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 ， 亦 會 替 人 接生 。 大概 ４０ 年 前 有 位 留學 日本 的 醫學博士 問 自己 的 媽媽 ， 在 他 出生 的 那 個 年代 醫學 不 發達 ， 他 的 肚臍 如此 漂亮 是 誰 替 他 接生 的 ？ 聽說 是 筆者 的 曾祖母 時 ， 他 特地 遠 從 日本 回來 看 阿奈 婆婆 ， 那時 我 才 ２０ 歲 左右 ， 聽 了 好不 驕傲 。 曾祖母 非常 長壽 ， 享年 ９２ 歲 ， 至今 已 過世 ３０餘 年 ， 在 我們 家族 中 很 有 威嚴 ， 猶如 我們 家族 中 的 「 慈禧太后 」 ， 她 的 話 沒有 人 敢 反對 ， 上 至 伯祖父 、 祖父 ， 下 至 孫輩 、 曾孫輩 ， 伯祖母 是 童養媳 更 是 唯命是從 ， 侍奉 曾祖母 無微不至 ， 也 因此 曾祖父 自然 就 成為 很 平淡 的 大 好人 ， 喜歡 把 屋 前 屋 後 的 雜草 清除 乾淨 ， 自有 記憶 懂事 之後 ， 曾祖母 跟 伯祖父 、 曾祖父 跟 祖父 亦 不 知 何時 分家 ， 從未 加以 追問 ， 分家 時 曾祖母 似 有 偏向 伯祖父 ， 恩恩怨怨 真 不 知 幾時 了 ， 雖然 分配 不均 亦 沒 人 敢 過問 ， 只有 認了 。 由於 曾祖母 的 威嚴 過人 ， 那 種 濟世 絕活 ， 後輩 沒有 人 學到 。 曾祖母 不 識字 ， 一切 均 由 口述 ， 在 我 記憶 中 最 深刻 的 兩 件 事 ： 一則 為 ３０餘 年 前 大 女兒 ３ 歲 時 ， 全身 長滿 水痘 ， 那時 薪水 只有 ６００餘 元 ， 為著 大 女兒 的 水痘 天天 都 花 我 ２０ 元 的 醫藥費 看醫生 打針 ， 約 經 一 個 多 禮拜 毫無 痊癒 之 感覺 ， 水痘 破 了 ， 膿水 流 到 那裡 就 潰爛 到 那裡 ， 那時 真是 心焦 如 焚 ， 坐立不安 ， 就 在 此時 此刻 買 點心 回去 老家 看看 ， 並 順便 去 探望 那 威嚴 的 曾祖母 ， 曾祖母 已 ８０餘 歲 高齡 ， 坐 在 床頭 大 校椅 上 ， 一 進門 喊 一 聲 「 阿太 」 ， 聽到 聲音 她 就 知道 是 誰 ？ 就 在 此刻 曾祖母 問道 小孩 乖 嗎 ？ 順便 答說 「 出 水痘 」 忙 了 一 個 多 星期 天天 打針 亦 未 見 痊癒 ， 真是 好 煩 。 曾祖母 說 ： 筆 拿來 唸 給 你 去 藥房 買 二 帖 吃 了 就 會 好 ， 那時 心想 天天 去 打 抗生素 都 沒 有效 ， 想 此 漢藥 有效 嗎 ？ 半信半疑 ， 在 無計可施 時 只得 信 ， 騎 著 單車 趕去 藥房 買 了 二 帖 ， 那時 大概 一 元 多 ， 回到 家 中 便 與 內人 說 「 阿太 」 開 了 水痘 的 藥方 給 大 女兒 吃 ， 傍晚 灌 吃 一 次 ， 半夜 又 再 翻煮 一 次 ， 二 次 下來 ， 第２ 天 果真 水痘 就 不再 起泡 流 膿水 ， 且 有些 乾 癒 之 感 ， 第二 帖 再 吃下 ， 到 第３ 天 水痘 已經 痊癒 ， 把 此 藥方 一直 保留 ， 救 過 無數 小孩 。 另 有 一 則 ， 那時 筆者 尚 在 學校 辦理 行政 業務 ， 有 位 女 同事 天天 都 遲到 ， 我 說 「 剛 開學 工作 好 忙 ， 妳 姍姍來遲 ， 工作 忙不過來 。 」 那 位 同事 回答 道 ， 因 小孩 「 夏季熱 」 到 新竹 省立 醫院 住院 ， 一 個 月 下來 花 了 將近 １０ 個 月 的 薪水 ， 結果 就 退院 回來 ， 我 便 介紹 她 抱 去 給 曾祖母 看看 ， 曾祖母 說 ： 「 你 小孩 出 麻疹 時 ， 發燒 未 退 盡 ， 每 天 都 有 一點 發燒 ， 小孩 感到 懶懶 不 活潑 。 」 一針見血 把 病因 說 得 清清楚楚 ， 後來 給 開 了 藥方 去 買 了 服用 ， 經過 ４ 天 後 再 量 體溫 ３６.５ ， 由此可見 曾祖母 的 功力 了 。 因為 筆者 從小 耳濡目染 多少 也 學 了 一點 ， 如果 小孩子 胃口 不佳 ， 瘦 如 猴子 ， 就 以 山葡萄 的 根 去 燉 瘦肉 或 排骨 給 小孩子 喝 就 會 開胃 ， 小孩 就 會 胖 起來 。 最近 幾 年 ， 野生 的 山葡萄 已 瀕臨 絕跡 ， 反而 用 人工 栽培 ， 功效 更為 廣闊 ， 據說 把 莖 葉 曬乾 浸 米酒 或 高粱酒 可 治 風濕 ， 莖葉 燉 排骨 可 治 腰酸背痛 ， 據 農友 說 尚可 治 婦人病 ， 是 多 種 功能 之 草藥 ， 市售 生鮮 山葡萄 １ 斤 ６００ ~１,０００ 元 左右 ， 曬乾 可能 更 貴 。 山葡萄 可 用 無性 繁殖 ， 在 冬季 用 １２ 年 生 的 老 枝條 扦插 就 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