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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比 以前 低落 得 官不潦生 。 他們 的 權力 一旦 稀釋 , 以前 那些 正經八百 的 形狀 土崩瓦解 、 土雞 瓦狗 , 不 成 人形 了 。 誰 的 社會 地位 提高 了 ? 民眾 、 小眾 、 四處 出現 的 新 次級 權力 中心 社群 , 他們 重新 發言 、 重新 解釋 、 重新 塑形 , 變成 什麼 樣 都 可以 , 就是 不要 按照 從前 「 它 」 ( 一 元 權力 中心 ) 的 形象 變化 , 要 按照 自己 的 形象 變形 。 哎 ! 搞懂 了 吧 , 這 就是 我 失落 的 悲劇 故事 。 不 一 個 形 趕快 把 自己 卡進去 跟著 變 , 慌張 地 到處 找 以前 那 個 熟悉 而 固定 的 形 , 卻 眾 裡 尋 他 千百 度 了 。 這 是 個 混亂 理論 的 時代 , 以 不 確定 、 不 規則 為 美 。 沒 錯 , 我 想通 了 , 數學 裡 等式 是 正常 , 不等式 是 異常 ; 在 台灣 的 多元 權力 社會 現實 裡 , 不等式 才 是 正常 。 信 不 信 由 你 , 現在 我 慢慢 迷上 這 種 變幻 無常 的 無形 之 形 了 。 現在 我 慢慢 迷上 這 種 變幻 無常 __UNDEF__ 的 無形 之 形 了 。 俗話說 , 每 個 人 都 至少 能 寫 一 本 書 : 因為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像 一 部 小說 。 我 進一步 認為 , 每 個 人 的 一生 都 是 好幾 部 小說 , 同一 個 故事 也 能夠 從 幾 個 不同 的 角度 講述 。 譬如 , 捷克 女人 漠娜 、 我 曾經 在 一 篇 文章 裡 寫 過 她 和 丈夫 米羅舒 的 故事 。 可是 , 最近 回想 幾 年 未 見 的 漠娜 , 在 我 腦子 裡 , 她 的 故事 變成 另 一 個 樣子 , 雖然 都 是 事實 。 漠娜 和 米羅舒 是 一九六八年 的 「 布拉格 之 春 」 失敗 以後 , 流亡 到 加拿大 的 捷克 知識分子 。 二十 多 年 來 , 米羅舒 做 會計 、 漠娜 從事 社會 工作 , 在 多倫多 建立 了 專業 人士 的 生活 。 但是 在 心 中 , 他們 卻 一直 是 流亡 分子 , 總是 想 著 家鄉 , 於是 在 加拿大 沒有 買 房子 , 也 沒有 生育 孩子 。 一九八九年 的 「 天鵝絨 」 給 他們 帶來 了 終於 回國 的 機會 。 可是 , 去 了 幾 次 捷克 , 並 在 布拉格 買 了 房子 以後 , 他們 卻 決定 先 留 在 加拿大 。 差不多 五十 歲 的 一 對 夫妻 , 兩 人 都 辭掉 了 工作 , 搬到 離 多倫多 一百五十 公里 的 農村 去 了 。 他們 說 「 城市 生活 太 累 了 。 既然 住 在 加拿大 , 應該 好好 欣賞 大自然 」 。 我 估計 , 他們 的 決定 是 跟 某 種 失落感 有關 的 。 「 事件 」 發生 在 三 年 前 的 秋天 。 我 老遠 去 安大略 鄉下 見 漠娜 和 米羅舒 。 事 後 有 個 朋友 說 , 在 好幾 天 都 不 人影 的 鄉下 , 即使 跟 好 朋友 在 小小 的 房子 裡 一起 過 三 天 三 夜 , 不 鬧翻 才 奇怪 。 也許 他 說 得 對 吧 。 反正 在 那 三 天 裡 , 氣氛 越來越 緊張 。 一來 、 我 以前 見 他們 , 都 是 在 外頭 , 對 他們 的 生活 習慣 不 熟悉 。 二來 、 我 本來 跟 米羅舒 比較 熟 , 至於 漠娜 , 雖然 見 過 幾 次 , 說不上 很 談得來 。 我 贊成 人 們 過 簡單 的 生活 , 可是 米羅舒 和 漠娜 的 生活 , 樸素 到 我 簡直 無法 忍受 的 地步 。 房子 裡 的 、 簡單 得 像 學生 宿舍 ; 每 天 三 頓 飯 的 內容 , 也 簡單 得 像 學生 食堂 。 傍晚 喝 點 酒 , 但 只 限 一 杯 。 家 裡 沒有 錄像機 , 也 沒有 CD 音響 組合 , 看 的 書 是 從 圖書館 借來 的 。 我 本來 打算 去 朋友 家 度假 , 結果 進 了 修道院 一樣 , 心情 不能 非常 好 。 對於 我 的 感受 , 米羅舒 一點 也 不 在乎 , 漢娜 則 敏感 得多 。 我 沒 說 什麼 , 她 也 沒 說 什麼 , 但是 我 非常 清楚 , 她 知道 我 不 開心 。 最後 一 個 晚上 , 坐 在 客廳 的 沙發 上 聊天 , 但是 沒有 音樂 、 酒杯 早已 乾 了 。 我們 談 的 是 東西方 文化 的 差別 、 東西方 移民 在 加拿大 的 處境 等 。 突然間 , 漢娜 從 沙發 上 站起來 , 頓足 捶 胸 帶 哭 地 對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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