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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 白天 時 的 興高采烈 , 望 著 星空 的 神情 好 冷漠 。 「 在 這裡 , 月亮 反而 沒有 星辰 的 明豔 動人 。 」 昇平 捻熄 手 裡 的 香煙 : 「 這裡 , 是 山中 無 歲月 。 」 「 你 真的 喜歡 這邊 的 生活 ? 」 「 可以 這麼 說 。 」 昇平 不 否認 地 說 , 「 其實 我 還 有 一 個 夢想 。 」 昇平 抬起 頭 來 望 向 遙遠 的 天際 。 「 嗯 ? 」 曉然 從 沒 聽 過 昇平 說 過 他 的 夢想 , 她 原本 以為 他 已經 沒有 夢想 。 「 就是 忘記 我 是 誰 。 」 」 自從 宋時祺 出國 後 , 曉然 已經 強迫 自己 不 去 思考 這些 事情 , 她 只是 想 將 過去 的 事 都 讓 它 過去 , 像 她 的 小 箱子 放 著 寫 著 往事 的 信 , 而 她 的 心 裡 卻 牢牢 地 了 。 也許 到 現在 , 她 還 是 愛 著 宋時棋 的 , 也許 是 宋時棋 當年 閃動 的 淚光 一直 緊 揪 著 她 的 心 , 讓 她 身 陷 其 中 , 不可 自拔 。 也許 是 從前 有 愛上 一 個 人 的 感覺 , 苦 求 一 份 沒有 回報 的 感情 讓 她 一直 不 願 去 深思 所有 存在 的 問題 。 是 她 不 在乎 , 任 時光 流逝 。 昇平 一直 都 懂 的 , 他 只是 要 她 用心 看待 她 的 愛情 。 但是 他 從來 沒有 認真 去 面對 他 自己 的 人生 , 是 旁觀者清 , 卻 是 諷刺 。 昇平 在 昏迷 了 三 天 之後 醒 了 , 曉然 告訴 了 他 , 只是 想 告訴 他 而已 。 「 妳 得 嗎 ? 」 有點 虛弱 的 昇平 問 。 「 不能 。 」 曉然 搖搖頭 。 「 這 種 事 沒有 人 得 的 。 」 「 你 還 活 著 , 就 比 什麼 都 好 。 」 曉然 笑 著 削 手 中 的 蘋果 , 將 蘋果 皮 削成 一 長 串 , 「 你 和 我 一樣 重新 活 過 , 好 不 ? 」 昇平 淡淡 地 笑 著 , 讓 人 估量 不 出 任何 事情 在 他 心 中 的 分量 。 其實 在 很多 年 以前 , 曉然 也 曾經 給 時祺 寫 了 一 封 信 , 貼 了 郵票 , 但 卻 始終 沒有 寄 出去 , 只是 將 信 放 在 箱子 最 底 的 地方 。 曉然 也 不 記得 自己 在 那 封 信 裡 想要 對 時祺 說 些 什麼 , 只 記得 當時 是 一 種 迫不及待 的 心情 , 而 那 封 信 也 就 隨著 時間 深 埋 , 沒有 必要 再 提起 。 但是 這 一 次 她 將 信 清清楚楚 地 了 , 不 去 想像 宋時祺 的 反應 , 當作 是 一 次 心情 的 記事 。 妳 得 嗎 ? 不能 。 但是 我 已經 不 在乎 了 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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曉然 看 著 昇平 , 他 的 語氣 中 沒有 絲毫 開玩笑 的 意思 , 她 不 曉得 該 如何 回應 昇平 說 的 「 忘記 我 是 誰 」 這 種 夢想 , 其實 昇平 用 這 種 方式 過 他 的 「 生活 」 , 對 曉然 而言 已經 是 接近 「 逃避 現實 」 的 行為 , 她 多 希望 他 能 勇敢 一點 , 不要 再 為了 從前 的 一 件 傷心 事 來 傷害 已經 破碎 多 年 的 一 顆 心 。 「 你 早 就 已經 忘記 你 是 誰 了 , 不 是 嗎 ? 」 曉然 甚至 以為 昇平 已經 忘記 他 自己 是 誰 ? 為什麼 要 來 這 世上 來 一 次 ? 還是 只是 為了 背負 這 種 缺憾 才 來 的 。 原 以為 昇平 會 為了 她 方才 那 句 話 生 起 氣 來 , 但是 昇平 仍 是 自 顧 自 地 說 : 「 記得 第一 次 看見 妳 時 , 站 在 時祺 身邊 的 妳 笑 得 很 燦爛 , 那樣 的 笑容 讓 我 想起 了 湘湘 。 」 「 嗯 ? 」 「 湘湘 看見 我 的 時候 , 就 有 那樣 的 神情 , 然後 急急 地 奔到 我 身邊 。 」 昇平 靜靜 地 說 : 「 在 那 一瞬間 , 我 真的 以為 湘湘 回來 了 。 但 妳 終究 不 是 , 妳 是 因為 宋時祺 才 有 的 笑容 。 慢慢 地 , 我 在 妳 身 上 可以 清楚 地 看見 我 的 影子 , 我 怕 妳 最後 還是 走上 像 我 這 條 路 , 為了 一 分 沒有 希望 的 感情 而 虛擲 青春 。 」 而 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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