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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 的 喔 。 」 沒有 炸彈客 的 日子 簡直 快 過 不 下去 , 我 每 天 都 處在 一 種 無力 而 又 空虛 的 狀態 。 有 一 天 夜裡 醒 了 , 我 突然 想起 炸彈客 種種 的 好處 , 就 很 想 求 他 回來 。 可是 , 這 次 炸彈客 沒有 回應 我 發出 的 訊息 , 這 也 表示 他 已經 找到 新 的 寄主 。 想到 他 對 新 寄主 講 笑話 , 想到 他 煮 的 世界 好吃 咖哩飯 , 我 忍不住 又 哭 了 起來 。 不行 呀 , 非得 找 件 事情 來 做 吧 。 於是 , 我 開始 寫信 , 把 炸彈客 離開 的 事情 巨細靡遺 的 寫 了 下來 , 無 處 投遞 只好 把 信 投進 海洋 , 心 裡 想 著 茫茫 的 太平洋 呀 , 應該 不會 有 人 回信 , 然而 我 還是 得 寫 呀 , 就算 沒有 人 會 回應 。 奇蹟式 的 , 某 個 住 在 海洋 邊 的 男子 居然 回信 了 。 信 的 內容 說不上 好看 , 對方 也 不能 理解 炸彈客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畢竟 海洋 男 住 在 一 種 專門 出產 無聊 信 的 地方 。 信 的 內容 不 是 問 我 要不要 出來 約會 呀 , 要不 就是 說 誇下海口 說 , 我們 是 心意 相通 的 好 朋友 呀 , 要不 就是 想 和 我 討論 最近 什麼 樣 的 工作 才 能 賺錢 呢 。 可是 , 不 寫信 給 他 , 一定 又 會 想起 炸彈客 的 呀 , 無論如何 都 不能 再 和 炸彈客 有 一點 關係 , 我 只好 規定 自己 每 天 都 要 寫 一 封 文情並茂 的 信 , 一 封 一 封 投進 大海 裡 , 看 著 海洋 男 寄回來 一 封 一 封 無聊 的 信 , 寂寞 的 感覺 雖然 沒有 全部 消失 , 但 至少 可以 轉移 我 對 炸彈客 的 思念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海洋 男 在 信 上 寫 說 : 「 我 討厭 寫信 , 我 並 不 喜歡 寫信 , 還 有 你 的 什麼 炸彈客 , 炸彈 我 是 沒 見 過 , 炸蛋 倒是 吃 過 , 總之 , 以後 我 不會 再 寫給 你 了 。 」 莫名其妙 。 討厭 寫信 幹嘛 還 要 回 我 信 呢 ? 我 真是 又 氣 又 傷心 。 言下之意 , 如果 不 答應 和 他 約會 , 我 就 不能 繼續 寫信 給 他 了 是 嗎 ? 我 又 陷入 兩難 的 局面 , 沒辦法 , 這 年頭 每 個 人 都 像 炸彈客 和 海洋 男 一樣 , 是 以 條件式 的 交易 方式 在 交往 的 呀 。 掙扎 了 很 久 , 我 和 海洋 男 約 出來 見面 了 。 果然 和 原先 預料 的 一樣 , 約會 當天 是 一 場 災難 。 我們 兩 個 老是 在 各 講 各 的 , 就 像 通信 一樣 老是 牛頭不對馬嘴 。 然而 信 可以 你 寫 你 的 , 我 回 我 的 , 各 有 各 的 心事 , 見面 可 不 像 通信 呀 , 簡直 是 尷尬 到 了 太平洋 了 。 不過 , 因為 過 了 , 海洋 男 終於 不再 拒絕 和 我 通信 。 沒辦法 , 我 不 寫信 可是 會 死 的 呀 。 於是 , 我 繼續 寫信 投寄 到 海洋 , 海洋 男 也 總是 會 回信 的 , 但 信 還 是 一樣 的 無聊 。 隔 了 大約 半 年 , 海洋 男 說 : 「 對不起 , 我 交 了 女友 了 , 以後 不能 再 寫給 你 了 。 」 我 收到 他 的 信 簡直 是 晴天霹靂 ! 不過 , 他 說 他 可以 幫 我 介紹 新 的 對象 , 我 知道 你 沒有 寫信 會 死 嘛 。 他 說 。 ( 因為 我 曾經 告訴 他 , 不 寫信 我 會 被 炸彈客 害死 呀 。 喔 , 你 不 是 喜歡 他 嗎 ? 他 那時 還 問 我 。 我 說 : 你 不 懂 啦 , 就是 愛 才 會 被 害 呀 。 他 果然 聽 了 一頭霧水 。 ( 好 吧 , 誰 都 可以 啦 , 只要 能 繼續 寫信 , 能 忘掉 炸彈客 這 個 迷人 的 傢伙 , 一切 我 都 可以 接受 , 畢竟 像 海洋 男 再 怎麼 無聊 的 信 我 都 可以 回 了 , 換 一 個 對象 也 不 是 一 件 困難 的 事 吧 。 __UNDEF__ 於是 海洋 男 就 把 他 的 朋友 河流 介紹給 我 了 。 河流 的 第一 封 信 真的 很 嚇人 , 用 了 以前 教課書 學到 的 「 順頌時綏 」 祝福 我 , 我 看 了 不 知道 該 哭 還是 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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