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卻 依然 生活 在 貧困 之中 , 甚至 比 以前 更 窮 。 僅 一九七五年 的 幾 個 月 之中 , 便 發生 了 好幾 起 共 五十二 名 女 青年 集體 自殺 的 事件 。 譬如 一 位 父親 在 一九四六年 為 中共 打仗 犧牲 的 姑娘 , 全 家 辛苦 幹活 , 到 年底 分紅 , 一共 才 得到 六 元 錢 , 只 夠 買 半 件 襯衫 。 她 到 縣城 去 , 告訴 早先 為 她 保留 一 件 她 心愛 的 襯衫 的 售貨員 , 衣服 不必 留 了 , 便 回家 換上 一 身 最 破 的 衣裳 , 與 另外 四 位 姑娘 一起 走進 村 外 的 水庫 , 一 步 一 步 讓 水 淹沒 了 自己 。 五 人 中 唯一 獲救 的 姑娘 告訴 記者 : 「 鄉 裡 窮成 這樣 , 不會 有 什麼 指望 的 , 還不如 早 死 。 」 中共 紅安縣委 負責人 不僅 不 自責 , 反 說 自殺 者 「 怕 苦 怕 累 」 , 「 給 社會主義 抹黑 」 , 甚至 說 他們 「 生 的 糊塗 , 死 的 反動 」 。 周恩來 夫人 聞說 此 事 , 憤怒 地 說 : 「 說 這 話 的 人 良心 何在 ! 良心 何在 啊 ? 」 ( 海生 按 : 憤怒 地 說 了 又 怎麼樣 ? 那些 狗官 還 不 是 照舊 好 官 我 自 為 之 ! ) 安徽省 金寨縣 , 也 是 全 國 有名 的 「 將軍 縣 」 , 全 國 各 地 金寨籍 的 軍 以上 幹部 有 四百多 人 , 授 銜 將軍 的 雖 不 如 紅安 多 , 卻 也 有 一百多 名 。 有名 的 戰將 如 曾 任 南京 軍區 司令 的 許世友 , 東海 艦隊 司令 陶勇 , 就 都 是 金寨縣 老鄉 。 該 縣 「 物產 是 豐富 的 、 有 板栗 、 香菇 、 木耳 、 竹 、 木柴 、 炭 、 茶 , 還 有 水晶石 、 大理石 … 」 可是 「 一些 山區 窮 得 二十幾 歲 的 大 姑娘 沒 褲子 穿 , 有的 一 家 幾 口 人 合蓋 一 條 破被 … 許多 老 同志 回到 金寨 , 悄然 淚下 , 深感 愧對 了 老區 人民 。 」 上將 李志民 , 回 家鄉 湖南 瀏陽 調查 後 , 發現 人民 貧窮 如 昨 , 十分 痛心 。 他 於 一九八四年 給 中央 寫 報告 : 「 回想 當年 敵人 摧殘 根據地 時 , 我們 曾 鼓勵 群眾 : 『 燒 了 茅屋 不 要緊 , 革命 勝利 蓋 高樓 ! 』 現在 , 革命 勝利 三十五 年 了 , 革命 根據地 『 公路 不 通 、 電燈 不 亮 、 廣播 不 響 』 的 情形 應該 改變 了 ! 」 一九七三年 六月 , 周恩來 重返 延安 , 看到 延安 地區 為 中共 打天下 了 大 力 的 人民 由 四十年代 的 「 豐衣足食 」 淪入 了 少 吃 缺 穿 的 境地 , 禁不住 流下 了 眼淚 。 在 另 一 個 場合 , 當 他 聽到 甘肅 、 寧夏 部份 地區 人民 不 、 不 的 情況 後 , 也 流 著 眼淚 說 : 「 解放 二十多 年 了 , 這裡 的 人民 依然 如此 貧困 , 我們 問心有愧 。 」 山東 廣饒縣 , 一九二四年 中共 在 這裡 建立 了 最早 的 農村 黨 支部 。 《 共產黨 宣言 》 最早 的 中譯本 僅 餘 一 冊 完整 , 珍藏 在 這裡 。 所以 一九五八年 人民 公社 一 成立 , 中共 山東 省委 就 宣布 該 縣 為 「 共產主義 試點 」 。 十幾 年 試 下來 , 廣饒縣 因 外出 討飯 的 人 多 而 了 。 東 起 青島 , 西 至 濟南 , 無 人 不 知 廣饒 淨出 要飯的 。 那 討飯 隊伍 還 有 一 大 特色 , 誰 都 有 一 張 本 村 黨 支部 開具 的 証明 , 作為 討飯 身份 的 「 介紹信 」 。 這裡 說 的 是 「 不 想 前 , 不 想 後 , 只 想 高級化 前 土改 後 」 , 被 毛澤東 批為 對 社會主義 合作化 「 不 起勁 」 的 老 革命 據地 農民 的 狀況 。 為 中共 打天下 的 隊伍 , 兵員 主要 來自 這些 地區 。 「 一 將 功成 萬 骨 枯 」 , 在 那 眾多 的 將軍 身後 , 躺 著 不 知 多少 農家 子弟 的 屍骨 。 僅 紅安 一 個 縣 就 為 中共 的 革命 獻出 十四萬 條 生命 。 那裡 的 農民 幫 毛澤東 打下 了 江山 , 毛 卻 把 他們 趕進 了 「 人民 公社 」 的 籠子 。 「 人民 公社 」 實施 二十 年 中 的 痛苦 經歷 証明 那裡 的 農民 當初 對 合作化 不 起勁 是 有 道理 的 。 可惜 的 是 , 他們 只是 消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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