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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典 」 , 費玉清 憨憨 笑 著 , 有點 感動 的 說 : 「 妳 還 記得 我 以前 叫 活 字典 吶 ! 」 張 氏 三 姊弟 , 恆述 先 以 費貞綾 之 名 出道 , 費玉清 第二 , 張菲 最後 。 當時 , 外界 依 外形 稱 三 人 「 妖姬 、 聖人 、 小丑 」 。 張菲 藝名 用 本 姓 , 取名為 「 菲 」 則 因 他 很 欣賞 老 藝人 王菲 。 恆述 笑說 : 「 他 不 姓 費 , 因為 他 長 得 和 我 、 費玉清 不 一樣 嘛 , 你 看 , 我們 多 眉清目秀 啊 ! 」 張菲 接著 說 : 「 沒想到 二十 年 後 三 人 變成 尼姑 、 大哥 、 剩 人 , 費玉清 是 剩下 的 剩 。 」 現場 人 都 哈哈 大笑 。 費玉清 主持 節目 「 話 少 」 是 一 大 特色 , 也 顯得 他 有點 弱勢 。 對 此 , 張菲 喊冤 , 表示 費玉清 才 是 家 裡 的 霸王 , 吵 起 架 來 , 聲音 比 誰 都 大 , 他 再 舉起 小拇指 說 : 「 唉 , 我 才 是 這 個 。 」 恆述 也 幫腔 說 : 「 是 呀 , 悶頭 雞 吃 白米 , 小哥 最 厲害 , 大哥 是 面惡心善 ! 」 費玉清 笑 不 還口 , 倒 說起 恆述 的 好 來 。 費玉清 說 , 他 和 張菲 念書 時 , 經常 半夜 寫信 給 恆述 , 用字 極盡 肉麻 , 「 姊姊 、 我 親愛 的 姊姊 , 最近 有點 缺 錢 , 五十 不少 , 兩百 不 多 , 請 姊姊 幫助 。 」 第二 天 早上 , 姊姊 絕對 不會 讓 兩 人 失望 。 恆述 笑說 , 這 幾 年 變成 她 寫信 , 「 弟弟 , 親愛 的 弟弟 , 最近 房租 要 漲價 , 米缸 沒有 米 。 」 張菲 則 說 , 經常 這 手 給 恆述 , 恆述 那 手 又 救濟 了 別人 , 所以 這些 年 恆述 是 他 和 費玉清 的 「 慈善 仲介 公司 」 。 昨天 是 姊弟 三 人 二十 年 來 首次 的 同 台 演出 , 「 一 門 三 傑 」 可能 主持 常態 節目 嗎 ? 張菲 說 因緣 未 到 , 恆述 則 說 不必 三 人 出馬 、 吃 乾 抹盡 , 總 要 留 口 飯 給 別人 吃 , 倒 可能 先 和 費玉清 搭檔 ! 華視 總經理 楊培基 昨 也 對 張菲 表示 歡迎 恆述 主持 華視 節目 。 華視 總經理 楊培基 昨 也 對 張菲 表示 歡迎 恆 述 主持 __UNDEF__ 華視 節目 。 在 狂風 暴雨 的 天候 中 , 狂風 其實 是 不 可怕 的 , 暴雨 當然 也 是 不 可怕 的 。 可怕 的 是 想像 , 更 可怕 的 是 想像 成為 事實 , 而 最 可怕 的 是 , 事實 居然 超出 想像 可以 承受 的 範圍 。 這樣 的 感覺 , 南投縣 神木 村 的 居民 可以 體會 , 台北市 社子 的 居民 可以 了解 , 現在 是 汐止 、 五堵 、 七堵 居民 的 噩夢 。 很 難 想像 , 有 一 天 我們 醒過來 , 發現 自己 置身 汪洋 ; 打開 大門 , 發現 門 前 的 馬路 坍塌 , 路基 流失 。 更 難 想像 , 入睡 前 溫暖 的 床鋪 到 半夜 時 漂浮 水 中 , 入睡 後 美麗 的 家 沈陷 到 地基 以下 , 床鋪 成為 告別 人世 的 棺褥 ; 不 是 住 在 明山 之 旁 的 人 , 難以 想像 土石 猝不及防 壓垮 你 的 房舍 , 黃濁 的 泥漿 、 尖銳 的 巨石 奪走 你 或 你 的 親人 的 生命 , 泥漿 包裹 的 屍體 、 岩塊 戳傷 的 流血 的 烏青 的 身軀 , 沈默 地 控訴 著 難以 挽救 的 生命 的 止息 ; 不 是 偎 在 溪河 之 畔 的 人 , 難以 想像 平日 濯足 洗衣 、 戲水 垂釣 的 河流 , 會 發狂 地 走出 它 應 循 的 河道 , 找尋 一切 可能 的 出口 攻擊 堤岸 、 越過 馬路 , 進駐 住家 , 讓 河濱 的 市區 馬路 成為 水道 , 房舍 成為 水上 的 孤島 或 沙洲 。 很 難 想像 , 每 年 颱風 必然 來臨 的 台灣 , 從 台灣 頭 到 台灣 尾 , 每 遇 颱風 , 即使 是 颱風 尾 , 也 會 被 掃 得 七零八落 、 處處 瘡痍 。 風颱 來 時 , 水患 隨之 而 至 。 有時 颱風 未 到 , 環流 帶來 的 豪雨 又 讓 這 個 島 上 的 人民 嗆 得 七葷八素 。 海島 上 的 人 , 最 主要 的 政府 , 居民 無法 從 每 年 必 到 的 颱風 與 水患 中 得到 教訓 , 年年 颱風 , 這 是 不可 阻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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