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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對 她 說 了 每 種 藥品 對 什麼 症狀 和 服法 , 又 另外 給 了 她 兩 片 藥 , 讓 她 立刻 服 下去 。 只 見 老 院長 白髮蒼蒼 、 銀 鬢 飄飄 , 連 眉毛 也 白 了 。 她 動 了 動 嘴唇 , 吐 了 一 句 , 「 你 真 是 神仙 ! 」 時光 又 過 了 兩 年 , 一 日 值班 護士 急 說 : 「 不 好 了 , 漁人 來 報告 說 , 那 個 撿破爛 的 阿婆 快要 死 了 , 要 我 派 救護 去 。 」 邢 院長 隨著 救護車 到 海灣 。 果然 , 阿婆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趴 在 船艙 , 像 一 堆 破爛 旁 擺放 著 的 兩 件 花衣服 , 糷滮 揭 漫 地 抓住 胸 前 的 衣領 , 彷彿 害怕 有 人 會 搶 她 胸口 的 寶貝 似的 。 小 船 四周 的 船頭 船尾 上 , 圍 了 一些 人 。 只 見 邢千山 走上 了 小 船 , 跳進 船艙 。 他 把 阿婆 周圍 的 破爛 收拾 聚攏 , 清出 一 塊 乾淨 的 地方 , 並 請 值班 護士 幫忙 , 把 趴 著 的 老婆婆 翻 了 , 平放 在 船艙 。 阿婆 翻 了 一下 身 , 胸口 和 面孔 朝上 時 , 領口 的 釦子 早已 被 她 抓 崩開 了 。 邢千山 用 手 在 她 口 鼻 間 試 了 試 還 有 沒 有 呼吸 。 試 不 出來 , 他 便 喊 來 值班 護士 , 兩 人 不顧一切 地 扳開 阿婆 抓 捂 在 胸口 上 的 手 , 結果 連同 衣服 一起 了 。 從 敝開 的 胸口 上 , 人們 看到 老婆婆 一 對 小小 的 、 卻 仍 圓潤 的 奶子 。 有 人 說 , 這 女人 怕 是 一生 都 沒 生 過 孩子 哩 ! 她 的 胸 前 一 段 紅絲帶 , 佩帶 著 一 只 類似 香包 的 花袋包 。 一 位 上 了 年歲 的 阿婆 , 衣服 穿著 卻 很 講究 , 掛 著 一 只 精緻 的 花袋包 , 令 人 陡 出 疑團 。 邢千山 只 驚異 了 片刻 , 便 忙 將 聽筒 伸到 阿婆 仍 有 彈性 的 左胸 上 , 仔細 聽 了 聽 , 對 值班 護士 說 : 「 很 危險 ! 快 ! 給 她 打 一 劑 強心針 , 再 進行 人工呼吸 ! 」 趁 護士 忙著 準備 針劑 的 工夫 , 邢千山 摘下 了 阿婆 的 花袋包 。 袋包 雖 精緻 , 極 沉 , 但 已 很 舊 , 也 有些 髒 了 ! 邢千山 一 看清 這 花袋包 , 臉色 一下子 變 得 慘白 , 手 也 微微 發抖 起來 。 好 久 , 也 沒 打開 這 袋子 。 還是 在 這 幾 位 漁姑 的 催促 下 , 他 才 小心翼翼 地 解開 了 袋口 的 繩子 。 漁人 都 吁 了 一 口 氣 , 明顯 地 感到 失望 。 沒想到 , 邢千山 卻 放下 了 那 只 頗 有 分量 的 花袋包 , 小心 地 展露 著 那 白紙 。 白紙 彷彿 被 展開 過 太多 次數 , 都 磨破 了 , 字 也 顯得 有些 褪色 , 但 約略 可以 看清 , 那 上面 寫 的 是 : 千山萬水 生死島 「 天啊 ! 」 邢千山 心痛 地 發出 了 一 聲 呼喊 , 慘白 臉色 突然 透出 一 陣 紅潮 ; 又 喊 了 一 句 , 「 這 是 我 寫 的 呀 ! 」 喊完 , 臉色 一 陣 慘白 , 他 便 像 一 棵 參天 大樹 被 人 伐倒 一般 , 昏倒 在在 船艙 。 射 了 一 劑 強心針 , 現在 又 要 忙著 來 搶救 她 的 老 院長 了 。 五 、 六 分鐘 後 邢千山 才 睜開 眼睛 。 旁人 慢慢 地 扶 他 坐 起來 , 臉色 雖 蒼白 , 但 腦子 開始 能 運轉 了 。 值班 護 拿 著 打開 的 花袋包 對 他 說 : 「 院長 , 你 不 要緊 吧 ? 你 一定 不 , 這 撿破爛 的 阿婆 身 上 竟 揣 著 三 根 金條 哩 ! 」 老 院長 抓 過去 一 看 , 老淚縱橫 了 。 他 吐 字 不清 地 說 : 「 這 個 傻 . . . 傻 女人 , 連 . . . 連 根 金條 也 捨不得 . . . . 」 邢千山 將 金條 交到 護士 手 中 , 卻 又 要 看 那 字條 。 他 邊 看 邊 傻愣 地 說 : 「 歲月 無情 啊 ! 也好 , 千山萬水 總算 都 回到 了 生死島 ! 」 「 萬水 呢 ? 」 他 目光 盯 在 那 阿婆 原先 躺 著 地方 。 許多 人 都 不 知道 他 在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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