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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, 一般 文獻 均 用 此 名 。 ) 陳伯達 只是 紙上談兵 , 河南 的 幹部 卻 首創 了 「 共產主義 新生 事物 」 , 毛澤東 大為 贊賞 , 立即 指示 陳伯達 控制 中共 中央 機關 物 《 紅旗 》 雜誌 刊登 該 公社 的 章程 , 並 下令 各 省 「 要 好好 吹 一下 」 。 在 各 省 書記 們 各自 去 「 吹 」 的 時候 , 毛 又 親自 往 南 跑 了 不少 地方 ( 一 有 大事 , 他 總是 往 南 跑 ) 。 八月 九日 , 他 在 山東 發出 了 指示 : 「 還是 辦 人民 公社 好 , 它 的 好處 是 , 可以 把 工 、 農 、 商 、 學 、 兵 合 在一起 , 便於 領導 。 」 這樣 , 全 國 農村 的 高級 農業 生產 合作社 就 幾乎 在 一 夜 之間 統統 升級 、 變質 , 成 了 囊括 鄉村 一切 權力 的 「 人民 公社 」 。 這裡 , 毛澤東 透露 了 他 決心 徹底 改變 中國 的 社會 細胞 的 根本 原因 : 「 便於 領導 」 。 本來 , 被 懷疑 為 對 黨 有 二心 的 人 , 已 在 一九五七年 的 「 反 右派 鬥爭 」 中 被 收拾掉 了 , 凡 對 「 黨 領導 一切 」 有 異議 或 並 無 異議 但 被 認為 礙手 礙眼 、 不 便於 領導 的 人 , 不 是 就地 監督 勞動 就 是 進 了 勞改場 。 說 黨 的 領導 堅 如 磐石 、 不可 動搖 , 決 不 是 吹牛 。 但 「 反 右 」 運動 沒有 波及 農村 , 而 黨 的 領導 成 問題 的 恰恰 就 是 在 農村 。 試想 那 古老 的 農村 社會 , 雖然 每 個 鄉 都 有 黨員 在 主事 , 但 它 只 有 行政權 , 對 鄉 裡 的 一 個 或 幾 個 合作社 並 不能 全盤 控制 。 社長 們 不 是 拿 工資 的 所謂 「 國家 幹部 」 , 如果 他們 不 聽 黨 的 話 , 鄉黨 支部 書記 和 鄉長 是 很 難 控制 的 。 人民 公社 就 不 一樣 了 , 「 鄉 社 合一 」 , 一 個 縣 就 是 那麼 七八 個 、 十幾 個 公社 , 社長 、 書記 都 是 領 薪水 的 , 都 明白 「 不 舉手 就 不 給 飯 吃 」 ( 毛澤東 語 ) 這 個 原則 , 只要 黨 發 號召 , 決無 不 積極 響應 之 理 。 過去 的 高級 合作社 大致 成為 公社 的 一 個 生產 大隊 , 初級社 大致 是 一 個 生產隊 , 從 行政 到 生產 , 連 該 種 多少 糧 、 多少 棉 , 乃至 如何 種 都 由 公社 控制 , 這樣 的 鄉村 當然 「 便於 領導 」 了 。 毛澤東 在 一九五八年 八月 召開 的 北戴河 會議 上 將 這 個 設想 發揮 得 十分 清楚 : 「 人民 公社 一 曰 大 , 一 曰 公 。 」 「 政社 是 合一 的 。 」 何謂 大 ? 「 搞成 萬 人 、 萬 戶 的 大 合作社 最 好 。 」 何謂 公 ? 「 我們 將 廢除 私人 房屋 。 」 「 把 資本主義 的 殘餘 逐步 去掉 , 如 : 自留地 和 私 養 牲畜 取消 。 」 毛澤東 並 不 是 一 個 健忘 的 人 , 自然 會 記得 五 個 月 前 他 說 過 的 話 : 「 三 年 內 不 減少 自留地 和 私人 養 豬 … 應該 讓 農民 發展 一些 副業 , 增加 一些 收入 。 」 他 只是 覺得 此 一 時 彼 一 時 , 說話 不必 算數 罷了 。 他 這麼 出爾反爾 , 自己 不 覺得 有 何 難堪 , 但 周恩來 的 總理 卻 難 當 了 。 因為 僅僅 一 年 前 ( 一九五七年 六月 二十五日 ) , 周 剛剛 讓 全 國 人民 代表 大會 通過 他 的 增加 農業 合作社 社員 自留地 和 縮小 高級社 規模 的 提議 ( 自留地 增加 到 總耕地 的 百分之十 , 高級社 的 戶數 由 平均 二百 戶 降至 一百六十 戶 左右 ) , 現在 說 作廢 就 作廢 了 , 政府 如何 取信於 民 ? 中共 副主席 、 政府 副總理 陳雲 一九六一年 在 自己 的 家鄉 上海 青浦縣 調查 後 寫 的 報告 中 表示 : 「 我們 過去 三 年 中 有 一些 政策 變化 太多 」 , 以至 農民 說 「 共產黨 的 政策 條條 好 , 十 條 有 十一 條 不 」 。 明白 透靈 了 中共 朝令夕改 的 情況 以及 農民 的 憤懣 。 毛澤東 執政 二十多 年 , 這 種 說話 不 算數 的 劣習 感染 了 全 黨 , 以至 每當 下達 前後 矛盾 的 指令 時 , 各 級 幹部 都 有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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