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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 來 一 次 循環 , 規律 地 有如 地球 繞 著 太陽 公轉 一般 , 四 季 輪流 上演 。 只是 規律 的 循環 中 兩 人 卻 有 著 一 種 不 的 疲乏感 。 是 呀 , 就 在 男友 出國 之前 , 我們 也 出現 了 類似 的 疲乏感 。 「 妳 有 男友 喔 ? 」 他 聽 我 這麼 說 , 就 問 。 「 有 是 有 , 不過 他 出國 之前 就 已經 分手 了 。 」 我 看 著 他 溫柔 的 眼睛 , 莫名其妙 地 就 說謊 了 。 「 那 不 就 和 我 同病相憐 ? 」 他 笑 了 笑 說 。 呵呵 。 體 內 的 卵子 每 到 排卵期 結束 的 前 一 兩 天 , 心情 總是 騷動 得 特別 厲害 , 就算 老實 告訴 卵子 小姐 說 : 「 唉 , 騷動 也 沒有用 , 過 幾 天 就 會 被 排出 體 外 了 。 」 卵子 小姐 聽 了 卻 反而 騷動 得 更 厲害 , 還要 我 不 小心 地 對 男人 說 了 謊 呀 。 於是 , 就 在 某 天 早上 , 他 在 便利商店 工作 的 時間 結束 , 我 和 他 說好 要 一起 去 吃 早餐 , 兩 個 人 莫名其妙 地 就 一起 躺 在 他 的 單人床 上 了 。 回家 的 路 上 , 心情 說 實在 的 有 一點 低落 , 不過 看見 住處 附近 一 整 排 的 樹木 , 我 卻 一邊 跳 著 拍打 低垂 下來 的 樹葉 , 一邊 跑 回家 。 隔天 , 在 便利商店 遇見 他 , 兩 個 人 嘻嘻 笑 著 , 也 不 知道 在 笑 什麼 。 大概 是 雙雙 被 精子 和 卵子 控制 的 白痴 , 莫名其妙 地 笑 著 也 說 不一定 。 然而 , 就 在 星期五 的 夜晚 , 他 突然 問 我 說 : 「 女生 的 直覺 都 這麼 準 嗎 ? 」 「 咦 ? 」 我 疑惑 地 看 著 他 。 他 說 昨天 女友 突然 歇斯底里 起來 , 瘋狂 翻開 他 的 床鋪 , 發現 一 個 海豚 圖案 的 髮夾 , 就 一直 逼問 他 是 不 是 有 新 女友 了 。 就算 他 真的 有 女友 , 他們 已經 分手 了 , 女友 應該 無 權 過問 才 對 , 然而 女友 卻 坐 在 地板 上 傷心 地 大哭 起來 。 我 聽 他 這麼 說 , 摸 著 自己 的 短 頭髮 , 笑 著 說 : 「 我 一直 留 短髮 , 已經 有 一 年 沒有 用 過 髮夾 了 呀 。 」 他 也 覺得 女友 有點 莫名其妙 , 因為 那 個 髮夾 明明 就 是 她 上 次 不 小心 留 在 他 那裡 的 , 她 怎麼 會 不 記得 了 呢 ? 「 那麼 , 你們 的 感情 有 變好 嗎 ? 」 我 望 著 他 一 副 傷腦筋 的 表情 , 忽然 問 他 。 「 咦 ? 」 他 露出 一 副 我 怎麼 會 知道 的 樣子 。 我 笑 了 笑 , 沒 說 其實 我 早 知道 他 和 女友 根本 沒有 分手 。 只是 抬 眼 望 著 他 的 眼睛 , 說 : 「 沒有 說謊 的話 , 我們 兩 個 還 真的 無法 談戀愛 呢 。 」 原先 有些 不 懂 , 後來 他 忽然 理解 我 說 的 話 , 嘴角 露出 嘲弄 的 。 唉 唉 唉 ! 我 買 了 一 罐 可口可樂 , 付完 錢 之後 , 對 他 說 : 「 我 要 走 囉 。 」 他 點 了 點 頭 , 也 沒 說話 。 深夜 , 接到 男友 從 成都 打來 的 電話 , 一邊 喝 著 可樂 , 一邊 聽說 他 在 香港 的 那 個 晚上 住 在 電影 重慶 森林 裡 的 那 棟 有 許多 印度人 的 重慶 大樓 , 說 楊朔 很 美 , 灕江 沿岸 有 許多 咖啡店 , 而 他 明天 將要 啟程 去 安定 , 到達 安定 之後 一路 坐 巴士 和 卡車 翻越 四千 到 五千 公尺 的 高山 , 也許 需要 超過 十 天 以上 的 時間 才 會 到達 拉薩 。 路途 中 , 不 知道 還 能不能 打電話 給 我 , 所以 先 告訴 我 一 聲 。 「 不 知道 會不會 得 高山症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放心 , 你 的 肺 不 是 很 好 。 」 「 莫迪尼安尼 的 肺 卻 不 太 好 , 最後 還 得 肺結核 死掉 了 。 」 「 你 又 不 是 他 。 」 「 妳 有 想 我 嗎 ? 」 我 眼睛 盯 著 可樂 不斷 冒出來 的 氣泡 , 然後 說 : 「 偶而 會 想 。 」 「 唉 , 我 卻 經常 想起 珍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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