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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愛 著 一 個 女人 , 我們 也 有 了 一 個 小 女兒 。 我們 要 結婚 了 , 歡迎 來 我 家 玩 。 」 這 是 一 封 簡明 而 真實 的 信 , 沒有 製造出 醜聞 。 「 相反地 , 人們 都 抱 著 支持 的 態度 , 我們 至少 收 了 一千 封 回函 , 百分之九十五 的 回函 都 是 友好 的 鼓勵 與 安慰 。 」 歐黛特 更 是 驚訝 , 許多 婦女 向 她 傾吐 心事 。 「 有些 信 如此 寫 著 : 『 我 和 妳 一樣 , 愛上 了 一 個 神父 。 』 我 一直 以為 全 天下 只 有 我 遭遇 這 種 事 呢 ! 這些 年 不 敢 聲張 , 我 覺得 孤單 、 無助 、 徬徨 ! 那時 我 才 驚覺 像 我 這樣 的 女人 並 不少 , 我 就 想 我們 應該 組織 起來 。 」 歐黛特‧底斯風 著 有 「 上帝 的 對手 」 ( Abin Michel , , 1994 ( , 一九九年 , 她 創立 了 「 光明 之 路 」 ( Claire-Voie ( , 這 是 唯一 由 獨身 戒律 下 女性 犧牲 者 所 組織 的 團體 。 在 法國 , 成員 有 好幾千 人 , 其中 許多 是 無辜 女性 , 被 打 著 清高 標語 的 獵豔 神父 所 利用 、 誘騙 。 成員 各 年齡層 都 有 , 職業層 較 低 , 大多 是 不 常 上 教堂 的 天主教徒 , 也 大多 是 了 的 職業婦女 。 都 不 是 既定 觀念 中 會 和 教會 中 男人 有 任何 瓜葛 的 女性 。 歐黛特 非常 驚訝 於 她們 「 正常 且 平凡 」 的 形象 。 「 一般人 以為 , 只有 那些 壞 女人 、 不 信教 的 女人 、 充滿 哀愁 的 女人 才 會 使 神父 們 愛 到 發瘋 , 違背 清心 無 慾 的 戒律 。 她們 這些 『 非 良家婦女 』 也 正 是 神父 引 以為 不會 愛上 一 個 女人 的 藉口 。 」 這些 被 摒除 於 社會 道德 外 被 否定 的 祕密 情婦 , 在 男人 的 歧視 中 過 著 循規蹈矩 的 日子 。 「 改善 這 種 令 人 難過 的 情況 , 」 歐黛特 堅定 地 說 : 「 方法 就 是 公開 它 。 這 是 唯一 重審 獨身 教條 的 希望 。 」 三 年 來 , 「 光明 之 路 」 協會 最 重要 的 目標 , 就是 要 讓 梵諦岡 的 首腦 人物 聽到 它 的 聲音 。 「 我們 要求 舉行 一 個 三 方面 的 對談 : 高層 神職 人員 、 神父 、 婦女 , 以便 展開 一 次 對 獨身 戒律 的 辯論 。 」 十多 位 「 光明 之 路 」 的 成員 曾 三 次 到 羅馬 , 想 呈 請願書 給 教宗 , 但 均 無功而返 。 「 第一 次 , 是 在 一九九四年 時 , 我們 被 義大利 警方 非常 粗暴 地 驅離 , 一 位 團員 鼻子 被 打斷 了 , 我們 還 在 警局 蹲 了 四 個 小時 , 」 在 梵諦岡 廣場 上 , 教會 下令 , 神父 的 地下 情婦 完全 沒有 發言 的 權利 。 「 我們 要 站出來 , 我們 被 歧視 , 但 不再 沈默 , 」 組織 前任 會長 洛葉樂‧茍爾 表示 , 「 必須 讓 教會 聽到 事實 的 真相 。 」 歐黛特‧底斯風 本人 相當 地 理性 與 樂觀 : 「 如果 有 愈來愈 多 神父 的 地下 情婦 肯 說出 心聲 , 總 有 一 天 , 教會 一定 得 改革 ! 就 連 在 今日 , 沒有 人 再會 把 神父 視為 外星人 。 大家 都 知道 他們 也 是 凡夫俗子 , 獨身 的 戒律 無法 禁止 他們 陷入 情網 。 」 然而 教會 內部 對於 像 「 光明 之 路 」 這樣 的 協會 , 也 並 不 完全 只有 反對 的 聲浪 , 事實 上 也 有 很多 改革派 提出 開明 的 意見 。 凱永 主教 ( MONSEIGNEUR GAILLOT ( 便 對 「 光明 之 路 」 協會 抱持 了 肯定 的 態度 。 他 說 : 「 這些 活 在 黑暗 中 的 女性 必須 保持 沈默 , 活 得 太 可悲 了 。 而 『 光明 之 路 』 是 唯一 一 個 可以 幫 她們 說話 的 組織 。 它 所 發表 的 話 就 是 一 個 事實 真相 的 表白 。 教會 不應該 懼怕 。 世界 上 已經 有 太多 不見天日 、 被 摒除 的 邊緣人 , 教會 不必 再 創造 更多 這樣 的 人 。 」 對於 神父 獨身 戒律 的 看法 , 他 則 表示 : 「 以 維護 基督 教義 的 精神 , 我 希望 能 讓 將 成為 神父 的 人 有 選擇 婚姻 或 獨身 的 自由 。 今日 , 我們 知道 有 許多 神父 反叛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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