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俊俏 面孔 , 又 有點 不捨 , 決定 給他 一 個 重新 「 包裝 」 的 機會 。 「 俊哥 」 小 女生 柔聲 說 : 「 我們 下 周末 的 約會 , 我 看 不必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春江 如此 多 , 我們 行樂 及時 . . 」 。 看官 , 限於 篇幅 , 小 男生 小 女生 以下 對白 , 只好 割愛 。 後事 如何 ? 說來 也 簡單 。 小 男生 指天誓日 盡 道 相思 , 不肯 分手 , 要 繼續 她 。 小 女生 答應 保持 聯絡 , 但 暫時 只 限 書信 往來 , 不 接 他 的 電話 , 不 赴 他 的 約會 。 道 相思 , 可以 , 但 要 筆 諸 於 紙 。 換句話說 , 女生 要 他 , 靈修 一 番 。 話說 這 對 男女生 , 本 是 宿緣 。 目前 挫折 , 只 因 溝通 出 了 問題 。 這 也 是 說 , 男生 雖然 覺得 女生 好 「 串 」 , 但 既已 情迷心竅 , 藥石 無靈 。 要 佳人 回心轉意 , 只好 乖乖 的 去 靈修 , 惡補 語文 , 以期 他 日 「 上書 」 小 女生 時 , 情文並茂 。 情書 怎能 救 語文 , 現在 該 有些 眉目 了 。 學習 精神 , 貴 自動自發 。 科舉 時代 , 寒窗 十 年 , 為了 功名 。 文章 寫 得 好 , 自有 伯樂 賞識 。 「 落筆 驚 風雨 , 詩 成 泣鬼神 」 , 確 不朽 盛事 , 也 不 白活 一輩子 。 可是 時代 不同 了 。 對 講求 「 機會 成本 」 的 小 男生 而言 , 「 驚 風雨 」 有 屁 用 ? 若 不 是 小女子 發嗔 , 他 是 不會 跑到 坊間 一口氣 買下 辭源 、 辭海 、 唐詩 、 宋詞 、 古文 觀止 諸如 此 類 跟 他 生計 無關痛癢 的 「 閒書 」 的 。 他 還 在 舊書攤 撿到 一 本 皮肉 不全 , 看來 是 清 末 民初 的 「 古今 情書 大全 」 善本 。 他 如獲至寶 。 回家 後 引 筆 直 書 : 「 小 女生 吾 妹 妝次 : 自 卿 別 後 , 如 隔 三秋 . . 。 」 小 女生 回音 也 快 : 「 小 男生 同學 : 下 次 來信 , 請 用 白話 吧 。 如 要 參考 前人 , 可 找 徐志摩 致 陸小曼 、 或 郁達夫 給 王影霞 寫 的 信 看看 . . 。 」 小 男生 從善如流 , 自此 功藝 猛進 , 不在話下 。 讀 徐 、 郁 二 人 的 情書 , 自然 連帶 也 對 他們 的 生平 和 作品 發生 興趣 。 文學 作品 , 犬牙 交錯 , 互為因果 , 既 識 徐志摩 , 也 因此 不會 對 他 所處 的 時代 陌生 。 日子 有功 , 一 年 後 小 男生 與 小 女生 再 見面 時 , 言 談吐 屬 , 判若兩人 。 小 女生 芳心 大慰 , 也 不在話下 。 看官 , 以上 文字 , 是 面對 香港 學子 語文 江河日下 的 形勢 、 苦思 無 良策 後 寫成 的 「 滿 紙 荒唐 言 」 。 說真的 , 在 香港 大學 唸書 的 女 同學 , 若 有 此 「 共識 」 , 應 聯成 統一 陣線 , 力挽狂瀾 於 既 倒 , 功德 無量 。 功德 無量 。 療傷 朋友 從 比 我 這兒 更 熱 的 南方 小島 飛來 , 沒 穿 絲襪 , 光溜溜 的 雙腳 拖 著 細細 的 涼鞋 有 黑黑 的 蔻丹 ; 但 脖子 卻 歪 了 。 是 , 是 落枕 了 。 朋友 一 反 銳氣 , 女強人 變成 女 病人 。 推敲 一下 , 趕緊 搬出 我 久病 成 密醫 的 家當 先 照 一 照 遠 紅外線 幫忙幫忙 。 不 是 早 就 一 個 人 睡 了 嗎 ? 怎麼 搞 得 落枕 ? 朋友 笑 而 不 答 , 褪去 外裳 露出 兩 肩 雪白 , 垂下 頭 接受 光熱 舒服 地 閉上眼 。 就是 一 個 人 睡 才 沒 靠山 啊 。 血氣 通 了 , 終於 道出 實情 。 朋友 額 臉 微微 冒 汗 , 側邊 看過去 , 像是 從來 不 哭 的 人 也 滲出 淚光 。 兩 年 前 的 一 場 大病 讓 她 的 身子 受 了 些 損傷 , 但 甩甩 頭 , 又 上路 了 ; 甚至 連 更 早 的 那 一 場 婚變 陰影 也 一併 除掉 。 「 擺脫 子宮 , 男女 之間 的 事 也 放下 了 。 」 朋友 在 耶誕卡 這麼 說 。 一 張 她 和 小孩 的 合照 從 信封 滑出來 , 該 有 男 主人 的 地方 是 一 個 笑咪咪 的 聖誕老公公 , 而 我 卻 不 認得 她 清瞿 的 臉 . . 。 總算 又 胖 回來 了 。 眼前 的 她 被 遠 紅外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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