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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美 斷交 , 此後 大千 也 與 美國 的 國土 絕緣 。 這 段 期間 大千 離開 西方 世界 而 重回 國土 , 包圍 他 的 盡 是 中國人 。 國人 的 品味 不同於 西方 , 當年 的 潑彩畫 在 台灣 , 畫價 不但 無法 高過 其 傳統 風格 , 而且 在 初期 甚至 不 被 賞識 。 市場 需求 的 是 大千 以 潑 寫 兼 施 , 畫 的 一些 以 筆墨 取勝 的 傳統 風格 作品 。 倒是 在 他 晚期 將 潑 彩 技法 , 運用到 畫 荷 以及 人物畫 的 背景 上 , 這 一 點 是 大千 加州 及 台灣 時期 的 特色 。 嚴格 而言 , 大千 先生 晚年 在 台灣 被 人情 包圍 , 如 政要 、 名流 、 攝影師 、 藝文 記者 、 戲劇 演藝 人員 和 書畫 掮客 等等 , 同時 他 自動 地 , 甚至 更多 情況 是 被動 地 畫 些 應酬 作品 。 數量 比 以前 更多 了 , 可是 偏偏 體力 、 精力 都 遠 不如 從前 , 所以 質 與 量 是 無法 兼顧 了 。 早 在 1970年 的 海外期 , 就 曾經 因為 「 筋 力 日 衰 , 目翳 日 甚 」 , 難於 應付 各 方 索 畫 的 壓力 , 而 訂定 「 鬻 畫 值 例 」 。 其中 特別 說明 : 「 花卉 、 人物 、 山水 , 皆 粗 筆 寫意 , 點 景 加倍 , 金箋 加倍 ; 疊扇 不 應 , 工細 不 應 。 」 但是 , 由於 大千 先生 為 人 四海 、 好客 , 雖 定 有 「 鬻 畫 值 例 」 , 往往 是 破例 的 時候 居多 。 大千 晚年 , 尤其 是 在 台灣 時期 的 畫風 , 是 以 「 粗 筆 寫意 」 為主 , 工筆 則 幾乎 絕跡 不 畫 了 。 因此 在 風格 上 , 早年 的 俊秀 、 中年 的 精工 , 都 在 晚年 轉向 , 比較 好 的 作品 趨於 樸茂 、 沉鬱 和 老蒼 , 甚至於 拙重 。 其實 這些 以 放逸 取代 莊謹 , 以 疏簡 代替 綿密 的 風格 , 自從 60年代 初期 就 不斷 反復 實行 。 最 末 , 大千 先生 在 台北 趕 畫 《 廬山圖 》 之 際 , 已 是 人 畫 俱 老 , 風格 直 趨 簡樸 , 青壯年 時期 的 精工 設色用 筆 已 不再 。 因此 , 他 寫信 給 當時 居住 在 溫州 的 方介堪 , 是 他 昔日 上海 時期 的 老友 , 請 介堪 為 他 刻 四 方 朱文 閒章 , 分別 是 「 以 放 易 莊 」 、 「 以 簡 易 密 」 、 「 閉門造車 」 、 「 有 此 山川 」 。 大千 「 一生 好 入 名山 遊 」 , 他 的 胸 中 , 實 已 積累 丘壑 無數 , 即使 晚年 定居 台北 以後 , 體力 已 不濟 , 健康 情況 不 允許 他 再 尋幽訪勝 、 周遊 世界 , 請 刻 的 「 閉門造車 」 一 印 , 表面 上 是 自嘲 , 其實 此 一 成語 出自 《 中庸 》 , 下 一 句 應 是 「 出門 合轍 」 , 與 「 有 此 山川 」 同樣 表明 大千 先生 對 「 胸 有 丘壑 」 的 自信 。 台北 時期 由於 整體 環境 使然 , 不能 像 巴西 時期 一樣 靜下來 從事 精心 鉅構 。 不過 , 大千 先生 還是 竭盡 全力 為 朋友 畫 了 最後 一 幅 《 廬山圖 》 的 巨構 。 雖然 因為 體力 不支 , 未 能 作出 他 最 稱心 的 表現 , 但是 整體 結構 氣勢 浩然 的 《 廬山圖 》 , 還是 不負所望 地 為 張大千 的 傳奇 , 畫下 最 令 人 贊歎 的 精彩 句點 。 張大千 的 藝術 , 毫無 疑問 地 , 寫出 二十世紀 中國 畫史 上 最 燦爛 的 一 頁 。 __UNDEF__ ── 拜託 , 請 讓 我 感覺 自己 很 重要 ! 人 與 人 之間 的 交往 、 互動 , 都 是 基於 「 平等互惠 」 的 原則 , 也 都 希望 被 尊重 、 被 肯定 、 被 了解 , 而 不 喜歡 「 被 忽視 」 ; 所以 , 我們 必須 注意到 別人 心 中 的 「 最愛 」 … … 十 年 前 , 我 在 擔任 電視 記者 時 , 常 參加 許多 記者會 。 記得 有 一 次 , 某 部長 在 記者會 後 , 很 親切 地 與 在場 的 男女 記者 們 一一 握手 ; 當時 , 我 身旁 是 友台 一 位 頗 具 知名度 的 女 記者 , 而 我 是 沒沒無聞 的 新進 記者 , 所以 當 部長 走到 我 面前 和 我 握手 時 , 他 的 眼光 卻 注視 著 我 身旁 的 女 記者 , 很 熱絡 地 和 她 寒暄 。 那時 , 我 真 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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