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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能 欣賞 古典樂 , 所以 提供 這 機會 給 沒 錢 或 不 想 去 演奏廳 的 人 。 到 1974年 , 演變成 慶祝 July4th 的 一 個 節目 , 慶祝 開國 七十 年 時 , 聚 了 萬 人 在 這裡 。 今晚 也 有 萬 人 。 演奏 的 曲子 很 通俗 , 有 些 曲子 , 聽眾 可以 和 著 唱 , 幾十萬 人 的 合唱團 真 是 奇觀 。 演奏完 後 , 壯觀 極了 。 看 了 Quincy 市場 和 這 場 演奏會 後 , 覺得 人類 似乎 有 聚 在一起 , 讓 自己 融失 在 群眾 中 的 傾向 。 許多 野心家 就 利用 這 種 傾向 , 鼓起 了 狂風 怒濤 的 群眾 運動 。 如何 善導 這 種 傾向 , 成 了 社會 領導 者 必須 解決 的 問題 。 十點 多 , 從 波士頓 回來 , 吃 了 晚餐 , 了 , 已 是 11點 多 了 。 今天 給 EstherNancyPopkinGripp 寫 了 信 , 感謝 他們 這 一 年 來 在 加州 給 我 的 幫忙 。 如果 不 是 碰到 這 幾 位 使 人 尊敬 和 懷念 的 好人 。 這 一 年 來 的 許多 困難 都 不 可能 順利 解決 , 目前 對 自己 也 不會 有 這樣 的 自信 。 環境 已 認識 得 差不多 了 , 該 準備 的 事 也 都 已 齊全 , 明天 開始 將 正式 上課 , 但願 能 順利 地 通過 這 未來 一 年 的 考驗 。 在 營區 的 三 餐 , 祇 供應 流質 食物 , 不外 是 奶粉 。 阿華田 。 糖 或 鹽 。 開水 , 難民營 會 稱 這 是 體力 補充 。 我 懷疑 非洲 飢民 有 這 種 待遇 ; 換句話說 , 我 還是 無法 充分 體會 人飢己飢 。 有 一 種 不 的 感覺 , 感覺 自己 似乎 在 玩票 或 作秀 , 好像 是 說 : 嘿 ! 你們 看 啊 , 我 在 禁食 ! 為 非洲 飢食 , 我 在 做 一 件 善事 哦 ! 如果 這樣 , 我 會 覺得 很 無聊 。 所以 我 就 不斷 提醒 自己 , 我 是 認真 的 。 是 嚴肅 的 , 可是 , 排隊 輪到 我 調 奶粉 時 , 卻 又 禁不住 飢腸 的 需索 , 多 添 一 湯匙 奶粉 , 再 加 點 阿華田 。 呵 ! 這 就 是 我 的 人性 尊嚴 ? 深夜 十二點 , 每 人 發 一 睡袋 , 席地 而 睡 。 我 因 職業 上 的 需要 , 常 在 夜間 工作 , 養成 宵夜 食量 大 的 習慣 。 此時 午夜 一點 , 肚子 空空 , 輾轉 難以 成眠 。 祇好 挨近 有 燈光 的 地方 , 取出 一 本 挪威 作家 , 一九二0年 諾貝爾 文學獎 哈姆遜 的 作品 餓 。 才 看 沒 幾 頁 , 另 一 角落 三 個 小朋友 跑來 借 書 , 我 借給 他們 , 改看 靈修 小品 。 一會兒 , 他們 跑來 還 書 , 說 不 。 他們 在 角落 唏唏嗦嗦 , 也 吵到 別 的 伙伴 。 我 挨到 他們 旁邊 , 問 他們 是 不 是 換 地方 睡 不 習慣 , 他們 說 不 是 , 問 是 不 是 太 冷 , 他們 說 不 是 , 問 是 不 是 餓 得 不 , 他們 點點頭 。 我 說 : 我們 同病相憐 , 我 講 故事 給 你們 聽 , 說完 睡覺 , 好 不 好 ? 他們 好 高興 , 說完 故事 , 我們 四 個 人 , 手 牽 手 做 了 禱告 , 他們 果然 入睡 了 。 二次大戰 時 , 英軍 和 德軍 在 北非 突尼西亞 交戰 。 英軍 指揮官 感到 很 奇怪 , 兩 軍 對疊 的 草坵 上 , 有 一 小 石屋 未 遭 炮擊 。 於是 派 一 老練 的 軍官 趁 夜 去 查看 , 是否 有 德軍 或是 軍火 , 若是 有 , 就 用 手榴彈 把 它 炸毀 。 任務 十分 危險 , 他 留 了 遺物 和 遺言 , 即 祕密 前去 。 到 了 石屋 前 約 五十 呎 , 發現 一 德軍 坐 在 門口 。 正 準備 開槍 , 心想 若是 未 命中 , 豈不是 暴露 自己 ? 不如 再 挨近 點 。 卻 傳來 那 德軍 用 英語 說 : 我 早 看見 你 了 , 也 想 用 槍 打 你 , 但 我 有 困難 , 我 斷 了 足踝 . 給 我 一點 水 喝 好 嗎 ? 我 好 渴 ! 英 軍官 把 水壺 丟給 他 , 那 德軍 喝 了 水 , 把 水壺 丟還給 英國 軍官 , 說 : 你 給 我 水 喝 , 是 件 友善 的 事 , 我 跟 你 說 實話 , 這裡 祇 有 我 一 人 , 因為 我 是 奉命 單獨 來 查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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