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只 知道 他 是 一 位 禪師 , 據說 在 一九三年代 間 還 曾 在 東京 為 日本 天皇 講道 。 雷米爾 和 莫利 兩 人 都 很 「 迷戀 」 卡洛斯 , 卡洛斯 自己 則 是 個 絕對的 異性戀 者 。 莫利 決定 邀 我 同 去 加州 , 表面 的 理由 是 要 我 去 出 一 本 有關 我 對 舞蹈 看法 的 書 。 卡洛斯 則 被 邀請 來 做 繪圖 的 工作 。 他們 確信 , 我 和 卡洛斯 之間 一定 會 爆發 一 段 韻事 , 卡洛斯 的 婚姻 會 因此 被 摧毀 , 而 我 和 他 之間 的 火花 不需 多久 就 會 燃盡 , 這樣 他們 就 可以 來 收拾 卡洛斯 生命 當中 的 碎片 了 。 這 個 計畫 在 某 個 程度 上 成功 了 。 我 曾 聽 過 坊間 一些 故事 流傳 , 說 我 與 卡洛斯 兩 人 一 見 鐘 情 , 我們 一起 「 隱遁 」 到 莫利 家 裡 的 客房 裡 去 , 連 早餐 也 在 客房 裡 吃 , 就 這麼 消失 了 好幾 天 才 出現 。 這 類 軼聞 一點 也 不 實在 。 我 絕 不 會 在 別人 家 裡 作客 時 有 這 種 行為 。 卡洛斯 和 我 是 到 我 在 海邊 的 別墅 裡 去 。 為了 使 彼此 之間 的 關係 更為 複雜 , 雷米爾 開始 以 禪師 的 姿態 來 指導 我 「 做 功課 」 。 每 天 他 給 我 一 則 偈語 , 要 我 理解 、 沈思 , 要 我 靠 它 明心見性 。 這 段 經歷 使 我 學 的 禪 恐怕 不見得 比 其他 任何 人 為 少 吧 。 不過 , 先 不論 雷米爾 收 我 為 徒 的 動機 到底 是 什麼 , 這些 知識 對 我 也 有 相當 的 好處 , 像 自律 、 掌握 焦點 及 簡單 的 , 以 實用 主義 為 原則 的 行為 等 都 是 禪 給 我 的 啟示 。 然而 , 我 總 懷疑 莫利 及 雷米爾 的 動機 很 不 單純 , 他們 恐怕 不 是 為 我 好 才 要 我 學 禪 。 我 與 卡洛斯 之間 無論 在 身體 上 或 知性 上 都 是 一 段 非常 豐足 的 關係 。 我 知道 , 當 我 決定 離開 加州 返回 紐約 時 , 他 非常 痛苦 。 他 給 我 寫 全 世界 最 美麗 的 情書 。 我 不 喜歡 回首 過往 , 然而 經常 我 有 重讀 從前 情書 的 衝動 , 但 我 終究 不 去 讀 它 。 1934年 , 我 開始 在 佛蒙特州 班寧頓 學院 的 夏季 課程 任教 , 那兒 是 一 處 優美 之 地 , 我們 可以 隨心所欲 的 創作 舞蹈 。 整個 夏天 裡 有 許多 藝術家 在 那裡 , 包括 朵麗思‧韓福瑞 , 卻爾斯‧魏德曼 及 路易士‧侯斯特 。 有 一 次 , 在 一 座 巴克明斯特‧富勒 ( 譯註 : Buckminster Fuller , 美國 建築師 及 工程師 ) 的 圓頂 屋子 裡 , 路易士 夾 在 洗澡 缸 裡 , 動彈不得 。 那 是 座 三角形 的 洗澡缸 , 本來 路易士 曾 勸 巴克明斯特 應該 第一 優先 先 做 洗澡缸 , 否則 怕 有 地方 不 夠 大 之 虞 。 那 時候 的 路易士 怕 有 三百 磅 重 , 因此 他 怎麼 也 出 不 來 。 路易士 最恨 被 拘束 , 不管 是 什麼 方式 。 他 受 了 很 大 的 驚嚇 , 不過 這 也 不能 怪 他 , 因為 的確 花 了 好幾 個 人 的 力氣 才 把 他 拉出來 的 呢 。 我 常 駕 著 一 輛 小 T 型 福特 繞 著 整個 校園 及 整個 城 到處 跑 , 我 沒有 執照 , 但 我 一點 不 害怕 。 建立 「 班寧頓 」 舞蹈系 的 瑪莎‧希爾 ( Martha Hill ) 倒 被 我 嚇壞 了 。 每當 有別 的 老師 要 搭 我 的 便車 , 她 一定 說 : 「 老天 保祐 。 瑪莎 開車 等於 宣佈 現代舞 歷史 的 。 」 那 個 時候 , 我 的 舞團 裡 一 名 團員 珍‧厄德曼 ( Jean Erdman ) 也 與 她 的 先生 約瑟夫‧坎培爾 ( Joseph Campbell ) 在 「 班寧頓 」 。 他們 在 莎拉勞倫斯 學院 相遇 , 那 是 一 段 師生戀 。 由於 年齡 懸殊 , 雙方 家庭 都 反對 他們 結婚 , 然而 他們 夫婦 是 我 所 曾 見 過 的 最 完美 的 婚姻 之 一 。 喬 ( 約瑟夫 的 小名 ) 是 我們 這些 朋友 裡 光芒 最 亮 的 一 個 人物 , 透過 他 對 世界 文化 裡 的 神話 及 傳奇 ( Legend ) 的 知識 及 洞察力 , 他 為 我們 開 了 多 扇 通往 過去 神秘 歷史 的 門 。 他 直覺 敏銳 的 精神 與 靈魂 引導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