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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建立 公社 , 亦即 「 共產主義 的 雛形 」 , 無疑 是 人類 有史以來 最 偉大 的 創舉 , 毛 為 此 感到 高興 是 有 根據 的 。 不幸 的 是 , 人民 公社 並 沒有 將 毛澤東 預言 的 「 萬 年 幸福 」 帶給 中國 人民 。 從 一九五八年 到 他 去世 的 十八 年 間 , 幾億 農民 生活 在 空前 束縛 人 的 公社 制度 下 , 度過 了 最 無 生氣 、 最 無 希望 的 時期 。 敲鐘 出工 , 敲鐘 回家 。 沒有 鐘 的 , 代 以 隊長 的 口哨 , 或 掛 在 村 頭 樹 上 的 一 塊 鐵板 。 公社 制度 , 將 社員 的 積極性 扼殺 殆盡 , 使 他們 貧困 到 了 極點 。 我們 不妨 費 點 筆墨 , 將 毛澤東 去世 前後 , 即 人民 公社 制度 實施 近 二十 年 後 , 中國 農民 的 貧困 狀況 記錄 一二 。 對 中共 革命 貢獻 最 大 湖北省 紅安縣 ( 原先 叫 黃安縣 , 共產黨 將 黃 改為 紅 ) , 為 中國 人民 解放軍 輸送 了 二百二十三 個 將軍 ( 中共 、 六十年代 共 授 一千六百一十三 個 將軍銜 , 差不多 每 七 個 將軍 中 就 有 一 個 紅安縣 人 和 兩 任 國家 主席 ( 董必武 、 李先念 ) 。 可是 , 共產黨 了 , 人民 卻 依然 生活 在 貧困 之中 , 甚至 比 以前 更 窮 。 僅 一九七五年 的 幾 個 月 之中 , 便 發生 了 好幾 起 共 五十二 名 女 青年 集體 自殺 的 事件 。 譬如 一 位 父親 在 一九四六年 為 中共 打仗 犧牲 的 姑娘 , 全 家 辛苦 幹活 , 到 年底 分紅 , 一共 才 得到 六 元 錢 , 只 夠 買 半 件 襯衫 。 她 到 縣城 去 , 告訴 早先 為 她 保留 一 件 她 心愛 的 襯衫 的 售貨員 , 衣服 不必 留 了 , 便 回家 換上 一 身 最 破 的 衣裳 , 與 另外 四 位 姑娘 一起 走進 村 外 的 水庫 , 一 步 一 步 讓 水 淹沒 了 自己 。 五 人 中 唯一 獲救 的 姑娘 告訴 記者 : 「 鄉 裡 窮成 這樣 , 不會 有 什麼 指望 的 , 還不如 早 死 。 」 中共 紅安縣委 負責人 不僅 不 自責 , 反 說 自殺 者 「 怕 苦 怕 累 」 , 「 給 社會主義 抹黑 」 , 甚至 說 他們 「 生 的 糊塗 , 死 的 反動 」 。 周恩來 夫人 聞說 此 事 , 憤怒 地 說 : 「 說 這 話 的 人 良心 何在 ! 良心 何在 啊 ? 」 ( 海生 按 : 憤怒 地 說 了 又 怎麼樣 ? 那些 狗官 還 不 是 照舊 好 官 我 自 為 之 ! ) 安徽省 金寨縣 , 也 是 全 國 有名 的 「 將軍 縣 」 , 全 國 各 地 金寨籍 的 軍 以上 幹部 有 四百多 人 , 授 銜 將軍 的 雖 不 如 紅安 多 , 卻 也 有 一百多 名 。 有名 的 戰將 如 曾 任 南京 軍區 司令 的 許世友 , 東海 艦隊 司令 陶勇 , 就 都 是 金寨縣 老鄉 。 該 縣 「 物產 是 豐富 的 、 有 板栗 、 香菇 、 木耳 、 竹 、 木柴 、 炭 、 茶 , 還 有 水晶石 、 大理石 … 」 可是 「 一些 山區 窮 得 二十幾 歲 的 大 姑娘 沒 褲子 穿 , 有的 一 家 幾 口 人 合蓋 一 條 破被 … 許多 老 同志 回到 金寨 , 悄然 淚下 , 深感 愧對 了 老區 人民 。 」 上將 李志民 , 回 家鄉 湖南 瀏陽 調查 後 , 發現 人民 貧窮 如 昨 , 十分 痛心 。 他 於 一九八四年 給 中央 寫 報告 : 「 回想 當年 敵人 摧殘 根據地 時 , 我們 曾 鼓勵 群眾 : 『 燒 了 茅屋 不 要緊 , 革命 勝利 蓋 高樓 ! 』 現在 , 革命 勝利 三十五 年 了 , 革命 根據地 『 公路 不 通 、 電燈 不 亮 、 廣播 不 響 』 的 情形 應該 改變 了 ! 」 一九七三年 六月 , 周恩來 重返 延安 , 看到 延安 地區 為 中共 打天下 了 大 力 的 人民 由 四十年代 的 「 豐衣足食 」 淪入 了 少 吃 缺 穿 的 境地 , 禁不住 流下 了 眼淚 。 在 另 一 個 場合 , 當 他 聽到 甘肅 、 寧夏 部份 地區 人民 不 、 不 的 情況 後 , 也 流 著 眼淚 說 : 「 解放 二十多 年 了 , 這裡 的 人民 依然 如此 貧困 , 我們 問心有愧 。 」 山東 廣饒縣 , 一九二四年 中共 在 這裡 建立 了 最早 的 農村 黨 支部 。 《 共產黨 宣言 》 最早 的 中譯本 僅 餘 一 冊 完整 , 珍藏 在 這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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