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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人 看到 醫生 掉 眼淚 好像 有點 奇怪 」 。 趕緊 掩飾 一下 。 這時 清潔婦 和 幾 個 護士 進出 , 偶爾 探頭 不經意 的 問 : 「 expired 了 ? 」 或是 叫 死者 的 女兒 動作 快 一點 , 因為 急救室 裡 應 隨時 保持 有 空位 , 以防 不時之需 。 我 暗 對 他們 的 冷漠 及 對 死者 的 不 尊重 而 忿怒 , 死者 的 女兒 抬頭 問 我 : 「 醫生 , 你 能不能 縫 慢 一點 , 我 想 和 我 爸 多 說 些 話 。 」 「 沒關係 ! 我 會 縫 到 你 說完 才 縫好 。 」 我 能 做 的 也 只 有 這麼多 了 。 直到 下班 後 , 我 還是 無法 釋懷 , 慶幸 自己 尚 存 一 絲 人性 , 又 深怕 自己 在 未來 的 路 上 , 有朝一日 終於 會 成為 那 漠視 死亡 的 一 群 , 畢竟 這 是 我們 每 天 必需 面對 的 工作 啊 ! 畢竟 這 是 我們 每 天 必需 面對 的 工作 啊 ! 聖誕節 前夕 , 你 的 電話 捎來 喜訊 , 我 儘可能 的 維持 風度 給予 祝福 。 然而 掛上 話筒 後 , 竟 痛哭 不支 。 怎會 是 這樣 的 結局 ? 當年 你 南下 時 的 信約 還 猶然 在 耳 : 「 讓 我們 將 該 盡 的 義務 一一 安排 後 , 便 能 至 死 相 守 。 」 豈 知 你 南下 未 久 便 與 她 舊情 復燃 , 你 給予 她 這麼多 的 時間 , 重新 培養 彼此 的 信心 與 情感 , 你 陪 著 她 走過 結束 婚約 的 難堪 , 你 給予 她 呵護 與 承諾 . . 唉 ! 畢竟 你 愛 她 多過於 我 。 因為 , 這些 , 對 我 , 你 連 機會 都 從 未曾 給 過 。 你 當 有 選擇 的 權利 , 只是 , 你 為何 不 早 告知 ? 尤其 曾 問 過 你 「 有否 意中人 」 這麼多 次 , 你 皆 未 正面 答覆 。 自 你 南下 後 , 每 次 與 你 通話 , 你 不 是 語氣 不耐 , 便是 責 我 當年 的 離去 , 要不 就 是 為 自己 要 盡 的 義務 嘆息 不已 。 可笑 如 我 , 居然 還 一再 自我 告誡 : 「 不要 給 你 壓力 , 只要 持續 的 給 你 關愛 , 你 終究 會 了解 。 」 我 承認 , 過去 的 是非 , 我 是 有 不當 處 , 但 其 錯綜 糾葛 , 豈能 要 我 上 全 ? 現在 回想 , 方 知 這些 年 來 , 前 半 的 我 活 在 自責 , 後 半 的 我 竟 活 在 自欺 。 所有 恩怨 , 現今 細細 數 來 , 就算 過往 對 你 再 多 負欠 , 你 如此 待 我 , 我 所 奉還 的 , 應 也 已 超過 本利 。 這些 天 來 , 前塵 往事 如 洪水 般 的 洶湧 而 來 , 幾度 招架不住 哽咽 窒塞 時 , 只得 假想 自己 此 生 已 絕 , 再 自問 有 何 塵事 不能 放手 , 此 樣 來回 數 次 , 焉知 已 是 幾 番 輪迴 生死 ! 終於 , 我 漸漸 的 有所 領悟 : 此 情 , 你 在 決定 南下 時 , 早已 棄捨 。 而 可憐 我 緊抱 多 年 的 殘夢 , 卻 尚 有 餘溫 ! 也罷 ! 也罷 ! 就 讓 所有 過往 情仇 , 在 今生 此刻 做 一 了結 。 今世 他生 , 各 隨 緣 轉 , 再 也 無 所 牽連 。 該 祝福 的 話 早 說 了 。 婚禮 , 我 不會 參加 。 到底 無需 藉 此 來 印證 自己 的 堅強 。 因此 , 請柬 也 免 了 。 你 就 逕自 去 吧 ! 我 也 就 此 鬆手 , 所有 舊情 殘夢 , 就 任 它 一 地 晶瑩 吧 ! 就任 它 一 地 晶瑩 吧 ! 台北 市政府 昨天 上午 公告 「 台北市 公娼 管理 辦法 」 , 依 法 給予 廢娼 緩衝 兩 年 , 公娼 自救會 昨天 下午 在 大本營 公娼館 「 文萌樓 」 舉辦 一 場 別開生面 的 「 社會 大學 畢業 典禮 」 , 頒發 「 政治學 」 、 「 法律學 」 、 「 女性 主義 」 、 「 人權 及 組織 行為 」 等 「 學分 證書 」 給 參與 的 公娼 們 。 公娼 自救會 表示 , 歷經 一 年 六 個 月 的 , 公娼 們 從 一 個 只 會 看 歌仔戲 、 連續劇 的 歐巴桑 , 到 一 個 能夠 關心 社會 新聞 、 爭取 人權 、 看遍 政治 生態 、 法律 訴願 流程 的 社會 參與 者 , 在 抗爭 過程 中 的 成長 有目共睹 , 因此 , 她們 設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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