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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 愛情 回憶錄 ﹞ 的 後果 。 許多 人 , 包括 我 生活 圈子 裡 的 一些 人 也 都 這樣 問 我 : 你 寫 的 那些 事 到底 是 真 的 還是 假 的 ! 你 妻子 到底 有沒有 看過 你 的 散文 ? 現在 好了 , 還 沒 等 我 把 這些 問題 回答 得 一清二楚 , 她 居然 要 上 我 家 做客 來 了 。 我 記不清 我 在 電話 裡 怎樣 搪塞 這 個 問題 。 我 的 妻子 看 了 或 不 看 我 的 那些 愛情 散文 , 為什麼 會 引起 那麼多 人 的 興趣 ? 但 我 堅定 地 認為 , 我 能 寫出 這些 文章 是 因為 我 有 勇氣 , 我 的 妻子 為 此 高興 或 不 高興 , 那 也 純 屬 家庭 私事 , 我 沒有 公開 這 方面 情況 的 義務 。 眼下 我 最 關心 的 是 她 到底 幾點 到 ? 在 此 之前 , 我 必須 有 所 準備 。 可能 我 在 囗氣 上 有 明顯 的 不是 之 處 , 使 對方 頓感 驚訝 和 困惑 , 好 久 , 她 才 擔心 地 問 : 你 看 呢 ? 我 想 了 想 , 緩緩 地 說 : 那 就 晚上 八點 好了 。 這時 我 才 明白 , 人 真是 怪物 , 在 有關 感情 的 這 面 鏡子 裡 , 有時 會 變得 美麗 動人 , 有時 又 會 變 曖昧 不清 。 甚至 , 一些 簡單 的 交往 , 挨到 臨頭 , 竟 也 變得 錯綜複雜 了 起來 。 為 了 防 患 於 未 然 , 我 首先 得 把 這 件 事 告訴 我 妻子 。 我 下意識 地 想到 , 我 應該 在 她 最 高興 的 時候 告訴 她 。 可惜 這 一 天 仍然 平常 , 房間 外面 也 沒有 任何 喜事 降臨 的 預兆 。 直到 太陽 從 城 西 落下 , 我 這 才 有點 不 踏實 了 。 晚飯 後 , 妻子 擦罷 碗筷 從 廚房 出來 , 我 突然 奔 了 過去 , 不由分說 地 在 她 的 額頭 上 親吻 了 一 下 , 在 她 顯得 有點 害羞 、 有 些 難為情 之中 , 我 這 才 盡量 溫文爾雅 地 把 今晚 的 來客 告訴 了 她 。 我 說完 了 , 手 裡 挾 著 的 半 截 子 香菸 還 有 一 股 藍 煙 正 裊裊 上升 。 我 異乎尋常 地 看 著 妻子 , 妻子 也 睜大 了 眼睛 看 著 我 。 不 知 為何 , 似乎 她 已 發覺 我 的 動作 十分 可笑 。 她 抿 了 抿嘴 , 好像 使勁 讓 心 裡 平穩 一下 然後 輕輕 地 問 : 「 真是 她 ? 」 我 有點 歉疚 地 了 。 「 那 我 去 買 點 水果 好了 。 」 妻子 說 著 , 眼睛 盯 著 窗 外 暗紅色 的 天空 。 「 不必 了 , 家 裡 還 有 咖啡 。 」 我 連忙 說道 。 一霎時 , 房間 裡 忽然 陷入 了 一 種 少有 的 寂靜 之中 , 彷彿 一切 聲音 、 一切 氣息 都 消逝 了 , 只有 自己 心跳 的 聲音 依稀 可 辨 。 我 不禁 擔心 地 問 : 「 有 問題 嗎 ? 」 「 不 , 」 妻子 轉過身 來 , 寬懷 地 笑 了 , 「 確實 沒有 , 我 想 那 是 已經 過去 的 事 了 。 」 接著 , 她 又 揶揄 地 說 : 「 你 不 是 在 文章 裡 都 寫 了 , 說真的 , 我 很 想 見到 她 。 」 這 句 話 使 我 頓時 激動 了 起來 , 我 正 想 一下 抱住 她 , 忽 聽見 有 人 在 門 上 咚咚 敲 了 兩 聲 。 我 看 了 看 妻子 , 示意 她 去 開門 。 妻子 慌忙 整 了 整 衣裙 , 攏 了 攏 頭髮 , 這 才 走到 門 前 , 慢慢 地 把 門 打開 。 門口 出現 一 個 體態 肥胖 的 鄰居 小孩 , 她 的 手 裡 舉 著 一 張 紙條 。 「 阿姨 , 剛才 有 個 人 要 我 把 這 紙條 交給 你們 。 」 「 人 呢 ? 」 「 她 走 了 ! 」 回到 房間 , 我 和 妻子 迫不及待 地 把 紙條 打開 , 那 上面 有 幾 行 字 : 我 突然 想到 我 可能 來 得 不 合適 , 故 不 想 打擾 了 。 祝 您們 快樂 ! 看完 紙條 , 我 和 妻子 不約而同 地 臉 對 臉 苦笑 了 一下 。 窗 外 , 華燈 齊放 。 絢爛 的 燈光 , 正 給 四周 的 樓群 , 打上 一 層 迷離 恍惚 的 光暈 。 當 我 隱約 聽到 附近 教堂 好像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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