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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 : 長期 以來 森小 的 大人 之間 的 互動 愈 見 成熟 , 在 各自 迥異 的 性格 行事 中 他們 可以 協調 、 合作 與 欣賞 彼此 。 而 因 了 大人 的 健壯 , 提供給 孩子們 的 教育 自然 也 愈 見 廣闊 了 。 一 個 「 淡出 」 的 校長 校長 朱朱 覺得 從 校務 會議 的 開會 狀況 可以 最 具體 的 看出 森小 大人 們 的 狀態 : 「 早期 開會 , 幾乎 每 一 次 都 會 有 人 突然 眼眶 紅 了 、 聲音 大 了 、 生氣 了 、 覺得 受 了 什麼 委屈 了 , 談 著 談 著 又 發現 怎麼 矛頭 一 波 一 波 排山倒海 衝 著 我 來 , 當然 有時候 我 也 可以 在 一 旁 做 壁 上 觀 , 閩南語 說 的 『 站 高山 看 馬 相 踢 』 。 但是 叫 人 疑悶 的 是 , 為了 什麼 要 生氣 ? 隨著 學期 的 增加 , 照顧 個人 的 情緒 、 心情 的 次數 愈來愈 少 , 後來 開會 時間 變成 是 一 段 享受 時間 , 大家 笑咪咪 的 可以 談 得 很 高興 、 彼此 之間 不會 有 攻擊 。 」 一路 走來 , 朱朱 覺得 改變 的 因素 一方面 是 沒有 了 負向 思考 的 東西 , 一方面 是 因為 放鬆 了 便 可以 有 精采 的 東西 出來 , 可以 欣賞到 人 的 互助 。 森小 的 老師 群 一向 是 年輕 的 , 朱朱 說 : 「 那麼 小 年紀 、 那麼 會 想 事情 跟 他們 的 人生 閱歷 是 不 成 比例 的 , 不只 表現 得 精采 , 而且 坦誠 、 不 怕 累 , 剛剛 才 累完 一 件 事 還要 玩 另 一 件 事 , 然後 才 說 『 自己 害 自己 』 , 講 得 很 得意 。 」 對 朱朱 來 說 , 現在 她 是 在 做 一 個 「 享受 」 的 校長 , 一方面 可以 欣賞 人 , 一方面 覺得 堅持 人本 還 真 不錯 。 對於 人本 理念 , 朱朱 早 在 創會 之初 就 知道 是 不錯 的 , 但是 在 實踐 上 總 以為 會 有 一些 落差 , 因為 畢竟 每 個 人 都 是 在 體制 內 成長 過來 的 , 對 人 有 過 大 的 與 奢望 是 不 好 的 , 但是 朱朱 卻 發現 , 只要 給 人 充份 的 自由 , 人 的 表現 真的 是 超乎 想像 。 在 森小 , 老師 們 不 是 被 一 個 命令 一 個 動作 地 操弄 著 、 不 是 「 校長 說 、 主任 說 … … 」 他們 只要 執行 就 好 , 森小 的 老師 遠 超過 當 一 個 執行者 。 朱朱 說 : 「 當 你 充份 給他 自主性 、 充份 相信 他 , 無論 年齡 、 無論 身份 地位 背景 都 可以 用 很 好 的 一 面 展現 , 因為 當 他 真正 在 其中 參與 , 他 可以 相信 自己 、 充份 地 展現 自己 。 」 所以 過程 中 不斷 地 有 喜悅 浮現 , 一再 讓 自己 更 確定 自己 相信 的 理念 。 「 現在 我 是 個 附屬品 , 也許 只是 背書 、 裝飾 , 可 有 可 無 , 是 一 個 『 淡出 』 的 校長 。 而 七 、 八 年 前 並 不 是 如此 , 當時 總 以為 自己 很 有 份量 , 一定 要 在 適當 的 時機 出來 說話 。 那 時候 表面 上 看起來 大家 都 在 做 事 , 可是 每 個 人 並 沒有 充份 地 發揮 ; 現在 大家 都 是 主 其 事 的 人 , 職務 上 有 分 層 , 但是 在 面對 森林 小學 提供 的 教育 、 處理 學生 問題 這 件 事情 上 無論 新進 人員 或是 舊 老師 , 每 個 人 都 同樣地 有 份量 ,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校長 、 主任 、 老師 。 」 罵人 反而 進步 了 ? ! 其間 改變 的 因素 是 什麼 呢 ? 朱朱 的 回答 叫 人 噴飯 , 她 說 是 因為 現在 她 「 會 罵人 了 ! 」 其實 真正 的 意思 是 她 對 自己 誠實 了 , 可以 越過 語言 、 行為 等 符號 的 障礙 , 於是 更 能 理解 別人 的 狀態 , 而 校長 與 老師 之間 慣常 的 上下 的 位階 便 在 坦率 的 表白 之間 被 情意 解套 了 。 這 就是 為什麼 五 、 六 年前 朱朱 不 曾 在 老師 面前 發脾氣 , 近 三 、 四 個 學期 反而 會 在 老師 面前 發脾氣 。 朱朱 說 : 「 會 說 重話 了 , 對 我 自己 來 說 這 是 進步 。 」 一路 說來 , 朱朱 也 不忘 自己 補充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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