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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, 他 也 不可思議 , 原來 自己 可以 找到 一 個 心靈 如此 契合 的 女孩 , 他 告訴 我 , 那 段 午夜 十一點 零一分 的 故事 , 原來 , 這 是 他 已 過世 女友 的 死亡 時間 。 以前 他 總 認為 網路 都 是 充斥 著 恐龍 或 酷斯拉 的 人種 , 而 那些 人 都 藉由 網路 出來 嚇人 , 網路 那麼 夢幻 , 又 不 實際 , 直到 有 一 天 遇到 了 玲 , 這 個 活潑 開朗 的 女孩 , 那 個 女孩 主動 找 了 奇蹟 聊天 , 並 說 , 跟 我 玲玲 聊天 , 你 考試 猜 題 都 很 靈 , 結果 志淵 考試 卻 考 零 分 , 氣 的 他 找 她 出來 談判 。 或許 這 一切 都 是 緣份 。 當 他們 兩 人 相見 時 , 四 目 相對 , 所有 言語 , 盡 在 不 言 中 , 一見鍾情 的 火苗 慢慢 燃起 , 就 這樣 他們 就 決定 開始 交往 。 然而 , 幸福 的 感覺 卻 沒 帶給 他們 太 久 , 一 次 意外 , 死神 帶走 了 他 的 摯愛 , 由於 玲 那 天 太晚 下課 , 被 尾隨 後面 的 歹徒 強暴 , 甚至 慘遭 殺害 。 他 得知 消息 後 , 簡直 生 不如 死 , 天天 過 著 如 行屍走肉 般 的 生活 , 不 言 不 語 , 沒有 人 可以 跟 他 交談 , 更 沒有 人 知道 他 在 想 什麼 ? 而 他 變 得 只 跟 電腦 為伍 。 午夜 十一點 零一分 , 是 讓 他 心痛 的 時間 , 每當 他 在 思念 女友 時 , 總會 上線 藉由 網路 上 的 便利 , 希望 有 機會 , 能夠 再 和 女友 對話 , 然而 , 他 等 了 又 等 , 結果 都 是 失望 , 直到 一 次 機緣 下 與 我 認識 , 也 因此 , 多 了 一 個 可以 跟 他 談心 的 朋友 。 X月 30日 星期一 天氣 : 晴 奇蹟 , 真的 帶給 我 奇蹟 , 我 所 愛 的 祺 雖然 離開 了 我 , 但是 上天 卻 給 了 我 另 一 種 奇蹟 , 他 讓 祺 用 另 一 種 身份 再 和 我 相遇 , 我 的 愛 並 沒 遠走 , 我 的 情 仍 永遠 存在 。 我 失去 我 擁有 、 我 傷心 我 快樂 , 人生 旅途 遙遠 , 昂首闊步 , 迎接 艷陽 , 昨日 的 我 已 死 , 今日 的 我 重生 。 不管 未來 的 路 如何 崎嶇 , 我 深信 , 我 將 會 保持 好 心情 去 面對 各 種 挑戰 , 我 擁有 祺 的 愛 、 志淵 的 友誼 , 及 可愛 的 寶寶 , 我 將 不再 孤單 。 __UNDEF__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前 , 被 日本 派往 南洋 工作 的 台灣人 , 終戰 後 滯留 在 滇緬 、 馬來西亞 、 蘇門答臘 、 爪哇 等 地 的 人 , 都 被 集中到 新加坡 等待 美軍 的 輸送船 來 接回 台灣 。 新加坡 的 集中營 設 在 Bukit Tima ( 武乞鐵瑪 ) 台地 上 , 占地 約 一萬多 坪 。 我 是 在 一九四六年 三月 至 七月 在 該 地 被 關 四 個 多 月 , 直到 我 被 遣送回 台 時 , 營 內 已 收容 四千多 人 , 估計 前前後後 在 此 羈留 過 之 台灣 青年 可能 超過 萬 人 以上 。 進入 集中營 時 , 要 攤開 行李 接受 , 負責 管理 集中營 的 是 穿 英軍 制服 的 華人 傭兵 。 他們 一 排 十多 人 全體 出動 檢查 行李 , 用意 並非 有 沒 有 危險 物品 , 而是 查看 是否 有 值錢 的 東西 可以 沒收 : 連 稍 新 的 內衣褲 都 不 放過 , 我 也 被 抄收 不少 , 有些 人 因 具 紀念性 物品 被 沒收 , 抗議 無效 而 聲淚俱下 。 華人 傭兵 各人 沒收到 的 東西 可能 都 歸 各人 所 有 , 因此 每 人 都 帶 一 、 二 位 小孩 尾隨 其 後 來回 忙於 搬運 沒收 之 物 。 我們 進 營 前 已經 住有 一千多 名 先客 , 他們 都 很 熱心 地 幫助 安頓 我們 , 也 告訴 我們 由於 配給 米糧 太少 , 無法 共炊 , 各人 只有 自己 想 辦法 。 並 將 之前 在 此 羈留 現已 遣返 的 台灣人 所 留 的 菜圃 和 特製 的 柴油爐 分配 給 我們 。 然而 , 那麼多 人 要 自 煮 食物 , 哪來 那麼多 的 木材 ? 台灣仔 真的 很 有 小聰明 , 他們 眼看 營房 內 有 許多 桶裝 柴油 可以 取用 , 就 用 手工 巧製 柴油爐 : 此 爐 是 將 一 罐 柴油 和 一 罐 水 分別 吊 在 樹 上 , 用 小 管 將 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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