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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 眼 , 水盈盈 的 說 : 哎 , 妳 知不知道 , 男生班 很 注意 妳 哦 , 他們 都 叫 妳 玉面 觀音 哦 。 誰 稀罕 : 青青 撇撇 嘴角 , 不禁 可憐 起 江曼 , 除了 惹 男生 注意 , 她 還 想 過 什麼 ? 哪裡 像 自己 , 青青 忽然 有點 著急 起來 。 快 了 , 就 快 了 , 她 想 , 我 就 要 擺脫 你們 已 被 人 舖好 的 未來 , 去 走 自己 的 路 了 。 下班 時間 的 重慶南路 , 無論 人 車 , 都 是 一 幅 動彈不得 的 局面 。 青青 總是 先 在 學校 逗留 一 陣 再 走 。 約莫 五點鐘 , 遠處 的 鼓聲 會 準時 響起 , 咚 。 咚 。 咚 , 襯 在 雜亂無章 的 噪音 中 , 單調 而 明顯 。 居高臨下 的 角度 , 青青 可以 看見 一 撮 頭 頂 著 冷亮 鋼盔 的 行伍 。 踏 著 極 慎重 。 鏗鏘 有力 的 步伐 , 朝向 總統府 去 降旗 , 日復一日 。 青青 原本 喜歡 看 這樣 小小 的 莊嚴 的 景象 在 她 眼 底 演 著 , 在 這 川流不息 的 的 人馬 中 過份 正經 , 不 知 怎麼 竟 有 點 額外 的 喜感 ; 像 一 列 好笑 的 。 上 了 發條 的 玩具兵 , 而且 是 不能 後退 的 那 種 ; 用 這般 嘲弄 的 態度 看待 去 執行 降旗 的 行伍 , 青青 心 裡 往往 有 種 不敬 的 心虛 。 接著 就 是 鐵血宰相 俾士麥 的 決鬥 故事 。 據說 在 德國 的 歷史 上 有 一 段 時間 , 人們 臉頰 上 的 決鬥 疤痕 有助於 構成 英俊 的 面孔 ; 如果 一 個 人 的 臉 上 留下 決鬥 的 疤痕 , 他 就 被 認為 很 英俊 。 俾士麥 是 一 位 傑出 的 決鬥家 ; 他 會 為 任何 事情 而 決鬥 。 有 一 天 , 他 遭受 一 位 叫 維磋 的 科學 教授 所 侮辱 , 於是 憤恨 之餘 , 就 向 這 位 教授 挑戰 , 要 與 他 決鬥 。 決鬥 那 天 , 在 曙光 中 的 決鬥場 上 駛來 兩 輛 馬車 , 上面 坐 著 兩 位 決鬥 者 及 助手 , 還 有 一 位 醫生 。 俾士麥 說 , 先生 , 由 你 先 選擇 武器 , 你 選擇 什麼 ? 維磋 教授 拿出 兩 條 好看 而 多汁 的 臘腸 , 對 俾士麥 說 : 因為 他 是 科學家 , 不 是 決鬥家 , 所以 選擇 臘腸 做為 武器 。 其中 一 條 臘腸 有毒 , 吃 了 會 致命 , 另外 一 條 則 無 毒 , 非常 可口 。 他 對 俾士麥 說 , 來 , 你 選擇 你 的 武器 , 我們 一起 吃 吧 ! 俾士麥 看看 兩 條 臘腸 , 知道 其中 一 條 意味 著 必 死 無疑 , 於是 生氣 地 轉身 , 紅著臉 走 了 。 這 個 故事 主要 是 說 , 好 決鬥 的 俾士麥 學到 了 教訓 : 兩 條 臘腸 表示 兩 種 選擇 。 在 人生 之中 , 為何 一定 要 選 有毒 的 臘腸 , 為何 一定 要 選擇 負面 的 思想 , 使 自己 淪入 不 健康 。 死亡 。 孤獨 和 貧窮 之中 ? 為何 不 選擇 另 一 條 無 毒 而 可口 的 臘腸 , 選擇 那 令 人 樂觀 的 思想 ? 文學界 最 驚人 的 決鬥 , 當然 是 置 俄國 詩人 普希金 於 死 命 的 那 場 決鬥 了 。 普希金 的 妻子 娜X莉亞 是 宮廷 舞會 名花 ; 有 一 位 禁衛軍 軍官 丹特士 對 她 愛慕 有加 , 兩 年 來 一直 對 她 糾纏 不休 。 其 間 雖然 丹特士 娶 了 娜X莉亞 之 姊 為 妻 , 一時 可以 避免 事態 的 嚴重 , 但 丹特士 卻 受到 普希金 的 敵人 的 慫恿 , 和 娜X莉亞 的 幽會 越來越 大膽 , 決鬥 終於 不可 避免 。 結果 普希金 腹部 中 槍 , 兩 天 後 去世 。 最近 , 我 買到 一 本 普希金 的 秘密 日記 , 裡面 有 一 段 記載 他 決鬥 前 的 心情 : 預言 將要 實現 了 我 向 丹特士 挑戰 , 要 與 他 決鬥 。 那 個 德國 女人 不 是 預言 我 會 慘死 在 一 個 金髮 男人 手 中 嗎 ? 我 感覺到 命運 的 力量 我 無法 避開 它 , 因為 侮辱 比 死亡 更 可怕 . 丹特士 成為 命運 對 我 脆弱 的 性格 的 一 種 報應 。 跟 丹特士 挑戰 , 就 像 雅各 與 上帝 爭辯 . 我 必須 照顧 娜X莉亞 的 榮譽 以及 我 的 孩子 的 榮譽 只要 他們 活 著 . 日記 中 的 德國 女人 是 一 位 算命 女人 , 據說 對 普希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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