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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看 的 壽衣 、 鞋子 , 畫 很 難看 的 妝 , 放 很 難聽 的 音樂 ! 反過來 看 黛安娜 , 不但 死 得 有 尊嚴 , 喪禮 當天 穿 的 還是 versace 的 衣服 ! 。 一 想到 這兒 , 我 立刻 打消 自殺 的 念頭 。 當 我 把 這 件 事 告訴 朋友 的 時候 , 朋友 說 , 再 嚴重 的 事 一旦 發生 在 我 身 上 , 都 變成 很 荒謬 。 我 就 像 作家 卡夫卡 一樣 , 是 個 充滿 荒謬 想像力 的 人 。 隔天 , 我 在 電台 節目 裡 就 問 聽眾 : 你 希望 在 自己 的 喪禮 上 播 什麼 音樂 ? 我 說 , 我 會 選 像 陳昇 的 「 鑼聲 若 響 」 或 瑪丹娜 的 「 宛若 處女 」 , 都 是 輕鬆 快樂 的 音樂 ! 從 權力 的 追逐 中 退出 : 自小 喜歡 權力 的 陳文茜 , 決定 退出 立委 的 選舉 , 但 作家 蔡詩萍 說 : 「 不 談 政治 的 陳文茜 是 個 可愛 , 甚至 有點 無趣 的 女人 … … 。 」 我 小時候 和 外婆 住 台中 , 日子 過 得 很 舒適 , 但 我 常常 幻想 自己 把 一 整 排 灰灰暗暗 的 街道 全部 塗上 不同 顏色 。 我 認為 , 台灣 的 房屋 設計 都 被 侷限 在 一 個 色彩 的 自我 壓抑 下 , 久而久之 就 喪失 了 對 色彩 的 處理 能力 , 所以 , 我 想 把 每 間 房屋 、 每 條 街道 都 塗上 不同 顏色 , 讓 它們 具有 生命力 , 有 熱帶 文明 的 特徵 。 從 這 一 點 可以 知道 我 從小 就 有 權力 欲望 , 因為 有 權力 就 可以 改變 很 多事 。 不過 , 我 覺得 女性 在 台灣 想 取得 權力 , 只 有 兩 個 方法 : 一 是 否定 自己 是 女人 , 二 是 表現出 好 媽媽 、 好 妻子 的 形象 。 所以 , 我們 可以 看到 很多 台灣 女性 政治 人物 平時 問政 張牙舞爪 , 但 一 到 選舉 就 穿上 圍裙 煎 荷包蛋 , 以 好 媽媽 的 形象 爭取 選票 , 這 對 女性 來說 , 是 非常 大 的 扭曲 和 侮辱 , 所以 在 我 回國 進 政治圈 時 就 發誓 ── 我 一定 要 以 女人 身分 從政 , 而且 , 我 不會 煎 荷包蛋 給 大家 看 。 對 我 來說 , 權力 是 很 好 的 , 我 想要 擁有 權力 , 想 以 女性 身分 挑戰 權力 , 用 權力 來 改變 事情 。 但 我 也 發現 台灣 有 很多 政治 人物 都 被 權力 控制 了 , 他們 想要 征服 權力 , 用 權力 來 懲罰 人 , 卻 反 被 權力 征服 、 懲罰 , 在 這 個 情況 下 , 失去 權力 就 等於 失去 自我 , 所以 當 我 宣布 退出 立委 選舉 時 , 曾經 掙扎 很 久 , 我 要 對 支持 者 及 幹部 怎麼 交代 ? 我 一 整 晚 都 無法 闔眼 , 心 裡 感到 非常 恐懼 , 但 我 知道 一 個 人 不能 活 在 別人 的 中 , 所以 我 做 了 退 選 立委 的 決定 , 向 權力 說 拜拜 。 對 我 而言 , 在 政治 裡 的 陳文茜 有 權力 去 實踐 自己 對 政治 的 信仰 , 不過 , 不 談 政治 的 陳文茜 和 一般人 沒 什麼 兩樣 。 有 一 次 蔡詩萍 到 我 家 , 他 說 他 很 吃驚 , 原來 陳文茜 在 家 裡 是 個 很 可愛 的 女人 , 沒 事 就 種花 、 煮飯 、 收集 小東西 等 , 和 一般 女人 沒有 兩樣 , 有點 可愛 , 也 有點 無趣 ! 今世 與 來生 對於 宗教 , 陳文茜 沒有 特殊 的 皈依 信仰 , 她 說 有點 距離 反而 保有 神祕性 。 一 位 算命師 說 , 她 前世 是 火神 , 可以 帶領 風潮 , 將 世界 燒出 她 想要 的 模樣 ! 對 宗教 , 我 從來 不 質疑 , 但 也 沒有 真正 走進去 過 , 保持 一點 距離 反而 可以 讓 我 對 各 種 宗教 都 維持 一 種 奇妙 的 幻想 。 像 小時候 廟會 的 七爺 八爺 遊行 就 一直 讓 我 印象深刻 , 藏 傳 佛教 來 台 展覽 的 第一 天 我 也 跑去 看 。 比較 特殊 的 經驗 是 在 美國 時 , 乾媽 帶 我 去 看 一 個 陳 老師 , 他 說 我 前世 是 一 個 火神 , 也 是 個 傳令神 , 可以 用 火 將 事物 燒出 應有 的 形狀 , 所以 我 的 角色 是 一 個 創新 者 , 對 自己 做 的 事 從來 不 懷疑 。 另一方面 , 傳令神 也 代表 會 帶來 很多 訊息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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