 , 這樣 的 學生 在 台灣 根本 沒有 上 大學 的 機會 。 當然 現在 我 知道 政大 英語系 的 蕭宇超 教授 , 殘障 的 程度 也 好 不 到 哪裡 去 , 他 在 美國 加州 大學 拿到 了 學位 , 而且 表現 也 很 傑出 , 前年 得到 傑出 青年 獎 。 但 蕭 教授 的 情形 較為 特殊 , 我 相信 在 一般 的 情形 之下 , 這樣 的 殘障 學生 還 是 沒有 機會 。 我 做 過 的 另 一 件 事 是 替 盲生 唸書 。 這 唸書 是 以 錄音 的 方式 進行 。 我 被 帶到 一 間 房間 , 裡面 有 錄音機 , 還 有 一 本 書 以及 一 本 簿子 。 書 是 盲生 的 教科書 , 簿子 是 記錄 錄音 的 進度 。 我 按照 前 一 位 錄音 者 的 進度 , 接下去 念 , 念 了 一 個 鐘頭 自行 結束 , 記錄 進度 , 就 算 完成 。 第三 件 事 也 跟 盲生 有關 , 是 有 一 次 考試 念 考題 給 盲生 聽 , 他 說 答案 , 然後 我 代 他 填上 。 當然 這 個 考試 是 個別 進行 的 。 其他 還 有 一些 雜七雜八 的 事 , 很多 是 臨時 指派 的 , 而 像 推 輪椅 以及 唸書 較 固定 。 到 了 學期 末 , StudentAffairsOffice 就 辦 一 次 讓 義工 和 殘障 同學 齊聚 一 堂 , 其樂融融 。 我 做 這些 事 並 沒有 花 太多 的 時間 和 精神 , 可是 卻 帶給 我 很 大 的 快樂 。 也就是說 我 並 不 是 只 有 付出 。 我 收穫 的 可能 比 我 付出 的 還 多 。 同時 也 讓 我 對 殘障 的 服務 有 進一步 的 瞭解 。 近年 來 國內 對 殘障 的 關注 逐漸 重視 , 可是 我 發現 有 很多 地方 執事 者 想 做 , 卻 不 知道 要 怎麼 做 。 不過 至少 想 做 已經 跨出 了 第一 步 。 第二 步 是 要 學習 怎麼 做 。 基本 上 要 關注 殘障者 , 就 要 設身處地 想 他們 要 什麼 。 舉例 來 說 , 本 校 人社院 院館 蓋好 時 , 原來 設計 了 殘障 專用 的 廁所 。 這 是 有心 。 可是 卻 沒有 考慮到 輪椅 的 因素 , 使得 輪椅 進去 之後 門 沒有 辦法 關上 , 只好 另 設 簾幕 。 資電館 的 情形 也 有 類似 。 大門 前 一 條 長長 的 輪椅 斜坡 , 不 知道 有沒有 那 位 輪椅 人士 試 過 。 我 聽 一 位 同事 形容 那 是 為 殘障 奧運 設 的 。 現在 再 加上 資電館 兩 端 道路 封起 , 前面 圖書館 一帶 將 為 徒步區 。 我 不 反對 徒步區 的 設置 , 可是 輪椅 怎麼辦 ? 我 的 看法 是 應 將 輪椅 斜坡 鏟掉 , 反正 那 也 很 難看 , 而 在 館 後方 汽車 出入 的 地方 另 設 輪椅 出入口 。 這 只 是 我 初步 的 想法 , 因為 我 對 該 館 的 建築 設計 並 不 瞭解 , 也許 這 並 不 是 很 切實際 的 建議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設計 者 並 沒有 設身處地 為 殘障者 設想 , 只 是 一廂情願 的 埋頭苦幹 , 一些 好意 全 都 虛擲 。 清華 因為 招收 盲生 而 在 社會 上 了 些 。 可是 我 發現 學校 並 沒有 一 套 幫助 盲生 的 作法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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