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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 是 一 片 令 人 難受 的 沉默 。 我 知道 他們 是 無法 從 答話 中 找到 我 的 破綻 。 肯定 我 是否 隱身人 是 最 關鍵 的 環節 。 在 他們 的 立場 , 若是 誤中 副車 , 讓 真的 隱身人 逍遙 在外 , 他們 的 危險 大 得 難以 估計 。 刺目 的 強光 使 我 不 他們 的 表情 。 一 把 冰冷 若 利刃 的 聲音 道 : 「 是 不 是 他 ? 」 我 心 裡 一 震 , 這 句 話 並 不 是 向 我 說 的 。 一陣 靜默 後 。 那 冷 若 利刃 的 聲音 再 道 : 「 我 呢 ? 」 我 心 內 冷笑 , 剎那間 明白 了 一切 。 老積克 和 黑山 也 來 了 , 而 這 冷 若 利刃 的 聲音 便是 納帝 。 剛才 問 我 一 大 堆 話 , 是 讓 只 聽 過 我 聲音 的 老積克 和 黑山 辨認 我 的 聲音 , 看 我 是否 隱身人 。 他們 行 了 錯誤 的 一 著 棋子 。 雖然 我 不 老積克 和 黑山 的 反應 , 但 可 肯定 他們 在 搖頭 表示 不 是 。 洛馬 叔叔 是 個 精 擅 語言 的 人 , 他 教曉 了 我 很多 不同 的 語言 , 所以 我 才 聽得懂 西西里 土語 。 他 也 教曉 我 說 帶 著 不同 鄉音 的 英語 , 和 如何 改變 自己 的 聲線 , 所以 我 和 老積克 及 黑山 通話 時 , 用 的 是 有 濃重 愛爾蘭 口音 的 英語 和 另 一 種 聲線 , 這 一 著 現在 成為 了 我 的 救星 。 又 是 一陣 沉默 , 我 感覺到 暗影 裡 十多 名 窮凶極惡 的 人 的 失望 , 而且 我 一直 表現 極 佳 , 更 使 他們 懷疑 我 是否 隱身人 ── 國際 上 最 負盛名 的 職業 殺手 。 一 個 蒼老 威嚴 的 聲音 , 以 西西里 土語 淡淡 道 : 「 將 他 關 起來 , 三 天 後 我們 便 知道 他 是 誰 。 」 橫渡 連耶 也 來 了 。 同一 時間 我 有若 被 人 在 胸 中 重擊 一 拳 , 姜 是 老 的 辣 , 只要 三 天 內 沒有 人 到 那 郵箱 取走 黑山 寄給 我 的 有關 納帝 的 資料 , 他們 便 可 從而 推斷 隱身人 已 給 他們 捉 了 起來 。 而 我 就是 隱身人 。 接著 我 給 他們 以 黑眼罩 蒙 著 眼睛 , 又 以 耳罩 封 著 右 耳 , 手足 仍 在 緊 綁 下 , 將 我 抬 往 另 一 處所 。 大約 三 分鐘 後 , 才 被 放 在 一 張 柔軟 的 床 上 。 我 眼見 是 一 片 漆黑 , 耳 裡 只是 嗡嗡 的 空氣 滾動 聲音 , 我 甚至 不 知 旁邊 有 沒 有 人 , 更 不 開門 或 關門 的 聲音 。 我 視聽 的 能力 均 被 褫奪 了 。 非常 厲害 的 手法 , 只要 有 一 個 錄像機 的 鏡頭 對 著 我 , 由 專人 二十四 小時 輪流 看 著 我 , 再 以 少量 流質 的 食物 維持 我 的 生命 , 那 儘管 我 是 成吉思汗 再世 , 也 將 無 所 施 其 技 。 而且 這 一 著 , 將 把 人 推進到 不能 忍受 的 痛苦 境地 。 突然間 失去 了 視聽 這 兩 大 功能 , 一 個 正常人 將 再 不能 如常 地 思索 , 他 的 意志 和 堅持 將 會 完全 崩潰 , 硬漢 也 要 屈服 。 這 是 比 任何 酷刑 也 要 嚴厲 的 酷刑 , 同時 也 可 藉 此 推出 假若 他們 發覺 我 直 的 不 是 隱身人 , 便會 將 我 放走 。 又 因為 我 實質 所 受 的 肉體 傷害 並 不 大 , 就算 報警 也 不會 受 重視 。 正確 來 說 , 應 說 是 給予 他們 買通 了 的 警察 不 加 重視 的 藉口 。 不要 以為 黑社會 分子 定 是 殘忍 好 殺 , 草菅人命 , 那 只 是 不 入流 角色 的 所作所為 。 洛馬 叔叔 曾 說 過 : 「 真正 的 職業 好手 , 只 在 與 業務 利益 有關 下 , 才 會 殺人 。 」 所以 只要 有 人 在 三 天 內 , 將 那 寄給 我 的 資料 拿走 , 我 便 可 重 獲 自由 , 而且 比 以前 任何 時刻 更 有 機會 殺死 納帝 或 橫渡 連耶 , 當然 包括 黑山 和 老積克 這 兩 名 背叛 我 的 人 。 但 我 怎樣 才 能 逃走 ? 在 這 種 處理 下 , 敵 在 暗 我 在 明 , 主動權 完全 在 別人 手 裡 。 我 唯一 聽到 是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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