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間 相容 的 共同 標準 , 一 為 美國 協會 的 標準 , 另 一 為 微軟 推動 標準 。 而 他 個人 則 直接 押寶 微軟 的 , 將 成為 未來 軟體 物件 的 共通 標準 , 因此 計劃 在 兩 年 內 , 進一步 將 該 公司 所有 的 軟體 物件 全部 化 。 未來 , 該 公司 的 軟體 製作 也 都 將 透過 物件 進行 組裝 。 該 公司 的 軟體 也 都 將 透過 物件 進行 組裝 。 八七年 , 解嚴 。 台灣人 終於 贏得 了 「 免於 恐懼 的 自由 」 。 只是 在 政治 恐懼 之外 還 有 許多 其他 種類 的 恐懼 , 在 九年代 一一 浮現 。 八八年 , 《 野火集 》 在 大陸 風行 。 大學生 覺得 那些 文字 竟 像是 專 為 大陸 而 寫 的 。 八八年 , 我 在 莫斯科 。 改革 開放 正在 動搖 蘇聯 的 「 國本 」 , 但 仍舊 監視 著 我 的 行蹤 , 任何 外國 作家 和 記者 的 行蹤 。 戈巴契夫 的 智庫 機構 試圖 和 台灣 有所 接觸 , 我 受託 將 訊息 轉給 總統府 ; 李登輝 總統 答覆 : 時機 尚未 成熟 。 沈昌煥 外交部長 則 公開 對 媒體 重申 反共抗俄 的 必要 , 對 我 主張 重新 認識 蘇聯 、 接觸 蘇聯 的 文章 大為 光火 。 八九年 五月 , 我 在 北京 看 中國 學生 靜坐 , 聽 他們 年輕 的 激越 的 聲音 。 六月 , 槍聲 響起 。 八九年 十月 , 莫斯科 有 萬 人 遊行 , 東德 有 百萬 人 遊行 。 風 中 帛帛 作響 的 旗幟 上 , 俄文 的 和 德文 的 , 寫 著 : 「 我們 不要 天安門 。 」 八年代 , 我 從 台北 走到 北京 , 再 從 莫斯科 走到 東柏林 的 大街 上 , 秋色 蕭蕭 , 已 是 年代 末了 , 我 看見 作家 在 對 群眾 演說 , 群眾 在 對 天空 吶喊 , 天空 , 起 了 , 雨水 沖洗 著 人們 臉 上 縱橫 的 淚水 。 那 是 一 個 最 壞 也 最好 的 時代 、 最 黑暗 也 最 光明 的 時代 。 因為 黑暗 , 所以 人們 充滿 了 追求 光明 的 力氣 和 反抗 黑暗 的 激情 , 而且 黑白分明 , 奮鬥 的 目標 多麼 明確 。 力氣 、 激情 、 目標 明確 ─ 八年代 是 理想 主義 風起雲湧 的 時代 。 只有 在 得到 「 光明 」 之後 , 在 「 光明 」 中 面對 自我 的 黑暗 , 發現 那 黑暗 更 深不可測 , 我們 才 進入 了 疑慮 不安 的 九年代 , 世紀 之 末 。 任何 人 , 都 可以 墮落 我們 都 老 了 十 歲 。 手 邊 保留 了 五十 封 當年 〈 野火 〉 的 讀者 來信 。 那 個 十七 歲 的 中學生 , 噙 著 眼淚 寫 : 「 」 現在 怎麼 看 這 世界 ? 那 個 在 軍校 裡 半夜 被 打成 重傷 無 處 申訴 的 師大 畢業生 , 現在 是否 活 得 健康 ? 那 被 憲兵 逮捕 的 精神病患 現在 幻想 被 什麼 人 迫害 ? 住在 淡水 山坡地 上 、 房子 裂成 兩 半 的 家庭 主婦 , 現在 過 著 什麼 樣 的 生活 ? 當年 寫 〈 野火 〉 慷慨 激昂 、 認為 「 所有 的 社會 問題 最後 都 無可 逃避 地 植 因於 政治 」 的 作家 , 現在 承認 些 什麼 ? 又 學到 些 什麼 ? 我 承認 , 政治 不 是 所有 問題 的 根源 。 只不過 在 八年代 的 極權 體制 裡 , 政治 霸佔 了 一切 生活 領域 , 因此 也 遮蓋 了 某些 更 深層 的 問題 , 譬如 文化 。 國民黨 經過 一 場 「 木馬 屠城 」 的 大 換血 遊戲 , 已經 不 是 八年代 那 個 任 特務 橫行 的 政黨 ; 它 是 一 個 有 真正 民意 基礎 的 民主 政黨 了 。 民進黨 也 不 是 八年代 那 飽受 壓迫 的 政治 異端 , 而是 具有 充分 制衡 力量 的 在野黨 了 。 八年代 所 夢寐以求 的 民主 制度 已經 實現 了 , 那麼 要 以 什麼 來 解釋 新國民黨 的 黨 內 專制 和 民進黨 的 權力 欲望 ? 「 議會 自肥 」 的 行徑 又 植 因 何處 ? 於是 卡爾‧波普 在 一九五四年 的 演講 對 我 有 了 新 的 意義 : ?? 制度 , 如果 沒有 傳統 的 , 往往 適得其反 。 譬如說 , 議會 裡 的 反對黨 本來 應該 是 防止 多數黨 偷竊 納稅人 的 錢 的 , 但是 我 記得 一 個 東 南歐 國家 的 例子 ; 在 那裡 , 反對黨 和 多數黨 一起 坐地分贓 。 總而言之 , 能夠 把 制度 和 個人 期許 聯結 起來 的 , 必須 是 傳統 文化 。 顯然 , 反對黨 和 多數黨 坐地分贓 的 不 只是 咱們 台灣人 。 但是 波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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