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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先生 、 兒女 犧牲 的 作法 , 對 我 而 言 是 毫無 意義 的 。 我 想要 的 是 如何 讓 自己 更 堅強 、 更 快樂 起來 。 」 顏萱 的 人生 轉機 應該 從 四 年 前 說起 。 那時 囡囡 正 上 國中 二年級 , 母女 的 關係 仍 未 改善 。 她 在 煩心 之餘 , 辦理 出國 手續 。 到 了 美國 西雅圖 , 隨 好友 到 一 家 舞蹈 學院 上課 。 在 接觸到 音樂 及 肢體 奔放 的 樂趣 , 又 得到 老師 的 誇讚 後 , 顏萱 的 人生 豁然開朗 了 , 她 發現 自己 原來 是 個 有 潛力 、 有 專長 的 人 。 她 說 : 「 在 這樣 全然 陌生 的 地方 , 我 發現 只 要 用 一 個 微笑 、 一 個 單句 , 他們 就 懂 了 。 而 在 自己 的 環境 裡 , 了 , 卻 沒 人 得 。 這 使 我 感觸 很 深 。 同時 有 兩 次 遭遇 , 讓 我 像 壓抑 很 久 的 火山 , 終於 爆發 出來 , 而 建立 了 更多 的 信心 。 「 那 是 有 一 回 在 舊金山 的 碼頭 , 一 個 黑人 嬉皮 拿 了 、 五 個 鼓 在 路 旁 敲 。 我 一時 被 那 原始 的 律動 所 吸引 , 於是 即興 地 舞動 起來 , 跳 得 好 開心 ! 跳完 之後 , 觀賞 的 路人 丟下 了 賞錢 , 黑人 鼓手 分 一半 給 我 。 於是 我 讓 自己 海派 一 番 , 去 住 假日 大 飯店 。 第二 天 , 我 又 去 了 。 這 次 是 一 個 西班牙裔 的 藝人 在 彈 吉他 , 我 也 即興 地 跳 西班牙舞 , 果然 又 收到 銅板 這 給 了 我 很 大 的 信心 原來 我 會 編 舞 , 我 可以 教 舞 了 。 「 這 一 趟 旅行 使 我 的 人生 完全 改變 , 我 再 也 沒有 尋死 的 念頭 。 而且 回到 家 , 發現 兩 個 女兒 把 一切 安頓 得 很 好 , 根本 不用 我 操心 。 我 開心 極了 , 於是 積極 地 往 今後 要 走 的 路 進行 。 我 也 發現 人 只 要 靠 自己 , 沒有 什麼 事 是 不 的 。 」 顏萱 目前 在 長庚 、 馬偕 、 臺大 三 個 醫院 內 教 健康 舞蹈 。 她 的 油畫 作品 仍 固定 展售 , 因此 在 經濟 方面 也 讓 自己 有 了 轉圜 的 餘地 。 她 說 : 「 目前 兩 個 女兒 和 我 像 朋友 一般 相處 , 而 我 的 先生 也 有 了 自覺 , 盡到 做 丈夫 的 責任 。 我們 的 關係 已 從 不 信任 變成 信任 。 兩 人 之間 若 有 問題 要 處理 , 有時候 到 頂樓 , 痛痛快快 地 大吵 一 頓 , 讓 彼此 的 情緒 都 有 了 發洩 。 有時候 是 相約 到 咖啡館 , 在 很 好 的 氣氛 下 好好 地 談 。 我 常 對 他 說 : 希望 你 能 用 我 的 角度 來 看看 我 的 丈夫 在 做 什麼 。 漸漸 地 他 也 能 體諒 我 , 用 更 客觀 的 態度 處理 問題 。 「 至於 我 和 婆婆 的 關係 , 在 一 次 送 小姑 出國 的 機會 裡 得到 了 改善 。 我 發現 小姑 走進 檢查口 時 , 婆婆 瘦小 的 身子 晃 了 晃 , 我 趕忙 過去 扶 她 , 又 用 手 環抱住 她 。 她 一發不可收拾 地 靠 著 我 的 肩膀 嚎啕大哭 。 她 那 無助 的 感覺 一 波 又 一 波 地 湧進 我 的 心田 。 兩 人 之間 十幾 年 的 距離 , 終於 在 那 一 刻 消失 無蹤 了 。 」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挫折 是 最 好 的 考驗 。 一 個 從小 因為 父母 離異 而 備嘗 困苦 的 小 女孩 , 也 由於 童年 遭遇 不佳 而 心靈 敏銳 起來 。 《 被 遺忘 的 愛 》 故事 中 的 女 主角 葉美玲 , 從小 被 寄養 在 親戚 家 中 , 曾經 提 著 小 包袱 , 買 了 張 孩童 半票 , 就 一 個 人 搭乘 北上 的 火車 去 尋 母 了 。 她 也 曾經 單獨 過 河 而 差點兒 被 大水 沖走 。 葉美玲 的 故事 , 可以 說 是 作者 葉茂 女士 的 人生 寫照 。 民國 七十五年 九月 初 趁 她 自 美 返國 之 際 , 我們 有 了 相聚 的 機會 。 葉 女士 在 未 出國 前 , 是 國內 知名 的 插花家 , 常 在 報章 雜誌 發表 作品 。 那 天 我們 見面 時 , 談起 她 的 作品 《 被 遺忘 的 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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