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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? 所謂 存在 , 並 沒有 好壞 的 問題 , 而 純粹 是 以 客觀 方式 描寫 生命 的 真實 狀態 。 很多 人 以為 本質 先於 存在 , 譬如 : 你 知道 這 個 人 是 誰 ? 他 有 他 的 本質 , 然後 下 一 步 才 說 他 存在 , 可以 生活 。 這 不 是 存在 主義 的 意思 。 存在 主義 認為 , 存在 是 一 種 選擇 的 能力 , 無 所謂 好壞 , 選擇 之後 才 有 好壞 的 問題 。 存在 是 一 種 能力 , 而 不 是 一 個 事實 。 桌子 存在 是 一 個 事實 , 人 的 存在 則 是 一 種 能力 , 這 種 能力 可以 透過 選擇 , 成為 自己 或 不 成為 自己 。 譬如說 我 第一 個 選擇 是 , 選擇 成為 這 個 社會 所 希望 我 做 的 , 跟 它 妥協 , 讓 大家 過 得 很 愉快 , 不要 堅持 原則 。 第二 個 選擇 是 選擇 我 自己 , 我 認為 該 怎麼 做 就 怎麼 做 , 決不 妥協 , 如此 受 人 批評 也 問心無愧 的 我 選擇 哪 一 個 ? 如果 選擇 第一 個 , 等於 放棄 自己 ; 選擇 自己 的 本質 是 空 的 。 選擇 第二 個 , 則 選擇 了 自己 , 別人 雖然 批評 我 , 但是 日久 見 人心 , 他們 終於 會 認為 我 這 個 人 很 有 原則 , 最後 才 會 有 這樣 的 結果 。 所以 存在 先於 本質 是 說 , 你 的 選擇 能力 是 先於 你 所 要 選擇 的 結果 。 以 臺灣 的 情況 來 說 , 一 個 人 在 高中 畢業 以前 不能 談 , 這 是 沒有 辦法 的 事 。 高中 畢業 正好 是 身體 與 心理 發展到 準備 自我 決擇 的 狀況 。 百分之八十 以上 的 高中 畢業生 , 雖然 考上 了 聯考 , 但是 選填 志願 的 時候 , 都 是 受 父母 或 老師 的 影響 。 我 說 百分之八十 恐怕 還 是 低估 了 , 恐怕 還 有 更 高 的 比例 是 受到 社會 風氣 的 影響 。 譬如 , 臺大 法律系 今年 是 最 高 分 , 因為 念 法律 的 人 在 社會 上 從 市井 到 立法院 都 可以 橫行無阻 , 名利 兼收 。 我 覺得 很 高興 的 一 點 是 , 臺大 哲學系 有史以來 , 去年 與 今年 連續 兩 年 錄取 分數 都 超過 臺大 中文系 , 但是 這 還 不 夠 , 因為 仍舊 輸給 外文系 與 歷史系 。 外文系 有 那麼 重要 嗎 ? 我 最近 才 從 德國 回來 , 我 在 德國 聽說 一 件 事 。 臺灣 某 大學 德文系 研究所 畢業 的 碩士 , 到 德國 去 念書 的 時候 , 教授 叫 他 從 大一 開始 念 , 為什麼 ? 教授 說 , 我 不 認為 你 認識 德國 , 你 在 臺灣 念到 德文 碩士 , 相等 於 我們 這邊 的 高中 畢業生 。 你 念 過 什麼 書 , 與 我們 高中 念 的 什麼 書 , 對照 一下 你 就 知道 自己 的 程度 是 高中 畢業生 。 你 到 德國 來 想 繼續 念 德國 文學 嗎 ? 那麼 從 大一 開始 唸 起 。 在 臺灣 是 頂尖 的 學生 才 能 念 外文系 的 , 到 國外 之後 卻 要 從頭 開始 。 我 覺得 念 語言 不 需要 這麼多 人才 , 並且 光 念 語言 實在 是 不 夠 的 。 外在 引發 的 快樂 是 假 的 或 不 真實 的 , 那麼 自發 的 快樂 是 什麼 境界 ? ? 外在 引發 的 快樂 , 如 我們 唱 卡拉OK 時 , 可 感覺 空氣 裡 洋溢 著 快樂 的 氣氛 。 像 我 在 演講 以前 , 很 喜歡 背景 音樂 所 造成 的 氣氛 。 這 種 外在 的 氣氛 是 可以 製造出來 的 , 透過 環境 的 佈置 , 歌聲 旋律 與 場景 的 搭配 , 產生 感情 的 衝力 。 但是 , 凡是 由 外 而 來 的 最後 都 會 結束 , 樂 極 則 生 悲 , 這 是 沒有 辦法 的 事 。 外在 條件 一旦 喪失 , 快樂 便 不能 維持 下去 。 自發 的 快樂 則 是 內心 有 一 種 旋律 , 內心 裡 有 一 首 歌 , 這 首 歌 不 需要 靠 外在 的 聲音 表現出來 , 即使 外面 塞車 也好 、 空氣 污染 也好 , 我 內心 的 旋律 還是 可以 自己 放給 自己 聽 。 你 能不能 達到 這 種 境界 呢 ? 這 是 需要 培養 的 。 這 種 自發 的 快樂 是 更 重要 的 , 否則 你 始終 在 尋求 外在 的 快樂 , 變成 逐 物 而 不 返 。 一天到晚 去 追逐 外在 的 快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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