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次 車 上 六 名 乘客 則 由 五六四 次 台東 往 玉里 的 普通車 到 瑞源站 辦理 轉接 作業 。 鐵路局 表示 , 對 無法 成行 的 乘客 均 予 退票 。 至於 對撞 的 二 列車 , 鐵路 人員 先 將 四二 次 的 十三 節 車廂 由 花蓮 調度 一 機車頭 到 瑞源 拖走 , 受損 車頭 則 因 無法 行駛 而 另行 拖吊 。 至於 六六 次 的 六 節 車廂 亦 由 台東 鐵路 機 修 工務 段 調度 車頭 拖走 。 鐵路局 人員 表示 , 出事 原因 可能 是 兩 班 列車 的 調度 聯絡 作業 未 做好 , 才 會 造成 二 車 均 領有 可 通行 車站 的 「 路牌 」 通行證 卻 對撞 的 意外 。 幸好 二 車 一 是 剛 出 站 , 一 剛 要 進站 , 車速 均 減緩 , 才 未 釀成 大禍 ; 至於 確切 原因 , 仍 待 內部 詳查 。 仍 待 內部 詳查 。 曾經 和 一 個 來 台灣 學 中文 的 法國 學生 , 當 過 很 短 一 段 時間 的 室友 , 他 的 中文 很 爛 , 我 的 法語 也 不 怎麼樣 , 兩 人 交談 只 能 憑藉 英語 , 可惜 老法 先生 連 英語 也 說 得 不 流利 , 因此 大多數 時候 , 比手畫腳 成 了 第四 種 「 語言 」 。 雖然 溝通 偶 有 誤解 和 障礙 , 我們 仍 相處 融洽 , 因為 我們 都 好吃 且 愛 烹飪 , 閒來 無 事 , 我 教 他 燒 中國菜 , 他 教 我 作 他 的 家鄉菜 , 無論 從 廚房 裡 端出 什麼 菜 , 我們倆 和 常 來 搭伙 的 中外 朋友 , 都 吃 個 一乾二淨 。 法國式 的 大蒜湯 , 是 老法 室友 教 我 作 的 第一 道 菜 。 據說 是 法國 南部 的 農村菜 , 用 的 都 是 當地 一般 家庭 隨時 備有 的 材料 , 在 新鮮 蔬果 匱乏 的 冬日 , 法國 南部 的 農家 , 常 喝 這 道 雖 以 清湯 為 底 , 卻 可 果腹 的 「 粗菜 」 , 蒜頭 有 禦寒 的 作用 , 混 在 熱騰騰 的 湯 裡 下肚 , 可 讓 人 通體 生 暖 , 不再 覺得 寒氣 難 挨 。 因為 作法 很 簡單 , 我 一 學 就 會 , 至今 不忘 , 偶爾 興致 來 了 , 煮 給 朋友 喝喝 看 , 也 很 受 好評 , 因為 湯 裡 加 了 大量 蒜頭 , 而 蒜頭 正 是 台灣人 很 愛 使用 的 香料 。 香料 對於 食物 的 美味 , 常 有 畫龍點睛 之 效 , 用對 了 , 會 讓 菜餚 吃來 滋味 更 雋永 。 不過 有些 香料 , 似乎 無法 超越 有形 的 國土 邊境 和 無形 的 文化 界限 , 比方說 , 我 很 喜歡 的 花椒 , 就 少見 於 西方 食物 , 只有 在 中國 餐館 和 日本 料理店 裡 得 。 蒜頭 卻 不 一樣 , 不 分 歐美 亞 非 , 在 世界 許多 國家 的 菜餚 裡 , 都 可以 感覺到 蒜頭 的 蹤跡 , 其 氣味 和 味道 , 愛 之 者 覺得 香 , 恨 之 者 卻 認為 簡直 臭 不可 當 。 我 的 反應 沒 那麼 激烈 , 只是 在 約會 前 絕不 吃 任何 摻有 蒜頭 的 食品 , 以免 朋友 對 我 退避 三 尺 。 我 的 朋友 裡 沒有 吸血鬼 卓庫拉 伯爵 , 不 需要 我 用 蒜頭 的 氣味 來 嚇阻 。 法式 的 蒜頭湯 還好 , 經過 熬煮 後 , 氣味 馴化 許多 , 不 像 生 蒜頭 那麼 強烈 。 不過 蒜頭 畢竟 是 蒜頭 , 獨特 的 味道 不會 完全 消散 , 因此 我 喜歡 吆喝 朋友 結伴 品嘗 蒜頭湯 , 要 「 臭 」 大夥兒 一起 臭 ! 在 家 煮 法式 蒜頭湯 時 , 我 聽 的 是 法國 已故 老牌 影星 尤蒙頓 唱 的 香頌 , 總 覺得 他 的 歌聲 最 配 這 道 佳餚 , 厚重 踏實 , 很 溫柔 卻 也 很 陽剛 , 洋溢 始終 陽光 普照 的 法國 南部 風情 。 我 想 這 和 尤蒙頓 的 背景 應該 大 有 關係 , 看來 渾身上下 都 是 「 法國味 」 的 尤蒙頓 , 其實 出生 在 義大利 中部 , 兒時 隨著 反 法西斯 的 雙親 移居 法國 南部 , 在 馬賽 的 低等 地區 長大 , 在 四年代 中期 他 被 香頌 天后 艾迪‧皮雅芙 發掘 之前 , 這 位 後來 紅遍 西方 影壇 的 超級 巨星 , 原 是 碼頭 工人 。 冬日 喝 著 來自 法國 南部 鄉村 的 蒜頭湯 , 聆聽 出身 微寒 、 來自 庶民 階段 的 尤蒙頓 哼唱 情歌 , 會 讓 人 暫時 忘卻 窗 外 灰撲撲 的 天空 , 彷彿 置身 遙遠 的 、 有 著 地中海 陽光 的 異國 。 彷彿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