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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好 充啞 而已 。 這樣 , 本來 就 十分 微弱 的 抵制 急躁 冒進 的 呼聲 被 壓制 下去 了 , 中共 也 因此 失去 了 一 個 阻止 毛 在 極左 道路 上 愈 滑 愈 遠 的 機會 。 一九五六年 九月 間 召開 的 中共 第八 次 代表 大會 上 , 劉少奇 在 他 的 政治 報告 中 特別 加 了 幾 句 迎合 毛澤東 的 話 : 「 由於 黨 中央 和 毛澤東 同志 糾正 了 黨 內 的 右傾 保守 思想 , 農業 生產 合作化 開始 了 特別 迅速 的 發展 。 」 他 不僅 自己 了 , 而且 也 封住 了 所有 黨 內 同志 的 口 。 不管 情願 不 情願 , 進入 了 高級社 的 幾億 農民 過上 了 社會主義 的 新 生活 。 這 個 社會主義 給 他們 帶來 了 什麼 呢 ? 我們 不妨 來 看看 兩 段 文字 : 浙江省 永嘉縣 「 一九五六年 , 成立 高級社 以後 … 懶 的 人 一天天 多 了 , 勤 的 人 一天天 少 了 。 群眾 在 呼喊 : 『 天天 困在 田 裡 , 困死 了 ! 困死 了 ! 做 功 做 德 把 我們 解開 吧 ! 』 」 浙江人 本 是 十分 勤勞 的 。 農民 變懶 只不過 是 因為 被 了 , 不再 感到 自己 是 了 的 主人 , 失去 了 生產 的 熱情 而已 。 這 正 是 全 國 的 縮影 。 高級社 規模 比 初級社 更 大 了 , 其 經營 管理 與 社員 的 切身 利益 隔 得 更 遠 , 社員 對 合作社 的 管理 也 就 更 不 甘心 了 。 結果 就 出現 了 鄧子恢 所 說 的 現象 : 「 有 些 社 把 整 片 土地 拋荒 了 還 不 知道 , 糧食 收起來 放 在 場 裡 霉爛 了 也 無 人 過問 。 」 幾億 農民 的 「 變懶 」 , 中國人 的 「 變懶 」 , 正 是 始 自 毛式 社會主義 通行 全 國 之 時 。 「 高級化 前 土改 後 」 , 在 中國 農村 一度 出現 的 那 種 盡管 貧窮 , 但 生氣勃勃 的 景象 便 不復 再現 了 。 不僅 是 農村 , 整 個 「 新 中國 」 的 「 黃金 時代 」 也 隨著 毛式 社會主義 的 建立 而 消失 了 。 趙樹理 是 當時 被 公認 描寫 農村 生活 寫 得 最 好 的 作家 , 他 給 我們 留下 了 另 一 段 文字 。 當時 , 這 位 共產黨員 在 山西省 長治 地區 的 一 個 縣 裡 掛職 任 縣委 書記 , 眼見 中國 農村 一 進入 「 社會主義 」 就 出現 了 惡劣 的 後果 , 他 在 一九五六年 八月 間 給 上級 中共 長治 地區 委員會 負責人 寫 了 一 封 信 , 講到 : 「 試想 高級化 了 , 進入 社會主義 社會 了 , 反而 使 多數 人 缺 糧 、 缺 草 、 缺 錢 、 缺 煤 , 爛 了 糧 , 荒 了 地 , 如何 能 使 群眾 熱愛 社會主義 呢 ? 勞動 比起 前 幾 年 來 緊張 得多 , 生活 比 前 幾 年 困難 得多 , 如何 能 使 群眾 感到 生產 的 興趣 呢 ? 」 但是 , 身為 縣委 書記 的 趙樹理 也好 , 黨 內 高層 首腦 也好 , 對於 這 種 慘況 已經 無能為力 了 。 只要 共產黨 的 宗旨 是 搞 社會主義 , 而 高級社 又 正 是 社會主義 的 標志 , 他們 就 不能 理直氣壯 地 在 毛澤東 面前 說 「 社會主義 應當 緩行 」 。 他們 當初 投身 革命 , 為 的 就 是 要 在 中國 實現 社會主義 。 如今 社會主義 實現 了 , 雖然 大家 覺得 這 個 主義 不 甚 對勁 , 卻 沒有 覺察到 毛澤東 正在 將 中國 領上 災難 之 路 , 更 不 兩 年 後 天 將 降 大禍 於 中國 。 毛澤東 發動 「 大躍進 」 運動 而 未 受 阻擋 , 原因 就 在於 此 。 中共 目前 評論 毛 的 功過 , 將 他 在 短短 的 三 年 內 使 全 國 社會主義化 說成 一 功 , 而 一九五六年 後 沒有 把 工作 重點 轉移到 建設 上 去 才 是 一 過 。 其實 , 毛澤東 不顧 國情 , 在 三 年 內 強制性 地 將 幾億 農民 趕進 社會主義 , 從而 造成 生產力 破壞 , 人民 受苦 , 這 本身 就 是 一 過 。 鄧小平 後來 搞 改革 , 首先 就 在 農村 大致上 恢復 了 「 高級化 前 土改 後 」 的 狀況 。 一九五六年 高級化 一 役 , 毛 實在 無 功 可 論 。 毛 在 五六年 搞 的 高級社 , 同 五八年 搞 的 人民 公社 、 大躍進 、 不僅 動機 一致 , 做法 雷同 , 造成 的 危害 也 只 有 大小 之 分 而 無 本質 之 異 。 從 那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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