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都 還 故 做 堅強 。 一大早 , 窗 外 的 陽光 將 我 喚醒 , 她 不 在 身邊 , 行李 也 不見了 。 只 留下 了 一 封 信 。 人 走 了 , 愛 走 了 。 寂寞 留下來 了 , 傷心 也 留下來 了 。 我 一 個 人 在 傷心 地下鐵 穿梭 , 愛 卻 過 站 不停 。 城市 律動 裡 , 來回 穿梭 的 陌生 臉孔 , 有 誰 看到 我 的 心 ? 中環 天星 碼頭 , 浪漫 的 天星 小輪 上 , 不 知 載滿 多少 情愛 故事 , 我 卻 將 思念 灑 在 維多利亞 港灣 … … 也 好 , 這 也許 是 她 的 幸福 ; 也 好 , 這 也許 是 我 該 有 的 旅途 。 一 個 人 到 佐敦 的 榮發 吃 露天 大排檔 , 一 個 人 到 銅鑼灣 時代 廣場 瘋狂 血拼 , 一 個 人 在 中環 蘭桂坊 買醉 , 再 一 個 人 回到 我 的 傷心 飯店 。 一大早 , 收拾 行李 , 我 想 換 一 間 飯店 。 也許 , 換 個 飯店 , 才 能 轉換 心情 。 麗晶 酒店 的 大 落地窗 , 才 有 度假 的 味道 。 麗晶軒 的 港市 飲茶 , 道地 的 港式 飲茶 令 人 心曠神怡 、 大快朵頤 。 夜幕 低垂 , 繁華 卻 點 了 上 火 , 夜晚 的 香港 , 晶亮 迷人 , 像 穿 了 晚禮服 的 貴婦 , 帶滿 耀眼 的 璀璨 。 還是 走到 天星 碼頭 , 港灣 的 風 有些 沁涼 , 適合 把 心事 晾乾 。 碼頭 上 , 許多 遊客 嬉笑 拍照 , 許多 情侶 甜蜜 依偎 , 而 我 , 卻 還是 一 個 人 寂寞 。 「 能 幫 我 拍 張 照 嗎 ? 」 「 當然 好 啊 ! 」 她 是 個 玲瓏 有致 的 女孩 , 而且 講 的 是 國語 。 「 妳 是 台灣人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好 眼力 。 」 「 因為 只有 台灣 來 的 女孩 才 多 了 一 份 親切感 。 」 她 笑笑 , 露出 小 虎牙 , 模樣 甚 是 可愛 。 「 自己 一 個 人 來 嗎 ? 」 「 是 啊 , 來 散心 , 你 呢 ? 」 「 原本 是 散心 , 現在 卻 只 剩 傷心 。 」 「 那 就 在 維多利亞 港灣 埋葬 你 的 傷心 吧 ! 」 我 笑笑 , 好 一 個 有趣 的 女孩 。 「 做 哪 行 ? 」 我 問 。 「 電台 。 」 「 也 有 這麼 美麗 的 嗎 ? 」 「 少 油腔滑調 ! 有 什麼 傷心事 說來 聽聽 , 反正 我 經常 接 聽眾 的 Call , 說不定 說出來 會 快樂 點 。 」 「 都 過去 了 , 也 不 重要 了 , 我 現在 只 想 好好 地 過 新 的 生活 。 」 「 , 祝 你 有 個 愉快 的 旅程 ! BYE ! 」 「 我 能 留下 妳 的 電話 嗎 ? 」 她 笑笑 , 遞 了 張 名片 , 「 我 住 喜來登 。 」 「 我 住 麗晶 , 不 太 遠 , 一起 走 吧 ! 」 華燈 蔓延 , 浪漫 也 偷偷 蔓延 … … 隔天 , 我 接到 前 女友 的 電話 。 要 我 好好 保重 自己 。 我 告訴 她 , 結婚 時 別 忘 了 邀請 我 。 「 會 在 台北 , 還是 東京 ? 」 「 東京 , 你 願意 來 嗎 ? 」 「 反正 也 好 久 沒 到 日本 , 今年 還 有 五 天 假 , 應該 可以 。 」 掛下 電話 後 , 沒有 讓 小小 的 失落 佔滿 心頭 。 打電話 給 昨天 認識 的 她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父 , 微醺 男人 雙手 的 無知 , 刻劃 過度 早熟 的 烙痕 , 在 我 的 左胸 , 散落 的 酒瓶 碎片 , 影射 扭曲 , 支撐 屋頂 的 大樑 , 母 , 噓 , 噤聲 , 針 與 線 正 無言 的 交媾 著 , 縫補 需索無度 的 慾望 , 和 三 張 缺口 的 吞食 , 咦 , 媽 呢 ? 不用 媽 不 餓 ! 弟 , 朝天 的 生命線 , 伸向 佝僂 的 背影 , 索討 生命 的 長度 , 揮霍 一 夜 月色 的 殷盼 , 在 搖晃 閃爍 的 毒氣室 裡 , 我 , 無情 子宮 的 驅離 , 註定 上場 扮演 悲劇 主角 , 闡述 苦情 的 極致 美學 , 期待 殺青 之後 , 奔向 另 一 副 清醒 的 陽具 , 在 一 齣 高 收視 的 鬧劇 裡 , 盡情 發洩 。 最後 還是 忘記 了 , 那 種 童年 的 黃 以及 笨拙 的 凹槽 , 譬如 大家 都 沒有 吃 過 起士 蛋糕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