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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 了 手 。 我 跑到 鎮 裡 , 安排 即將 到來 的 旅 , 靈琴 的 包裝 和 運送 , 我 以 十 倍 的 價錢 , 作 預付 的 訂金 , 獲得 最 快捷 的 服務 。 我 租 了 一 輛 車 , 自由自在 地 在 寧靜 的 路 上 電掣風馳 , 享受 再生 的 快樂 。 左方 遠處 出現 一座座 建築物 , 看來 是 大學 一 類 的 處所 。 心 中 一 動 , 想起 曾 被 我 碰巧 施以 援手 的 少女 莎若雅 , 她 不 是 曾 說 過 在 附近 的 音樂 學院 讀 音樂 的 嗎 ? 想到 這裡 , 心 中 浮起 她 被 我 的 粗暴 對待 後 的 慘痛 臉容 , 不禁 一陣 內疚 , 不由自主 地 一 扭 轉盤 , 駛進 通往 學院 去 的 支路 。 路 的 兩旁 植滿 樹木 , 林木 間 不時 有 學生 坐 著 或 走動 著 。 我 把 車 停 在 一 旁 , 步下 車 去 , 心想 這 也 是 個 散步 的 好 地方 。 我 來到 一 株 參天 古松 前 , 虔誠 地 看 著 , 與 靈琴 接觸 後 , 我 發覺 自己 再 不能 像 以前 用 看 物 的 眼光 對待 任何 植物 。 無可 否認 植物 是 生命 的 一 種 形式 , 但 我們 卻 否定 了 它們 也 有 某 種 不同 形式 的 思想 、 精神 和 靈覺 , 只 知 肆意 砍伐 。 自 文明 開始 以來 , 人 便 站 在 大自然 和 其他 生命 的 對立面 上 , 但 靈琴 使 我 知道 了 另 一 個 世界 的 。 遠處 傳來 話聲 。 我 循聲 望去 , 三 男 一 女 正 步下 一 座 建築物 的 古 階 , 朝著 我 走 過來 。 當中 身長 玉立 的 女孩 , 牛仔褲 深 紅 大風褸 , 秀髮 飄揚 , 不 的 優雅 瀟洒 , 正 是 莎若雅 。 另 三 名 男生 看來 是 她 的 同學 , 正向 大獻殷勤 , 爭取 芳心 。 我 受 過 訓練 的 殺手 之 眼 , 老遠 便 看到 她 清麗 秀氣 的 俏 臉 帶 著 淡漠 和 哀怨 , 並 不 為 身旁 男生 的 獻媚 而 有動於衷 。 是否 我 對 她 造成 的 傷害 還 未 能 消退 ? 她 仍 沒有 看到 我 。 我 待在 路 旁 , 不 知 應否 給 她 打招呼 。 「 噢 ! 」 她 輕 叫 一 聲 , 停下 腳步 , 不能 置信 地 望向 我 , 身旁 的 三 名 男生 也 停住 了 , 向 我 望 來 , 眼 裡 似 有 敵意 。 我們 的 目光 交纏 在一起 。 她 垂下 了 頭 , 加快 了 腳步 , 轉往 右方 的 路 上 , 迅速 遠去 , 男生 們 緊跟 而 去 , 充滿 勝利 的 神色 。 他們 的 聲音 遠遠 隨 風 送來 。 「 莎若雅 ! 今晚 的 舞會 你 來 不 來 ? 」 「 你 要 和 我 跳 第 一 只 舞 。 」 但 卻 不 她 的 回答 。 我 的 心 中 一陣 失落 , 這 也好 , 誰 叫 我 曾 那樣 地 待 她 , 這 也好 ! 我 極目 遠望 , 見到 左方 遠處 的 一 個 噴水池 , 心 中 一 動 , 緩步 走過去 。 陽光 洒 在 身 上 , 人 也 變 得 懶洋洋 的 , 什麼 也 不 願 去 想 。 身旁 不時 走過 年輕 的 學生 , 他們 的 朝氣 也 感染到 我 , 他們 擁有 我 錯失 了 的 東西 。 身 母親 死 的 一 刻 , 我 便 步入 了 等待 死亡 的 暮年 , 雖然 那時 我 只有 十二 歲 。 草地 上 , 一 群 男女 學生 圍 著 一 位 教授 坐 著 , 興奮 熱烈 地 進行 討論 。 我 和 他們 便 像 長 在 不同 星球 的 不同 生物 。 噴水池 嘩啦啦 地 作響 , 傾訴 著 水 的 故事 。 水花 噴上 天 上 時 , 在 陽光 下 不時 現出 一道道 彩虹 , 有若 一 個 接 一 個 的 希望 , 又 似 永遠 不 的 美 夢 。 我 獨自 站 在 水池 旁 , 呆望 著 可望 而 不可 即 , 但 卻 從不 間斷 的 「 希望 」 。 急碎 的 腳步聲 在 我 身後 響起 , 到 了 我 身後 七 八 尺 處 , 驀地 停止 。 我 緩緩 轉身 。 莎若雅 站 在 那裡 , 抬頭 望 著 我 , 口 唇 輕 顫 , 卻 不 話 來 。 陽光 下 , 她 晶瑩 的 臉龐 閃閃 生 輝 。 一向 拙 於 言詞 的 我 , 也 不 知 說 什麼 才 好 。 還是 她 先 說道 : 「 為什麼 來 這裡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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