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 人 的 快感 卻 勝過 老大 ， 據說 乃是 人類 潛在 性變態 意識 ， 旁觀 更 美 所 致 也 。 看待 立法院 這 赤裸裸 的 一 幕 ， 唯一 能夠 詮釋 的 自然 就 是 大 軍閥 指令 小兵 綑綁 良家婦女 ， 強暴 得逞 的 故事 。 國民黨 早 幾 天 就 不斷 放出 將 強 渡 關山 訊息 ， 亦 刻意 讓 反對黨 先 自由 發言 兩 天 醜陋 的 強暴 行為 ， 竟 也 講究 氣氛 營造 ， 如此 懂得 享受 的 共犯 ， 誠 世上 少見 。 讚賞 一 番 的 國民黨籍 立委 黃主文 ， 看到 立法院 如此 毫無 自主性 可能 ， 唯 強人 行政院 之 命 是從 ， 不 知 做 何 感想 ？ 這樣 也好 ， 反對黨 立委 幹 來 辛苦 又 無用 ， 當 了 國民黨 立委 也 只 能 替 軍閥 解 褲帶 或 捧 衛生紙 ， 大家 都 幹 的 沒 面子 之後 （ 梁肅戎 最 高興 ， 因為 他 的 前科 在 拖 人 下水 之後 ， 不再 突出 了 ） ， 也 就 是 體制 內 改革 生機 的 枯萎 了 ； 剩下 的 是 什麼 ， 不 是 正 如 另 一 國民黨 要員 城仲模 所 說 的 ， 唯 體制 外 改革 一 途 了 嗎 ？ 我 天生 的 要 救國 救民 ， 從 以往 看 ， 可惜 我 犧牲 了 三五十 年 ， 我 應該 和 老毛 。 蔣介石 較量 ， 就 眼前 來 說 ， 我 又 早 生 二三十 年 ， 如果 我 現在 是 三十四十 ， 還 有 時間 跟 老共 。 國民黨 見 高下 。 呵 ， 時 也 。 命 也 ， 兩 頭 都 不 夠 看 ， 我 就 只有 做 踏腳石 ， 以前 顧不著 ， 認了 ， 以後 ， 如何 ， 盡 我 自己 一 份 吧 ， 把 背脊骨 放平 ， 在 陰溝 站穩 ， 讓 後 來 的 ， 踩 著 我 背皮 過去 ， 做 雜貨店 ， 顧 自己 生活 ， 我 來不及 了 。 你 ， 不 是 發燒 ， 你 是 生病 了 ， 我 看 你 病 得 很 重 ， 傍晚 我 看 你 跟 人 一起 下山 ， 你 拉 他們 一起 搞 政治 ？ 這 ， 就 不 是 生病 ， 你 是 生 了 傳染病 ， 不 ， 你 給 人 放 了 蠱 ， 他們 叫 你 做 什麼 ？ 什麼 部長 。 秘書長 吧 ？ 這 是 頭彩 。 老郭 把 油 杯 一 舉 。 我們 就 杯 中 酒 ， 話 就 到 此 為止 ， 你 好好 做 你 的 黨主席 ， 做完 了 ， 再說 。 一切 謝謝 ， 老郭 ， 你 是 大哥 。 親兄弟 也 不過 這樣 了 。 郭新沂 得 丘子章 的 話 很 真情 ， 就 伸開 老 繭 大 手 ， 和 他 握 了 握 ， 拍拍 他 肩膀 ， 只要 他 認 他 這 老 哥哥 ， 他 郭新沂 一定 盡力 ： 你 還 不要 小看 我 ， 在 你 那 一 個 什麼 緊要 關頭 ， 說不定 我 還 真 能 派上用場 。 他 地 一 聲 拉起 鐵門 ， 身手 俐落 ， 叫 人 不 敢 看 著 他 。 他 拍 他 一 掌 ， 你 會 死去活來 ， 好自為之 。 丘子章 走出 雜貨店 ， 了 口 ， 覺得 從 油漬 雜貨 氣味 當中 走出來 ， 山 邊 社區 的 空氣 特別 新鮮 。 天氣 轉涼 ， 有 點 雨意 ， 不 知道 曉晴 在 苗栗 山寺 裡 ， 是 怎樣 了 ， 這時 想 她 ， 他 覺得 好 多 了 ， 他 擔心 她 受苦 。 捨不下 他 ， 卻 要 連 皮 帶 肉 把 他 撕下 ， 熬 得 越 久 ， 越 是 個 大 瘡疤 ， 種菜 唸經 ， 最多 是 上 麻藥 罷 了 ， 人 總 要 熬過去 ， 熬到 後來 ， 是 什麼 樣子 ， 卻 沒有 人 知道 ， 也 說不定 曉晴 會 回來 ， 他 會 死去活來 。 有 一 天 ， 他 把 什麼 都 放下 ， 跟 所有 關係 都 切斷 ， 做 一 個 遁世 的 作者 ， 曉晴 就 有 了 一 個 完整 的 他 ， 這 個 時候 的 丘子章 ， 是 個 什麼 樣子 的 丘子章 呢 ， 也 說不定 曉晴 就 不 要 他 了 。 人 只要 萎縮 下來 ， 丘子章 之所以 為 丘子章 的 部份 抽掉 ， 這 個 丘某 頹廢 老大 ， 形容 枯槁 ， 也 不 什麼 來 了 。 三點 過 一刻 ， 大部分 的 人 都 到 了 。 騎 機車 的 小三 一 夥 ， 早 就 悠閒 的 抽 著 菸 ， 坐 在 中央 圖書館 前 的 樓梯 上 。 司機 老王 和 老李 ， 也 把 車 停好 朝 這邊 走過來 。 馬子 們 正在 嘀咕 小趙 四 人 為什麼 那麼 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